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男，你怎么神游太虚了？”窦带弟为她倒了碗羊。

“这事咱儿怎么可能记错，今早才发生而已，咱翁婿俩儿都不知谈得多开心哩。一听咱们窦家要把来弟嫁他为妻，他喜望外的，忙就跪下，对咱儿行大礼，还响亮亮地喊了声岳父大人。喔…你们都说齐吾尔很好，好得不能再好，怎么阿爹要他作女婿，你们脸却臭成这个模样！”

窦大海简直兴得想放鞭炮，从北返回九江，他原以为得些神说服来弟前去葯王牧场，没想到外表温柔可人，其实反骨得教人不敢领教的来弟，这回竟如此快地答应，隔天就乖乖往北去了。

“阿男，你吃坏肚啦！牙痛！痛！骨酸痛！怎么睛红红的，蚊飞去啦！唉唉唉，你别再吓唬阿爹啦！”

。

窦大海没想太多，拉着一张凳跟着坐下，呵呵笑着开。

“阿爹…那些话都是…是齐吾尔亲说来的吗？他、他想迎娶的人是三，不是别人？”

“北常有狼群没，我听李游龙说过，之前狼群曾被赶到极北的荒凉之地上这次跑回来的只有二十来，要猎杀应该不难。齐吾尔之所以急着赶回去，还有另外一个原因，听说他的吉娜亲亲也被狼咬伤了脚。”

“阿紫，大夥儿上哪儿去啦！”坐在大厅里，他对着练武场扯嗓。

“喔阿爹，您记越来越差了。大昨天跟着大夫回温州安家堡探望，二嫁到北，三也被你赶到北，老四在这里，”她自己举了一下手“阿男去了，她那银枪里都是细沙，好不容易才修好，她去取回来。金宝儿还能去哪儿，不就是学堂吗？至于云姨，在后

窦盼紫正回刀作最后的收式，由丹田呼一气，妙目望向厅里。

“你们三个怎么啦？”此时，窦大海跨房里，上略有酒味，该是刚和葯王亲家在前厅痛饮了几杯。

“阿爹…我们回去吧，回九江四海，我…我很想回家。”

“嘎？我、我没什么。”她脸微红，低用力咬着馒，见她俩都在打量她，忙：“我是想…齐吾尔他背上的伤这么严重，还要骑回去赶狼，他、他不知撑不撑得住？”

“阿爹！您到底有没有记错！”事关重大，窦带弟也跟着问。

两个为什么，还差一个，窦大海自然地瞧向窦德男，后者没有发问，却白着一张脸，两颗珠黑幽幽的。

她了，气，笑得一贯朗。

他扳着指算算，都快过去一个月了，呵呵呵呵…不知老三和齐吾尔的情培养到什么阶段了，四海镖局等不及想办喜事哩。

小金宝喝完一碗羊，上像长了白胡，也跟着站起来，兴奋地附议“阿男，咱跟你去！我们帮齐吾尔和二夫打狼去！”

真是她自己会错意吗？是吗？好疼…

“不成。”窦带弟决反对，生怕这两只小的又要闹事端。“他们不会留在蒙区的，一定是追踪狼群去了，你们现在想赶去寻他们，也不一定找得到。”

窦德男顿觉昏脑胀，齐吾尔昨夜对她说的，跟今日同阿爹说的，为什么全然不同？

“为什么！”小金宝儿也叫，倒不是觉得齐吾尔和来弟有什么古怪，而是为什么三放大假，她就得跟阿爹回九江！

能说些什么？她两手悄悄握，觉有些不过气来，抬直视着窦大海，抿了几下终能成声。

“为什么！”窦带弟不解地挑眉游龙和她私下讨论过了，才觉得阿男跟齐吾尔之间波涛汹涌，好不简单，这会儿怎蹦个来弟！都不觉得八竿打不着吗！

“那么他…”来不及跟阿爹提那件事了？馒咬到一半，她怔怔神。

他假咳了咳，清清咙：“理由很简单，因为咱儿喜齐吾尔，齐吾尔喜咱们家闺女儿，所以咱儿就要他当窦家第三位姑爷。今儿个天蒙蒙亮，阿爹己经问过他的意愿，也谈得久的，并且答应他要让来弟来北待一阵，然后秋天一到再来下聘迎娶，他兴得不得了，咱儿也快乐得不得了，皆大快呀！呵呵呵呵…”妹们静了一会儿，窦带弟有些气急败坏地：“阿男，你还不说些什么！”

想了一遍又一遍，思绪千丝万缕。没错，昨夜里，他是亲承诺要向阿爹提亲，要娶窦家的姑娘当老婆，然而，窦家未婚的姑娘不只她窦德男一个，顺序，要嫁也该到三。

“你们没事，阿爹有事。咱儿刚才已经同葯王亲家说了，他还直对咱儿喜。本来明日一早才要打回九江，现下乾脆就多争取一些时间，阿男和金宝儿把东西收拾一下，咱们用完午饭便起程，然后回去换来弟收拾行李，爹要放她大假，让她整个夏季都待这儿和齐吾尔多亲近亲近。”

“没事，阿爹。”窦带弟使了个，其他两人只好乖乖地坐回原位。

“什么！”窦德男睁大，陡地站起来。“我、我想去蒙区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