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唐，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轻柔，她的胳膊在他脖上用力勒了勒，她的的贴着他的。“你真的不去吗？请你陪我去好吗？你可以挂休诊三天的牌，那些病人，他们还可以找别的医生，台北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医生！”

“是啊，去年十月，我们在那儿住了三天，徐世楚开的车，我们不止玩杉林溪，还去了凤凰谷。真好玩！”

冰儿仍然凝视着慕唐。

“你知，”他挣扎着说：“把娱乐放在工作的前面，是很不理智的事！”“你一定要理智的事吗？你生活里，不能有一不理智的事吗？”“你就是我最不理智的事，遇到你，已经让我的生活大了。”“是你的不幸吗？”她盯着他。

”的短，修长的伸在沙发上，徐世楚卷着风筝线，手和胳臂就在她那好的大上碰来碰去。“你真孤陋寡闻啊！”冰儿微笑的瞪着他：“你怎么连杉林溪都不知呢？杉林溪在南投县，从溪开车上去，大概再开一小时就到了。那儿一到秋天，枫叶都红了，遍山遍野，真是好看。山上还有一石楠，五朵集合在一起，开得像绣球一样，还有两个瀑布，还有神木，还有小溪，还可以钓鱼…”“你对那儿，还真熟悉嘛！”他瞪着冰儿。

“好了！冰儿！”徐世楚从沙发里了起来：“慕唐没有时间去，我们约阿紫和凯一起去，那位凯，我早就想认识认识了！我们可以在山上比赛放风筝，到河里比赛划船。我跟你说，慕唐不去，我们还是可以玩得很开心的！”

“唉！”他叹了气。“是我的不幸。”

他动摇了，在冰儿柔媚的凝视下动摇了。

房间里的气氛张了起来。

“所以，”徐世楚接：“我们计划这个周末，再去旧地重游。刚好我完了一档节目，可以有一星期的假，冰儿说，她可以在公司里请三天假，加上周末和星期天，就足足有五天了。慕唐，你呢？”慕唐看看徐世楚，再看看冰儿。

“这么说，你是不去杉林溪了？”

“当然啦！”冰儿飞快的接：“你是主角嘛！我们都去过了，只有你没去过！”“冰儿！”他站在沙发前面，沉的注视着她。“你认为，我的那些病人，都会联合起来，集停止生病，以便于我这个医生去旅行吗？”冰儿的脸变了。清亮的眸上黯淡下去，边的笑容也不见了。“和医生朋友，”她喃喃自语。“就这么刹风景！从来没有假日，从来不能休息！”

“是吗？冰儿？”他问。“如果你没有‘看’到，你是瞎！如果你没有‘听’到，你是聋！如果你没有‘觉’到，你是呆！”“你说得很好听，”冰儿说，固执的凝视他。“我想，我可能是瞎，是聋，是呆！我还是不觉得，你为我过些什么？你曾经说，你我胜过于生命！可是，我现在只要求你请几天假，陪我去杉林溪…”

“你们的计划里，包括我吗？”

“冰儿，你一开始就知我是医生吧？”他的语气有了火葯味。“是的！”冰儿说：“伟大的医生！不朽的医生！救人救世的医生…”“如果你对我的职业不满意，”慕唐打断了她，伸手去，把她从沙发拖起来，因为她那的胳膊和大，始终在徐世楚的活动范围之内。“我非常抱歉，因为，我是不会为你转换职业的！”“你会为我什么呢？”冰儿站起，和他面对面的站着了，她的双臂搁在他的肩上，两的盯着他。“我从来没有‘看’到你为我了些什么。”

“病人是没有办法向疾病要求放假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