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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怎么敢当。”好久没让那么俊逸的年轻人喊过春姨了，瞧，春娘已笑的花枝乱颤。

“我看得出春姨与巧蕊的感情应非一般主仆情份，因此玉延想请春姨多看着她点儿，别让她再到外面四处赚钱了，但就不知巧蕊是否有什么难言的苦处。”

“她呀！还不是为了她娘的病。没办法，谁要她娘的病是个无底洞呢？偏偏我的钱她又不用，非得去捡柴、劈柴来换，真是她妈的牛脾气。”

春娘唠唠叨叨的念了一堆，这话她可从没对陌生人提过。

“原来如此，那我懂了。”玉延暗自在心里盘算着，蓦然有个主意在他心里形成了“春姨，玉延就此告辞了，明天我会再来。”

“你明天一定要来呀！”春娘以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望着他倨傲不凡的身影，还真是愈看愈有趣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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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吃葯了。”

巧蕊轻轻扶起母亲瘦弱干瘪的身子，由她口中徐徐喂进了葯汁。

“蕊儿，我听你春姨说，你又偷偷跑到山里，咳…捡柴了是不是？咳…”“娘，瞧你咳的，别再说话了好不好？”巧蕊不停轻拍着母亲的背脊，她每咳一声，巧蕊心中就刺痛一下。

“咳…怎么可以不说，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儿家大清早跑到山上是很危险的。”

常母心疼的数落着；她哪会不懂女儿这么做全是为了她这个没用的老母亲，她甚至气自己为什么还不死呢？

“娘，我以后不会了。”她拧吧温热的毛巾，为母亲擦拭着身子。

“都是娘连累了你。”常母眼中含泪，是欣慰和感激。她气老天让她一生过的如此坎坷；却又庆幸祂赐予她如此乖巧的女儿，此生她的确不该再有怨尤了。

“不是的，是巧蕊没出息，不能给娘过锦衣玉食的日子，不能治好娘的病。”巧下跪在常母身侧，泪水沿着脸庞徐徐滑落，也拧疼了常母的心。

“你是个女孩子，能那么孝顺娘已经很满足了，何况娘得的是肺痨，不治之症啊！即便是大难神仙也救不了我。”

常母抬起细瘦如柴的手臂，轻轻为巧蕊抚去脸上的泪，她明白巧蕊从小就倔强认命，但她要的不是这样，而是希望她能如同龄女孩般天真无忧。

“不会的，娘。只要能找到好大夫，你一定会痊愈的。到时候，巧蕊再带你去游西湖，赏日出。”

她抱紧母亲，虽知这些均是不可能的，依然尽可能以言语去抚慰她。

“蕊儿，别太靠近娘，会传染给你的，咳…”常母死命想推开她，就是因为这病不好治且容易传给别人，她才自愿一个人住在无人的后院内，也唯有巧蕊和春娘敢接近她。

“我不怕，娘，您别咳了嘛！”

怎奈，巧蕊怎么拍她的背脊，都发生不了作用，常母依然咳不止…“娘，血…您吐血了！”纯白的手绢上已染上了怵目惊心的深红色血迹，巧蕊双手颤抖着不敢面对这个事实。

很明显，娘的病情更严重了！

“没…没关系，这…又不是第一次。”常母气若游丝般。

“那您怎么都不告诉我？”巧蕊这下可心急了。

“告诉你只会…只会让你担心。”她说的极痛苦，气喘的很。

“娘，您别说了，好好休息吧！”巧蕊不忍见母亲如此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