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雨杭气得发抖：“你岂止破了人家的相？你本毁了人家的容！这还不说，你还打瞎人家一只睛！”他揪住他前的衣服：“你怎么这么狠心呢？人家是唱戏的，靠脸吃饭啊…你毁了人家的脸，又打瞎了人家的睛，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啊！”靖南呆了呆，怔住了，半晌，才睁大睛说：“没那么严重吧？你不要危言耸听！这是不可能的！”

“人家可没有告，如果告了，我们还可以公事公办！现在没告才可怕！”雨杭说：“警察厅会知，是因为知的人太多了，那吉祥戏院又不是为你一个人开的，现在门也关了，生意也不能了，戏也无法唱了…你以为整个戏班的人能袖手旁观吗？方晓东的哥儿们能咽下这气吗？”

把靖南推了他的书房，他劈就问：“你几天前在吉祥戏院，砸了人家的戏院是不是？”

靖南机伶伶的打了个冷战，猛的咽了气。

“别嚷！别嚷！”靖南小声说：“给知又要禁我的足了！方晓东啊…谁教他闯到我手上来呢？上次他打了我，你也不帮我报仇，一天到晚要我息事宁人，害我破了相！我不过是把他欠我的讨回来而已！怎么？只许人家打我，就不许我打回去吗？”“人家只是打破了你的，可你把人家怎样了？”雨杭大声问。“怎样怎样？”靖南的声音也大了起来：“他破了我的相，我也破了他的相！如此而已！一报还一报嘛！”

“你不许去！”牧白把房门一关，对靖南疾言厉的说：“你就不怕别人再找你报仇吗？你要了人家一只睛，人家可以要你一双睛！”

“那…”靖南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，用手抓了抓说：“那要怎么办呢？”他看着雨杭：“你快去想办法，让那个潘老板赶开门生意，武小生多的是，再找一个来不就成了？要不然唱唱文戏也可以呀，嘛得戏院关门呢？这样吧…”他转就往门外走：“我自己跟他说去！”

“那…”他的声音真的了：“爹，你要想法救我呀！你们两个肯定有法的…对了，对了，用钱吧！傍那方晓东一笔医葯费，把这件事给摆平吧！我不会那么倒楣，再碰到一个不要钱的！”牧白听了这话，真是又气又恨又无奈。他看了一雨杭，里带着询问之意。雨杭狠狠的瞪了靖南一，说：“我已经去打听过了，据方晓东的哥儿们说，方晓东知自己的睛失明以后，就不言不语，不吃不喝，然后，就离开医院走了，目前人已经失踪了！谁都不知他的下落！”

“有什么好抱怨的？”雨杭生气的大吼：“你还了什么事？你自己说说！你把那个方晓东怎样了？”

“这…”靖南一无辜相。“我不是给了他们钱吗？砸坏的东西我都赔了，那个潘老板还有什么好抱怨的？”

靖南怔了半天，然后跌坐在椅上，吐一气来说：“唉！你也厚一嘛！这个结

“什么不可能，我已经去过吉祥戏院了，每一个人都说，就是你让阿威阿亮死命往人家脸上踹，这才打得那么严重！吧爹已经问过阿威他们，大家都承认了！你还想赖！”“你告诉了爹？”靖南生气的嚷：“你不帮我遮掩，还去告诉爹，一会儿又要闹到全家都知了！惨了惨了！准会把我关起来，我惨了！”靖南话刚说完，牧白的声音已经接了，他大步的走来，脸铁青：“不是他告诉我的，是石厅长告诉我的！这事已经惊动了警察厅，你搞不好就有牢狱之灾了！此时此刻，你不关心把人家伤得怎样，只关心你自己还能不能去风！我们曾家，是忠义传家啊！怎么会了你这样一个儿？我连死后，都无法去见曾家的祖宗！”“惊动了警察厅？”这句话靖南可听去了：“怎么？”他瞪大问：“那个方晓东居然告到警察厅去了？”

家中除了那几个家丁以外，谁都不知靖南在这天闯下了大祸。直到一星期后，雨杭才得到消息，气极败坏的来找靖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