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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格外耀眼存在(2/2)

“父亲…这是何意?”景姮愣愣的唤了一声,手脚冰凉的控制不住发颤,这是什么意思?她父亲知什么了,又或许是什么都知?哪怕她被兄弟二人共妻,他也不会应允和离吗?

五脏六腑都痛的拧了起来,景姮哭着笑,又笑着哭的样惊的莞娘不敢离开寸步,搀扶着她往僻静走。“侯女这是怎么了?可是君侯说了什么?”

皇帝殡时景姮才去,泱泱未央挂满白幡,让肃穆的汉透着一派悲凉。大殿外人极多,宗亲列侯,上卿下臣们结群私语着,刘烈亦在其中,峻形穿着黑的九章冕服,依制着七旒王冠,格外耀的存在,与一众耄耋老臣为伍也峥嵘非常。

,景氏自然长存无忧,往后她还会是皇太后,乃至太皇太后…到那时,便是无承嗣又如何。

方才有一瞬间是疼的难受,景姮面上失尽了血,拭去额间的细汗,间还残着一的苦。

远远看见景姮,他淡漠倨傲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,离了人群快步朝她走来,王冠上的青玉晃的作响,那双中却是除了她,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。

“是啊。!他什么都说了,我的父亲他真好,真好…他要让我成为大汉的皇后,莞娘啊,你看他对我多好,连我被他们…他都知,还说可以继续哈哈。”

他们的心中里唯有王事为重,哪里会她的意愿。“竟然知…明明什么都知…”父亲知,广王自然也知

他所知的事情,远比景姮想到的还多,此间宁静私密,难得景姮回长安,又难得父女二人能打开天窗说亮话,他也不吝于将那些不该说的事情说白。

她笑的越大声,泪落的更急,莞娘多少知些前因后果,看着景姮这样也是明了的心中发苦,却并不惊讶。

是人又怎么能少的了野心,而景侯之心只是比常人更野罢了,当初将殷离抱回侯邸,也并不全然是报他父悼武太之恩,而更多则是想培养他复国,只可惜殷离败在了刘濯与刘烈之手,成了一颗废棋。

只是那日…那日侯女说要与公游灞河,一去便没了踪影,再后来竟是被长公和太送回,至于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婢并不知晓。

等您醒来已是有些痴傻,太便一直留在侯邸中相陪。”也是那时改易了婚事,而那段时日莞娘很少能接近景姮,不知她真实情况。景姮缄默久久,想必就是那时刘烈对父亲承诺了什么,才让他也同意易婚。亏得母亲还想试婚,说嫁与不嫁看她意愿,殊不知从一开始什么都由不得她了。既如此。

看着莞娘将剩余的药重新放回盒中,她心忽而一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。“这些药是往日刘烈拿来的?”“是的,不过已经不多了,以往侯女吃下还有些效果的,现在如何?”

那些透着疑惑的问题让她迫切想要究,可惜药涌动令人昏昏睡,顺着莞娘的手倒回了榻间,景姮慢慢闭上了,很快忘记了方才想到什么,沉闷的呼渐渐平缓…

“这些年我在长安为他们苦心经营,就是为了来日成大事,所以不论发生过什么,你此生只能是刘家妇。”

针扎般的疼确实缓解了些,景姮能辩这药和她后来到广再吃的药味相似,显然都是自慎无咎之手,不过她发现疼之时脑中总有些奇怪的画面能想起来。

“我究竟是如何失了记忆的?”莞娘一愣,抚着她后背的手更轻柔了些“婢得长公之命照看您,十来年不敢松懈。

“你与恒光和阿炽之事并非什么天大的事儿,现在可以,往后也可以,莫要多虑免得累了,这些话便不要去告知你母亲了,今日为父将一切说明,只为让你明白自己的责任所在而不是去想一些不能想的,可清楚?”

***究竟是怎么离开书房的,景姮记不得了,麻木的晃着一步一步走在雪中,父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残忍的可怕,恐怕这便是男人。

“侯女可有何打算,婢一定听从。”廊下寒风凛冽,景姮悲然的摇着,缓缓的将脸依在了莞娘怀中。

可是一旦吃过药后,再如何努力也想不起任何东西来了,她大概明白,这药虽能解疼却又能让她忘的更彻底,他们之前到底对她过什么?!

她该随了父亲的意,随了他们吧,可是,她又怎么能甘心呢!***重回长安的那份喜悦然无存了,一连数日景姮再未过长芳园,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东西依旧是找不回半分的记忆,想的多了反倒疾之疼隐有复发,莞娘忙寻了嫁前她曾吃过的药来。

那从母呢?或许所有人都知吧,唯独她还日夜苦忧想要隐瞒,唯独她还觉得这是丑极的事,却不想在他们的大事之下,这不过是小到不足为虑的事情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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