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丈夫又怎样，一丈之内是我夫，一丈之外…对不起，请你当我是陌生人。”

“什么时候决定的？怎么没听你提起？”小柿问。

“我现在是你的丈夫，你不想理我也不成。”他说。

她真的很无辜，陪伴一名心绪癫狂的人，比想像中难，她自问已经尽力了。

他鲁的将她拉前，低下吻住她，先是轻轻她的，然后加重力，灵探她的嘴内。

“谁？”

“我也是学你的。”

“我是真心的。”

*

他调适了许久才有这层领悟，互相为敌的生活令人齿寒，也许他该修正自己。

“你真是得寸尺，我开铺你何事？要我别抛面，除非你也得到别抛面。”

严季雍把她想成什么了？兴时摸摸，不兴时她冷箭？

“夫人，你还是让我们把这些布疋拿回去吧！若您有不同的意见，回再和大人商量。”

“你怎么如此难以沟通？我们虽不是甘愿成亲的夫妻，可我认了，你不能也认命吗？”

有些气，有些恨，有些怨，不是说解就能解的。

“从你退了我的货开始，我们就不可能好好相了，别提后来闵芝的事件，你的得理不饶人，让我恨你。”她老实直言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夫人…”

“我还想运往北京城分送给城里的孤儿寡母呢。”

他不以为然地：“男主外，女主内，你说什么浑话？”

赔了不少银的三十疋布，严大人想覆行合同的收回严府，大小为什么不同意？

“不会拖你们下的。”

“把紫乔姑娘收了，我严季雍的妻岂可在外抛面，安分！”他不想发脾气。

小柿不好意思的看向史军“史总，真的很抱歉，这些布疋真的已经有别的买主了。”

“太迟了！”说完话，她即离去。

“刚刚决定的。”

她抿了下嘴“不想理你。”

“是啊，我决定把它们送给城隍庙里的乞丐。”

“仇人！”她瞪视他。

“小柿，送客。”莫紫乔拨了拨算盘珠，不想赘言。

他仰天大笑“试试看，一丈之内才是你夫，那我就把你拴在一丈之内，看你认不认我这个丈夫。”

*

“是夫妻，还是陌生人？”

又怪她，她莫紫乔好像只会错事、状况！

“学我什么？我看你喜自作聪明。”他不客气的指责。

莫紫乔阻止史军和家丁搬那三十疋布。

她自己十岁就没有了爹娘，特别了解那份辛苦，要不是她懂得钻营，今天早已饿死街。

“希望夫人回去后向大人解释…”史军很张。

她想忘都忘不了。

“没想到你如此在意？”

她以手臂了被吻的红“无聊！”

“唔…呃…”她挣扎着，两颊臊红，直到他放开她。

“夫人说有了买主。”

“夫人，这是大人的意思，你就别为难我们下人了，要是办事不力，会受罚的。”

她不嗟来“不必了，我不接受施舍，尤其是你的，请你不用假好心。”

“要罚就叫他罚我好了，又不是没被罚过，多再刷个十天半个月的桶。”她没意见。

“废话！倒楣的人是我，丑的人是我，刷桶的人也是我。”

“大不了我把那三十疋布买回，尾款多少？我一次付清，明天让史军去取货。”

“我不是甘愿嫁给你的，什么主内、主外，不我的事，你想找个主内的女人就去找吧！别指望我。”

她觉得不可思议。

他愣住。

史军一行人走后，小草问：“大小，这些布疋真有买主了吗？”

“抱歉，你回去告诉你们的大人，这些布疋已经有买主了，我没法让你们拿回去。”

“太迟了。”她说。

“便宜了那些乞丐。”小草说，

两手空空回严府的史军，严季雍上明白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