他先问：“不会是上吧。”

回到乔家已经是第二天晚上。我告诉乔愉说，我会和白夜结婚。

“你把我当衣服？”

“衣服分很多，”他柔声：“你是我的内衣，贴肤的，切己的。其实这几天我已经不那么生你的气了。以前的事，怪我自己，没付定金，没说要买，被别人多摸了几下，现在我买了，包回家了，就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，对吗？”

“等一下。”白夜突然：“这件事，是我们三个人的事。你等下再走。”

“那就好，”乔愉说：“我今天和我爸爸的医生谈过了，其实爸爸的癌细胞比以前更扩散了，现在，大约是回光返照，或者是神愉快的缘故，才看上去不那么糟糕。你要结婚当然可以，不过如果要上告诉他的话，我怕他会受不了的。”

小白看了我一，然后又恢复了他那一贯慢吞吞的表情：“我无所谓啊。又不是我娶老婆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小白：“我现在可以上去了吧。这里没我什么事了。”

“三个人？”我和小白异同声地问。

“当然不会了。”我说：“老爷对我那么好，我怎么会那么呢。”

然后，他又回对我说：“你呢，你明明知他有时候有拎不清，心思不定的，可是他对你最好，最喜你，你为什么不好好地拿本事来，他的终结者？还有，你们俩，岁数加起来都可以退休了，怎么还那么幼稚，不要为了一小事就搞不清楚，好不好？”

。

说到这里，白夜的手机响了。小白趁他去接电话，低声对我说：“你傻啦？怎么什么表示都没有？”

白夜居然什么都没说，随他数落。

第二天，到了白夜的家。小白先是皱着眉对白夜说：“你呀，你老是在那里换女朋友，你不烦，我还烦。我真怕你以后有一天，换了一个比我还小的女朋友，噩梦啊，你是不是真想让我在家里演《雷雨》？”

“说对不起的那个人，不应该是你。”

“哦，你给我什么？”大约是心情好的缘故，我觉得乔愉也可起来了。

“…”“你们俩在嘀咕什么？”白夜把手机一搁，问我们。

我也低声回答他：“我应该有什么表示？我被你爸爸的突然袭击搞了。”

“可是，内衣不止一，内衣也随时可以更换。”我提醒他用词不当。

“他你，超过我妈。”小白忽然冒这么一句：“我真替我妈不值。”

我被他逗笑了

他回答：“这就像你们女孩看中了一件衣服，很喜，你还愿意把它留在店里，让别的人试穿，或者摸来摸去吗？连别人多看一都是罪恶。”

小白看了我一，示意我说话。看我沉默着，他以为我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，就站了起来“你们自己聊吧，我上楼去了。”

“送你一幢房吧。”他说“以后和他吵架，你就可以说，你他妈的给我，这里我才是女主人！”

乔愉这才释然。对我说：“你结婚的话，我会像自己的妹妹结婚一样，给你陪嫁的。”

“对。三个人，”白夜先对我说：“如果你想继续和我在一起，必须和我结婚。“然后，他又问小白：“如果她愿意和我结婚，你同意吗？”

“对不起，小白。”

“不会。”我回答。

小白上去之后，我问白夜：“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结婚。”

“别给我挑字。”他说：“我指的是，你靠的我最近。我儿说的对，你是我的终结者。傻孩，我真的很喜你。那天看到你和你前夫在一起时，我发现我居然会那么妒忌，还那么伤心，那时侯我就知了，我离不开你。”说着，他一把抱起我：“来，我现在要再‘试穿’一下，以后，永远都不准别人‘试穿’！”

他的比喻可真…，不过还真有大男人沙文主义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