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

“奇怪的观念？我说了什么吗？”温立雅佯装不懂地挑起眉。

爆城元朗昨晚几乎整夜没睡，伹为副帮主，他还是准时列席参加会议。

“而我和拓也是多年好友──”

他双眉一拧，立即快步走过去。

怕她在房间里闷病来，他有多次想去看她，最后都在她的房门前打消主意。

“因为小是拓也的妹妹！”

“那正好，亲上加亲啊！”爆城元朗忍耐地闭了闭，假装没听到她的话。“小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，她就等于是我的妹妹──”

每个星期一早晨，鹰帮固定在总举行例行会议。

“小雅！”他喊住正在园里摘剪紫鸢尾的温立雅。

“什么事？听起来好像很严重似的。”其实温立雅心知肚明他想说什么。

装不知情，应该就没事了！爆城元朗这么告诉自己。

他好不容易才让她明白，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，如果一去探望她，是否又给了她新的希望？

她现得正是时候！他刚好有话跟她说。

“离开！她一个孤弱女，能到哪里去？”他的心霎时被担忧揪拧成一团。

“矶优健！”城元朗困难的回答。

“当然不对！我们说好只挂名夫妻的，怎么能──”

“咦，你不知吗？”她用一副“不会吧”的表情打量他。“允她终于决定离开，还你自由了！”

“所以，我怎能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！”他终于忍不住大吼。“你的脑还真不是普通的古板耶！”温立雅摇叹息。“允她本不是你的妹妹呀！所有的人都知这一，为什么你自己反而想不通呢？”

“是严重的。”他叹了气说：“我想请你以后别再输小一些奇怪的观念，她年纪轻、阅历少，很容易想偏的。”

“但也不见得不是啊！”温立雅也正：“二十二岁不算小了，我相信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判断，自己对你的情是真的，还是只是一移情作用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他急促的说著，像在说服她，却更像在说服自己。“我们不可能在一起！”

一起生活？城元朗双拳握，嫉妒的火焰逐渐从向来温文的黑眸中窜

他走在院里的小径上，看到前方现一个穿著手染和服的优雅女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城元朗迅速抬起，急促地追问。

“元朗哥。”正在剪的温立雅起，回向他粲然一笑。“咦？元朗哥，怎么了，脸不太好看呢！昨晚没睡好？”她讶然问。

“你的脑不会这么古板吧？虽然当初说是这样，难就不能改变吗？允她是真心想和你在一起！”

会议结束后，他又留下来和帮主武居拓也商讨一些事宜，将近中午时，他才起离开。

“我想请你别再告诉小，说什么──努力追求真那些话。前阵她整天追著我，我都快被她搞疯了。”

“唉！反正现在说这些也太迟，你能不能接受这番话都无所谓了。”温立雅凉凉说。

她笑了笑，接著又说：“其实女人对于情的启蒙年龄，可比你想的还要早得多。以我来说──我在十五岁的时候，就很清楚的知我拓也，而那时我的年纪可比现在的允还要小得多，你老是说允小，其实她已经大学毕业，实在是不小了！”

“噢──”温立雅一脸恍然大悟的，不过随即问：“这是奇奇怪怪的观念吗？她想你真正的妻，这样不对吗？”

于是他假装没发现她的自我封闭，对于她的郁闷不乐装聋作哑。

“为什么？”温立雅好整以暇的望着他。

“你可别瞧不起人家，除了你，多的是人把她当宝：我想她现在应该已经搭上前往国的班机，去找她最要好的朋友，那个叫矶什么来著…”

爆城元朗勉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只说：“小雅，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
爆城元朗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听著。

“我不是想不通，是你们不明白！”城元朗严肃地说：“小太年轻，她还搞不清楚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，她中所谓的，可能只是一不正常的迷恋──就像恋父情结或是恋母情结那样，她错把对我的兄长之情误认为情，那并不见得就是真！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“没错，就是他！听小说，人家早在国前就来找过她，要她跟著他一起国，那时小没答应，不过现在她想通了，决定到国跟他一起生活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