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蕍怎么会和他一起拍照，还笑得这么开心？

“当初你受伤住院之后，我一直觉得对你很愧疚，可是又不敢去医院看你，怕被你轰去。后来惠姨主动来找我，她把你的近况告诉我，还说如果想弥补对你的愧疚，就该付实际的行动来帮助你，所以我才会租下你隔的房，找机会接近你，为的就是希望能拉你一把，让你别再沉溺于酒之中。”

“我…”

孙函蕍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厨房，齐威同时抬起，冰冷的眸眨也不眨的直视她。

那呢？她说过的，也全是愧疚使然了？

后来他受伤住院，孙耀远和妻天天到医院探视他，所以他不可能认错。

“告诉我，这是怎么回事！”齐威将手中的照片全甩向她。

“怎么…会有…这些东西？”

“齐威，可以开饭…你怎么了？”

“到底是什么东西？包得这么密！”

听到惠淑艳也和这件事有关，他不禁面一凛。

想起这段日的恩甜，她忍不住羞红了脸。“总之，我很兴自己能为你事，那稍微减轻了我对你的歉疚。”

虽然她把长发剪短了，还染成栗褐，但她的确是孙耀远的女儿，而且就是害他受伤的那个女孩！

孙函蕍没发现他的异状，继续急促的解释。“是啊！当初我听惠姨说你因为被逐组织，每天酗酒度日时，我难过得几乎无法成眠。我好愧疚！因为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，我希望为你些什么，却又不知该怎么，幸好惠姨鼓励我，我才有勇气一步一步慢慢接近你，然后我们才能相恋…”

他放下手中的照片，想起事当时，他正和孤狼对峙时，一个女孩突然闯孙耀远的房间里，他替那女孩挡了一枪…

他努力回想那女孩闯来时的惊呼声，再把那声音和函蕍清脆的嗓音一比对，他讶然发现…两人的声音竟然一样！

“愧疚？”齐威的心倏然转冷。

而那名中年男他认得，他就是自己最后一次任务时，从孤狼手中抢救下来的人…孙耀远。

如果真是如此，那他们的相遇一定不是巧合，而是她心策画过的计谋！

她这些日的付以及对他的关怀，都是因为愧疚吗？

齐威面孔僵，浑发冷。他从未像这一刻这样，觉得自己是个彻彻尾的大白痴！

而她也因而找到钟一生的伴侣，看来古人说得没错，缘分果真是天注定的。

“齐威，你听我说…”

“爸，妈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她震惊得几乎无法言语，那些都是她和爸爸的合照，大都是一些她陪他席宴会的照片。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？他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？

为什么？她为什么要接近他？难是为了…报答他的恩情？

她害得他太惨了，若不是惠阿姨主动来找她，她本没勇气现在他面前。

“告诉我，你不是孙耀远的女儿！”

函蕍姓孙，孙耀远也姓孙，再仔细一看，函蕍长得竟有像孙耀远。

他说得没错，害他变得那么凄惨的人是她！她害他手受伤、害他被组织驱离、害他失去雄心壮志，只能借酒浇愁度日…

孙函蕍放下手中的菜，疑惑地蹲下来，捡拾散落一地的照片，她一看到照片上的人，整个人就呆住了。

他低咒一声，弯腰正要拾起，忽然一张彩照片映帘，他看见照片上熟悉的面孔，当下面一凝，迅速捡起仔细一看，确定照片上的人正是函蕍没错！

“告诉我，你不是照片上的人！”齐威冷冷地命令。

“惠姨？这关她什么事？”

如果她早知那个纸袋会改变现有的一切，她绝不会让他拆开它。

“齐威…”

齐威没耐心慢慢拆阅，脆用力一扯，纸袋便刷地撕破了，装在纸袋里的相片有如瀑布般，哗啦落了一地。

她依偎在一名模样儒雅的中年男人旁，笑得十分灿烂。

他冷冽的直瞪着她，她张嘴想开，却说不一句话。

“答不来对不对？因为这些都是事实！你是孙耀远的女儿，当初害我受伤、再也不能用枪的人是你，你害我被赶组织，你害我变成一个无用的废人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拜你之赐！”

“我知我害惨了你，所以我已经听惠阿姨的话，尽力弥补了呀！”

他怎么会傻得付自己的心呢？孙函蕍本是惠淑艳那女人派来的细作，她会拼命找机会接近他，本不是因为，而是惠淑艳那女人的煽动，而他居然像个笨似的对她动了真情，还差

他陆续捡起其他的照片细细审视，终于慢慢拼凑事实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