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白痴

像你这么笨，总有一天，也会被鸭子打倒，然后被鸭子气yun的。

“有狐吗？”

明夷有狐听着电话那边清水雅然的声音带着一点远如幽冥的疲倦，就知dao有狸一定chu事了“她怎么样了？”

“比我们想像的好一点，她睡了十个小时，起来之后还会说话，会认字，只不过…她听不懂我说的话。”

“她听不懂你说的话，什么意思？”明夷有狐忍着焦虑没有大叫起来。

“我不知dao，我每说一句话，她就告诉我听不懂，她好像只会zuo她自己想zuo的事情，别人告诉她的…她不能理解。”

“那是chu了什么问题？”明夷有狐忍不住“嘭”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“医生呢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医生说…她失去了和别人jiaoliu的能力，她不能理解外界世界的各zhong刺激，必须要有人整天陪着她，否则她很容易chu事。医生说他们已经开始研究是什么藥wu造成这样的后果，他们会开始pei制相应的藥wu，但是她的情况也许不会改善，最多不会再变得更坏。”

“那…那群混dan医生就没有更好一点的建议么？有狸就会一直这样下去？救不了？”

“不要再骂人了，他们已经被我吓得不轻，你再发威，他们恐怕都要进神经病院去了。”清水雅然居然在那边轻笑。

“你居然还笑？”明夷有狐倒chou一口气“你不会也跟着她疯了吧？”

“我没疯，我只是…不挑剔而已…只要是她，还是她，我就不会怨天。”清水雅然在电话那边闭上yan睛“反正…一直都是我不好，她如果可以怨的话，应该怨我。”

“可是她…”

清水雅然打断他的话：“你如果要怨的话，也可以怨我。”说完了，他就挂了电话。

她在看鸭子，不吃也歪着tou看她，一个人一只鸭子已经对看了很久了，有狸笑得很开心，可能她觉得不吃的表情很好玩。

清水雅然慢慢地在旁边削着水果，看着她“有狸，吃水果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
明夷有狸转过tou来，看了他一下，有点怯，却也是笑颜灿烂的，她好抱歉地摇摇tou，不知dao他在说什么。

“吃…水果…”清水雅然用水果签扎了一个削成鸭子的苹果，慢慢送到她嘴里。

她咬了一下，看了他一yan，再咬了一下，笑了“甜。”

“很甜就多吃一点。”清水雅然知dao他在自言自语，但是他依然说话，把沙拉盆子放在有狸面前，把水果签递给她。

不吃探过tou来，在沙拉盆旁边探tou探脑，有着不轨的企图。

清水雅然用水果刀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，发chu“当”的一声ju响，明夷有狸听见了，好奇地转过tou来，清水雅然无声无息不知不觉地抱走了不吃。“你慢慢吃，我走开一下。”

明夷有狸就像听见ju响一样好奇地看着他，握着水果签，她看着沙拉盆里面各se漂亮的hua朵和小动wu，就像孩子看见玩ju一样目不转睛。

他把不吃抱到厨房关了起来，转shen回来，看见有狸很好奇地把一个个鸭子兔子企鹅和猫从沙拉盆里拿chu来放在地上，围成一圈那样玩着。

看着她兴致盎然地看着那些水果，清水雅然没有一刻如此的无力，难dao…难dao真的，让她永远是这样？

“有狸！”明夷有狐很快赶了过来，进了清水园，看见的就是有狸坐在地上很认真地玩小猫小鸭，而清水雅然倚着厨房的门框，默默地看着。

“清水。”他向清水雅然走过去，不知dao该说什么，心里压着一口气，狠狠地捶了一下门框。

“７ｘ的事情怎么样了？”清水雅然的目光移向地面，慢慢地问。

“差不多了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，这个月底国际刑警就会捣毁７ｘ所有残余的组织点。”明夷有狐疲倦地dao“累死我了，如果这一次不成功，有狸的牺牲就完全是白费的！”他的声音突然ying咽了“如果这一次成功了，她就会是伟大的…伟大的…”他喃喃说着“伟大的”三个字，语气里却全bu都是痛苦和自责“该死！我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？我为什么要让她这样的伟大？”

“不要说了！”清水雅然伸chu指尖jinjin地an着额角“你…帮我…帮我拿镇定剂来，我tou痛得很。”他本就比谁都自责，明夷有狐这么一说，只不过让他心里的痛苦一下子爆发了chu来。

明夷有狐变se“你没事吧？我可不想一下子照顾两个。”

“没事，不会死的。”清水雅然讽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