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让她痛苦，让她不愿回家，让她不愿面对我！你成了我和间的绊脚石！你离间了我们妹的情！你！你先追的！你没有良心，你见异思迁！你怎幺能这样对？”

凌康又惊又急又恼又痛。

“那幺，你又何必勉我呢？”

怎幺？又绕回老题目上去了。凌康用手撑着，觉得简直要崩溃了。

她往沙发缩去，他再也忍不住，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。这举动又使她大吃了一惊，她惊惶得差叫来，奋力挣扎着想自己的手来，他握牢她，不许她挣扎，不许她移动。

“你必须学习对快快来。”她轻哼着。

“不用说对不起，”他哑声说：“我想是我太鲁莽了！我必须学习对你慢慢来…”

“巧眉！

“巧眉，”他急切的说：“听我说，睛失明并不是非常可怕的事，你不用自卑，不用害怕，你仍然可以过正常的生活，仍然可以恋和结婚。我会用我有生之年，来保护你，来照顾你，给你幸福和快乐…”

“你这个混球！”巧眉大骂，泪珠了眶。“今天早上，特地来琴房找我，就在这房间里，我们谈了好多话，她总算对我承认了，她喜你！你问我心里只有吗？我告诉你，一直不是我心里只有，而是心里只有我。从我六岁受伤失明，就背上了十字架，她一直在牺牲，她一直在为我各事，买衣服，买缎带，买棉被，买字的书籍，买我吃的、玩的、听的唱片…她不知不觉的这些，几乎变成习惯的在，你说我倚赖她，是的，我是倚赖她，因为只有她最了解我！然后，她发现你转移目标了，你居然喜了那个可怜的、失明的妹妹！于是，她除了退到一边默默忍受以外，她还能怎样？她只能把你让给我！那怕你是她的全世界，她也会让给我！你懂了吗？”

凌康呆呆的望着她，被她这一打而打醒了，他站在那儿，一动也不动，只是仔细的注视她。

“她说的！”

“巧眉，”他愕然的说：“我和你间早有默契了，她知我是为你而来，她一直知！”

“我能你！我不在乎你是瞎还是聋！我已经了你！而且，我要娶你！”

她默然立，好一会儿，她脸上没有表情，像一尊大理石的雕像。然后，她轻轻的开了：“你知情不能勉？”

“我不懂什幺，你说！”他住她。

“她当然不会说她要你！”她气急的：“她以为我要你！她怎幺还会说要你！”

“慢慢来，巧眉，”凌康努力整理着纷的思想。努力想去分析她的话。“你确定嫣然说她要我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你不能我，因为你是的男朋友！如果我抢了的人，我会死无葬之地！”

“那幺，”他憋着气说：“那只是你的猜测！我或者伤害过嫣然，但，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！巧眉，巧眉，你不要再作茧自缚了！你想得太多了！你知，这五年来，我心里只有你吗？你知我快被你折磨成粉成灰了吗？你知我得有多苦恼和无助吗？…”

她靠在沙发中，嘴颤抖，面苍白，她努力呼，腔剧烈的起伏着，她那被泪浸透的睛更雾了，一滴泪珠静悄悄的落到角，停在嘴角边颤动…这使凌康心动得要疯了，他不顾一切的仆过去，把嘴压在她边的泪珠上。

“对…对不起。”终于，她吞吞吐吐的说。

“巧眉，你心里只有没有自己吗？你又怎幺知你为我痛苦？为我不愿回家？”

！”

那耳光清脆的挥在他面颊上，凌康怔住了。巧眉也怔住了，她并没料到自己这一耳光会打得这幺准。而且，她生平还没打过人，这使她狼狈而自惭了。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，一直退到钢琴边去了。

他大惊，死瞪着她。

“什幺？”凌康大惊失：“不可能！绝不可能！”

“你…你不懂，”巧眉气结的挣扎，泪珠涌了眶，她费力的想逃他的掌握：“你完全不懂！”

他的脸刷的变白了。

巧眉惊起来，又怒又怕又恨，她说了那幺多，他居然还胆敢来碰她，她想也没想，伸手就给了他一耳光。

“巧眉，让我坦白跟你说吧，不有你，还是没有你，我和你之间，都没戏可唱了！世界上，什幺事都可以勉，只有情，不能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