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脸上闪过一抹心虚，气焰稍降了。“我承认我是有过度的求好心切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小鱼勒静绘脖，同时脚踢明明的，两位好友吱吱叫求饶。小鱼咆哮：“都是你们！都是你们之前讲，都是因为听了你们的话，害我睡不好，都是…”

小鱼一定很难过吧？她该不会在哭吧？

“快接。”

“我是为她好。”静绘着。“好朋友才讲实话。”

“自己一直讲。”明明瘪嘴，小声嘀咕。

“只是比较要求完？”静绘讪讪。

“不是很讨厌他吗？么整晚一直说他的事，我觉得你的反应有过度喔，搞不好你最气的不是他骂你，而是他有女朋友，因为你一直期待他是喜你的，没想到…”静绘最狠。

“还没睡？”

“吴郭鱼？”关静绘凉凉来一句，斜觑着小鱼。“吴郭鱼吃大便的你知吗？”

纪飞扬静了几秒，不疾不徐地回她：“戚小，用手机吵架很浪费钱你知吗？”

小鱼楞住，什么吃大便？太没了。

“好啦，别气了，我们特地买卤味来孝敬你欸。”

“要不要来谈。”

叫别人甭提，小鱼自己倒提得很起劲。“你们没看见纪飞扬当时那个嘴脸，了不起好了不起啊，叫制片把我轰去，是啦，导演最大啦！”

“我才不怕咧…”扁手中啤酒，小鱼双目燃着熊熊怒火。“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讨厌我也无所谓，我是为了片好，我有什么错？反正纪飞扬今天讲那话太伤人了！”他没心没肺无血无泪。

“一定是打来歉的。”

说完，她砰地坐下，又拉开一罐啤酒。着啤酒，指着好友警告：“以后不准在我面前提起他，知吗！之前还说他喜我，你们睛瞎了啊！”明明跟静绘呵呵笑。

“你说啊！你要是再跟纪飞扬合作，要改叫吴郭鱼吗？你的意思是这样吗？”

“他是什么东西，讲话一定要这么伤人吗？懂不懂得尊重人？亏他还得到女朋友！我只不过是比较要求完，他凶什么凶？”

明明劝：“好了好了，静绘，我们是来安她的，你不要念她。”

小鱼责问：“关、静、绘，你到底站哪边啊？”

手机响了。小鱼抄起手机，看见来电显示，表情很激动。“哇…是纪飞扬！”

明明安小鱼：“反正你以后再也不要跟他合作，我现在觉得他真的很差劲，跩什么啊？还有，既然有女朋友了，之前么到你家照顾你？一整晚欸，他在想什么啊？在你家过夜欸，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可以这样？害我以为他对你有意思…”

“只是有一吗？”静绘冷笑。

“知了，不提他不提他喔。”

“没错。”明明帮小鱼骂：“当那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你，太不给你面了。”

小鱼方才的气势瞬间消去大半，静绘继续落井下石…

静绘懒洋洋：“她那个臭脾气会把全世界的人都得罪光光。”

讲重话，伤了她的自尊。他工作时就是这脾气，六亲不认，因为导演必须掌控的事太多了，拍片时压力很大。摄影、灯光、助理等是算钟排班的，超班也要加钱，他不能为了戚小鱼把大家都耽误，让制作费超支。

“哦…是不是白天教训得还不够，现在还要把我找去骂？大导演！”

“是你打来的欸，你

“有事吗？大导演！”

“所以我说他很坏啊！”小鱼恨恨：“我是不会再跟他合作，我也是有自尊的好吗？以后接CASE，只要听见是纪飞扬，我上拒绝！”她脚踏沙发，遥望远方，右手握拳，眯起双。“我戚小鱼就是有骨气，我以后要是再跟他合作，我就不叫戚小鱼，我叫…”

小鱼没哭，她找好友们来家里相聚，发怒气。

“一定是你在那边的，才会把人家惹、噢！”啤酒空罐K中静绘的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”明明大笑，笑得泪都飙来了。

明明扯扯静绘的衣角。“好了，你少说两句，她已经够生气了。”

小鱼角搐。“好…好啊，吴郭鱼就吴郭鱼啊…”她着说：“反正我不会再跟他合作，好歹我也是业界有名的艺术指导，么让他这样羞辱！”

下接听键，小鱼冷冰冰地问：“喂，是纪飞扬纪大导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