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化妆品公司事。”

“除了打电话求，飚车到你乌来的家求你，你如果关门，我会在你家外搭帐棚等你答应，大编剧，你不要我，我还有最下那一招。”

“不行！我跟小鹭已经…”夏泽野顿住话，想起答应小鹭的，把“分手”两字吞下。看王叔一脸困惑，夏泽野警告他：“你不准烦刘小鹭！”

“好好好，你要闭关写本？行，有重要的事，要是找不到你，我拜托刘小鹭转告，这样行了吧？”王叔自作聪明，以为他总要见女朋友的，谁知夏泽野脸一沈地拒绝。

山上没什么好吃的，见面后，夏泽野先带菁木去西餐厅吃宵夜，烛光袅袅，气氛浪漫，不知为何，才半小时，他们就唏哩呼噜吃完走人。

那边，窦菁木赴约前，勤奋地护发敷脸修手脚指甲全还去角质，搞到一半，自己笑来了，这么啊？这跟看片有何关系啊？还全去角质？她在想什么啊？他没说要留她过夜啊！笑归笑，她还是换上了最的那丝内衣。

王叔兴得从椅起来。“就是就是，你也不希望我跑去你家跪，更不想看见我边跪边哭，让我这个长辈跪你良心会不安嘛，哈哈哈哈哈…”下跪哭求，是王制作的绝招啊。为戏好，这疯一路跪过不知有多少，大金主跪过大明星跪过，火烧眉为了找人救火术服装也跪过。跪之人不分贵贱，只要对戏有帮助皆可跪。可说是跪跪相连到天边，一跪天下无难事，个人尊严摆一边，腰杆柔无人敌，其为艺术奉献牺牲之神可歌可泣，闻者无不落泪。王叔见任务圆满达成，笑得满脸红光。

“王庆彪…”

“你姊姊现在在什么？”夏泽野问。

有时，夏泽野觉得王叔真聪明，有本事将人才留在边，这位大叔的缠功，更是一绝。瞧，他都胡思想大半天了，王叔的嘴还没闭上。

门前，夏泽野换过新的枕被床单，换到一半，觉得自己傻，这些跟看片有何关系，况且，她也没说要留下来过夜啊！

“还可以，她得满开心的。”

夜里，汽车在乌来蜿蜒的山路跑着，菁木望着黑墨墨的山林，车厢颠簸，心也在颠簸着。

今晚要在夏泽野那里，看昨天来不及欣赏的百大名片之一“穷山恶。”

“先答应我几件事。”夏泽野说：“我会准时本，所以不准打电话本，有事用E-MAIL联络。”他不希望跟菁木约会时电话响不停“还有，不准工作人员来找我，我也不席任何活动。”今后他的家，只迎窦菁木。

“求啊，求到你答应。”

菁木啊，他的初恋，没想到十几年后他们可以…昨晚，真幸福得像梦，在菁木旁，他睡得极好。他喜菁木，太喜了，她简单朴素，言语真诚。自踏电视圈，认识无数光鲜亮丽的人们，比丽、比多金、比行、比背景，个个聪明伶俐，辩才无碍。那真是金光闪闪的世界，收视率决定一切，他写过两档惨败的连续剧，那段日看尽脸，当时仍支持他的就是王叔。

车外风声呼呼，引擎呜呜，菁木看他一，他英俊完，完到连方向盘

“唔…还不错吧？”

王叔说：“我那个绝招你是知的吧？要到那个地步大家难看啊。”求不成，来的。

“要是持不写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呃，欸…”

不知怎地，夏泽野看着看着失神了。时光倒退，日光黯下，如梦的场景，他仿佛又看见记忆中，那可的女生，很认真对他讲话，话语却断断续续不畅，可是急切，她越急越说不清…顿时，他的心柔如绵了。

“怎么求？”

“其实要怪你，我本来找了三个编剧写，但你太厉害，一下让收视率飙到三，宽哥死了才指定要你。昨天还说，要是我没办法说服你，就要让『恋人』下档…”

唉，夏泽野想，他还要带菁木回家，他没告诉菁木他是编剧夏明，也还没坦白他是她客刘小鹭的前男友，如果王叔堵到家里来，麻烦大了。又假如王叔使最贱那一招，大家难看了。跟菁木的恋情才开始，他不想节外生枝，更何况对菁木比过往任何一次情都认真，一丁都不想冒险。只好…“好，我写，你最下的那一招可以省了。”

“我了，你写偶像剧写到快吐了，又不想写骗观众，但是你写的大家都喜啊！你麻木也好，厌倦也好，瓶颈都OK，等观众不喜，你再休息也不迟啊，么有钱不赚？而且…”

夏泽野看王叔那张嘴，哇啦啦大段话，真厉害，讲话都不用先想，不谄媚虚伪或撒谎，王叔都能讲得是，理直气壮，大言不惭，面目真诚，必要时甚至泪光闪，呕心沥血状，仿佛为戏剧圈多伟大贡献，为艺术牺牲奉献不计个人得失…

有一搭没一搭聊着，对话络不起来，聊一阵就沈默了。

夏泽野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