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我能帮上什么忙吗？”

十九蹲下来，与坐定在床上的宝平视，神情严肃，低沉的嗓音认直一问：“你想不想看见主对你笑一辈？”

当然他不可能告诉宝，主的毒虽然难解，但凭主的医藥基，要避免毒发亡太过容易，所以撑个五十年也不成问题。

李厨娘当真还想示范给宝看，但被宝急急阻止。“不要啦，他已经很可怜了。”

“宝丫，你啥时对医书也有兴趣？

“可是皇甫是她的亲哥哥，她怎么忍心见死不救？”宝皱著细眉，开始对这名皇甫赤芍有所抱怨。

“你不得到？”十九忍住笑对宝。

“不过什么？”宝急问。还有其他的解决方法？

“主还没醒？”李厨娘在送来午膳时，都会在皇甫房内陪宝待上半刻，而每天开都是这句话。

“失、失败？”宝脸上血尽褪。说服不了皇甫解毒的话…她的神移到静躺著的皇甫，小手反握著他冰冷的大掌。

等待皇甫清醒的日是如此漫长。

“主最长还睡过十六天呢，今天不过才第四天，别担心。”

“不试怎么知自己行不行？如果连你都没辙，那就真的没救了。”李厨娘不死心地劝说。她知宝对主来说，分量绝对大于府里任何一个人，宝的一句话远比十九和她数年来苦婆心的劝谏有用多了。

“可是他都没有翻，连动也不动。既不打呼也不说梦话，姿势都没变过。他都不会饿吗？”宝苦著小脸，觉得他睡得像死尸。

“但…”宝迟疑著，她对自己完全没自信。

“这两人脾气都得很，谁也不肯先让步，谁也不肯先低，我看要解毒只好等下辈。”李厨娘停了一下“不过…”

“好，婆婆就告诉你。”李厨娘拍拍宝的手背“主没有病，引起他吐血的是毒，而主上的毒只有赤芍小…你知她是谁吗？”

“你以为主的毒还能撑多久？”十九下重藥，绝对要卖接下。

“若你能说服主先向小低，这样一来保住主的命，又能解赤芍小上的毒。”十九和李厨娘一搭一唱地接续。

“瞧你，像个保护小的老母。”李厨娘取笑她，可又担心这几天的劳累会拖垮她的“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，这些天都没见你吃什么，睡得又不多，万一主醒来，你却累垮也不是办法。”

“想呀！”她死他的笑容了！

“你记住，你若能说服他，主的笑容一辈就是你的。若失败…”十九故意停顿，让宝自己去思量后果。

宝知皇甫兄妹相不好，但没料到恶下还有这等严重的影响。

每天一大清早宝会先到厨房亲手为他熬上一锅排骨粥，也只有这段时间，宝会离开他房里，待粥熬煮完毕，她就捧著腾腾的粥坐在皇甫床边，等他清醒。

宝几乎是形影不离地守著他，尽管十九和李厨娘千拜托万保证，皇甫绝对不会睡到死，但宝持要见他张开双。

“我不会累。”宝完全是靠著意志力在支撑。她投给李厨娘一个浅笑后又继续捧著粥，低下看着藥书。

十九和李厨娘神会。难怪主老喜逗著宝玩，因为她实在是太好骗了！

“嗯。”宝哀怨地回应。

“是呀，主的妹妹。只有她能解此毒，但数年前兄妹阋墙闹翻后，主的毒也就这么搁下。”

“不过如果有宝丫的话…”李厨娘又是一个停顿。

她希望他醒来就能吃到粥，可惜她每天辛苦熬煮的粥都盼不到皇甫清醒，她只好每天在五更过后，凄凄惨惨的将冷掉的粥一一地送自己嘴里，可怜低泣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弃妇。

宝想也不想地大喊“我得到！”

宝“皇甫的妹妹。”

“可是…皇甫会听我的话吗？”她向来被皇甫吃得死死的，每次只要他一笑，她就忘了东南西北，忘了自己是谁，她没办法的。

“她见死不救的原因是她上也有毒，而解毒者正巧是主。”十九好笑地发觉宝中难得的敌意，只好帮不幸为主妹妹的赤芍解释“简单来说，这对兄妹互不相救，放任两人上的毒作怪。”

，似乎同意李厨娘将事实告诉宝。

“主现在是一知觉也没有，当然不觉得饿罗。你偷他他也不觉得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