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五个孩都乖乖的、静静的，聆听柯振念和李玉环的临别赠言。

"好，叫他们一个一个来。"

徐正扬一大早就觉得不顺利，昨晚加班到夜两，起床后早餐来不及吃，为了提神又喝了三杯黑咖啡，现在他的胃果然开始抗议了。

从那天起，雨娥开始写日记，一份暗恋心情的日记，日以继夜，岁岁年年。

这辈她都会持这份暗恋，因为，没有这份暗恋，她的人生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
"资历很不错…咦？你也是板桥中毕业的？没想到你是我学妹呢！"

偶尔饿肚还不算什么，每次新秘书上任都有不少麻烦，女秘书老对他搔首姿，摆明了就是要更上一层楼，妄想成为总经理夫人。

"是！"所有的孩一起回答，"祝爸妈一路顺风。"

"你主修企系？嗯…跟我一样。"他翻阅着她的履历表，

她了一副轻巧的无框镜，白的脸颊上透着粉红，看起来就像一颗小苹果似的。

觉？他摇了摇，应徵员工不该凭觉的，他还是多跟他们谈几句，多了解他们一下吧？

"好，请等候通知，麻烦你请下一位来。"他对前的年轻男士说。

人事的卢主任已经举行了初试、复试，最后打电话向徐正扬报告，"总经理，我们已经挑最后十位，希望你能亲自面试一下。"

"是吗？真巧。"她还是那样笑着，让人觉轻松。

徐正扬对这"人见人"的境况实在是怕了，拜托拜托！

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况，因为，柯家的教育方式向来都是自由自重，除了过年时，平常很少有这样的场面。

他心忖，这次千方要找个"专业"的秘书，别再拜倒在他的西装下了。

十年后，台北市的敦化商区。

从十五岁到十六岁，一的这一年中，雨娥编织着自己那小小的恋情，直到徐正扬学长毕业了，这仍是她青回忆中最甜的一段。

雨娥？好纯朴的名字，令他想到什么月娥、秀娥、常娥之类的，听来很有一乡土亲切。

所有酒杯都被举起，不成年或未成年，里面满满的都是纯正的白兰地！

柯振念向来"唯妻是从"，只微笑的说了句，"你们要听妈妈的话。"

傻瓜！他在想什么啊？真是饿昏了吗？他暗骂着自己，回过神说："请坐。"

终于，最后一位应征者走门来，"你好，我是柯雨娥。"

柯家四妹中，她不是最丽的，也不是最有才华的，更不是最有个的，因此，她决定要让自己成为最持的。

五月的最后一天，晚上七，柯家四个女儿和一个儿都围坐在桌边。

六月一日，新的月份、新的开始。

一抬起，他发现这位小不一样的，同样穿着正式的装，但她看起来就是很舒服、很宜人，可能是跟她那小微胖的材有关吧？

没想到今天还要面试前来应徵的秘书，他完全忘了这回事，看来，他真是迫切的需要一位秘书，好帮他安排这忙碌的生活。

半个小时之后、徐正扬见过之前面九位应徵者，有男有女，看起来都相当优秀、认真、负责，但不知为什么，他就是没有想跟他们共事的觉。

好不容易上次请来一位男秘书，竟然也对他有兴趣，还偷摸了他的好几次！

为"宇光科技集团"的总经理，他就像个原地打转的陀螺，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、日月无光，董事长早在半退休状态，现在整个公司都由他来理，让向来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他，更是常常有一餐没一餐的。

柯振念刚结束医师生涯，却又迫不及待的想到灾区去行医救人，而李玉环也组成了一个妹团，将会协助灾后的各项重建工作。

暗恋，暗暗的恋，不需要走到光明的地方，能够守护着、回味着、遥望着，不也就够了吗？

而且，她上有温的香味，似乎应该待在面包店或咖啡厅里，不知为何，他就是这么联想着，就像看到了可诱人的般，甚至觉得她一定很甜、很好吃。

他所不知的是，就在刚才那一秒钟的定格里，他已经在一个女孩心中下无法磨灭的烙痕。

李玉环肃穆："明天爸妈就要到南投去当义工，这是爸妈退休以后最大的心愿，这一去就要一年后才能回来。你们可别让我们还有后顾之忧，要哭自己哭，跌倒了自己爬起来，不准打电话来撒！"

从昨夜起就下了场大雨，一直到今天早上都还滴滴答答个没完，整个城市仿佛被披上一层灰黑的纱，让人有一提不起劲的觉。

"谢谢。"雨娥坐在他面前，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。

全把这件事抛在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