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情的盯着她。

“是，"她再说。"我知，我不理。只是…小钟怎么办？”

“你真这么想吗？"洁舲依然忧心忡忡。"他已经把我过份化了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
“是男的！"中中拉着洁舲的裙角：“你一定要去！洁舲阿姨！魏老师很好，他长得像电影明星秦汉…”

“嘛呀？"洁舲慌忙抓住那像个火车般的小。"什么事？慢慢说！”

“什么小钟大钟？"他吓了一。

她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好了！"她抚的说：“别满屋了！他们写他们的情书，他们他们的梦，只要我心里只有你，就好了！是不是？”

“不行不行！"展牧原慌忙叫：“这个人油腔调，会迷汤，靠不住，靠不住。不能理，绝对不能理！什么大钟小钟咕咕钟，统统不能理！”

洁舲笑弯了腰。就在这个时候，刚放学回家的小中中又噼哩叭啦的一连闯开好几门，直闯洁舲房间里来，背上还背着小书包，他嘴里大叫大嚷着：“洁舲阿姨！洁舲阿姨！”

“今天居然有人打电话到我们家里，只凭摄影集上展牧原摄影几个字，就能找到我家电话号码，你看他有多大本领！他说要找洁舲，我问他找洁舲什么，他居然说：'我上她了，她是上帝为我造的！请你告诉我她的地址，我要和她结婚！'你瞧！天下居然有这疯！气得我差把听筒都砸烂了！”

“小钟是秦非医院里的实习医生，他看了摄影集，打了个电话给我，你要了解，我早就认识小钟了。他说每张照片都喜得不得了，说你是天才摄影家…”

“然后呀！"洁舲拚命忍住笑。"他就说，要请我喝咖啡，看电影，去夜总会舞…”

心吧！你没有什么好埋怨的！丽总是上帝的恩赐，别辜负它！"他拿起那本摄影集。"好一个展牧原！他得漂亮，写得漂亮，拍得漂亮。"他轻声念着：“她从不知天堂就是她自己，纤尘不染，冰清玉洁，人间天上，无计相回避。"他抬看着洁舲。"你不必再担心什么了。一个男人，如果把你看成天堂，如果恋到这地步，他不会在乎你任何事情了！”

这天，展牧原来找她。一见面，他就哇哇大叫：“不得了，我们必须提前结婚！”

她从屉里拿一叠信件来，放在他面前。

“咳！咳！咳！"展牧原连咳了三声嗽，拉住中中的小手。

“中中，"他急急的说：“洁舲阿姨不去你学校，也不去看什么魏老师…”“不可以！不可以！"孩扭着。"老师要给我奖品…”

“不用老师给，展叔叔给！"牧原说：“一手枪！两把！可以挂在腰上的！如何？”

“情书啊！报社和杂志社转来的！”

“你本来就是如此！"秦非打断了她。"好了，我要去医院了！”

“怎么了？"她有些心惊的问。

“哎呀呀，"展牧原满房间。"我真是搬砖砸自己的脚！这叫'不经一事，不长一智'，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藏起来，偏偏自作聪明，去献什么宝！好了！现在，全世界的男人都知有个洁舲！奇怪的是，他们难都没有自己的女朋友吗？看了几张照片就写情书！老天！怎么有这么多无聊男啊！”洁舲笑着揽住他的脖。

“你笑！"展牧原气冲冲的瞪着她：“你还好笑呢！你得意，是吧？我都快气死了！前天，还有个疯找到我的学？铮对我说＃#039;展教授，你好事，把洁舲的地址给我，我每夜都不能睡觉，如果不见到她本人，我会死。'老天！怎么这世界有这么多疯，早知有这么多疯，我真不该版什么摄影专辑！”

“是，"她温柔的说，忍着笑。"是，我知。我都知。”

“不太觉得。"秦非垂着光说。

“想看吗？"她说。

“喂喂，"展牧原蹲下，对小中中说：“你那个魏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
“你瞧，他用的那些字：什么纤尘不染、什么冰清玉洁…”

中中转着珠，考虑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洁舲阿姨，"那孩兴奋得脸发红，跑得直气。"今天老师都在看你那本照片，我就告诉老师，这是我的洁舲阿姨，后来，魏老师就把我叫过去，说要我带洁舲阿姨去学校玩，如果你去了，他就给我奖品！”

“这人绝不能理，"他再叮嘱着：“一理就没有完！千万不能理！也不可以心…”

“哦，这句话说得倒有理。"牧原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你绝不能动摇啊！那些情书不论写得多动人，都是废话！你知吗？都是言巧语骗人的！你知吗？那些男人都没安好心，你知吗？…”

她退秦非的书房，走向自己的屋里。一整天，她都在忽悲忽喜，若有所思的情绪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