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，我还有病人没看。”

碰在一起了，想想还真妙啊…”五一到，楚天驰上关电脑，收桌面，起，要去厨房拿啤酒喝，打算休息一会，就回家去。

“不然这么拚为什么？又没赚。你是免费义诊，么超时工作？还要钱付电费，如果我再跟你收房租，你就惨了。”

“阿嬷，你有没有比较舒服了？”

“我是老顾客了，能不能通一下啊，我介绍很多人来给你看欸。”大婶还想缠下去，被楚天驰一个不耐的神，瞪得闪到边边去。

楚天驰凛着脸，有小不。“如果你打算天天看诊到这么晚，月底结算电费时，我要你一起分摊。”

他眉心一凛，转离开。

“我收工了。”楚天驰酷酷地丢下一句，看也不看吴晓，走诊间。

下一位病人正要去，被楚天驰拦住，请她稍后，楚天驰先去诊间。

“你很喜赔钱事？”他嘲笑：“原来你有这嗜好，看来我应该帮你报名好人好事代表…”

“这里，看清楚。”楚天驰指着房门贴的看诊时间。“我只看到五，明天再来，排第一号。”

“已经七了。”他提醒，注意到她的脸很苍白，应该是很累了。

楚天驰打开后门，在阶梯上喝掉啤酒，回屋内时，已经快七了。南跟明月去吃晚餐了，客厅有六个人在排队等。

“可以叫他们明天再来。”

“阿嬷有了喔，哈哈哈。我们只挂号费一百元，真划算。”祖孙俩笑呵呵地走诊间。

“我不知怎么回答你欸，因为我不懂你问的那些，跟我在的事有什么关连，我只是很兴地着，没想那么多…”

她疯了？楚天驰皱了皱眉，摔上冰箱门。从早上八看诊到现在，他没见来休息过，现在，她还要继续看完十一个病人？她超人啊？

“噢。”她想了想。“不知我的钱够不够，没关系，到时候你再跟我说多少钱，不够的话，我再想办法。”

“你不会这么小气吧？”南惊呼。“我小气！那女生天天在我诊所混到十多才收工，一大早又开始看诊，我么让人家这样糟蹋我的地方？”

“可是他们等很久了，我看完再好好休息。”

大婶追去。“我排了三小时，好不容易才到…”

楞住，看他一脸严肃，可见是认真问的。她突然大爆笑，笑到抱肚，不过气。“天啊，你真好笑…你笑死我啦。”怎么会想成是在消业障呢？

“不好意思，”面尴尬。“我很想跟你聊下去，但是，你妨碍我看诊了，那个…我的病人还在等，你可以去了吗？”

她低下脸，微笑，想了想。然后，抬起脸，看着他，睛乌亮，神很自在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哦，我还有十个病人在等，你要等的话我就帮你看。”喊回去。

“好啊，那我等你，反正我都来了。”

楚天驰厨房，开冰箱，拿啤酒时，听见刚刚那位吴晓扯着嗓门在对喊：“医生，你看到几？你要下班了吗？”

一位大婶冲诊间，叫嚷：“终于到我了呴！我八十号，我是吴晓。”

一名老婆婆推开诊间的门，一脸满足走来，笑咪咪地赞叹：“我们赚到啦，她帮我一小时欸。”她跟陪着的孙女说。

“你很多业障要消是不是？”他问。

翻阅挂号纪录，他惊讶这一天总共才看了十五个病人。从早上八到晚上七？他都看完八十个病人，还比她早收工，她到底是怎么看的？

“我说你是很多业障要消是不是？功德到这么拚。”

一连十天！都这样看诊，太夸张了，目测她起码瘦四公斤，没病，真是上辈有烧香。而那些尝到甜的病人，四宣扬她义诊，有病没病都想来让几下。荒谬！她看不那些人在

背对着他，正在替换诊疗床的纸床巾。

“不好意思，你等很久了喔。”她回，发现是楚天驰。“啊，我还以为是病人欸，你收工了？”

“有，有，我的肩膀松松的，我肚很饿，我们去吃饭了，我胃好像变很好，我很久没那么想吃东西了欸。”

“我要跟她收电费还有房租。”楚天驰跟师父在海产店吃宵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