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
她的目光缓缓地望向他，定焦在他的脸上。

“洪小？”

她没有看他，倒像是在喃喃自语。“我把你当成是心目中的长叔叔，慕曦，这个名字好特别、好诗意，跟我生活的环境完全不同。”

她似无助又似的低喃叫他锐利的目光闪过一抹溺，薄淡抿，缠绕她长发的修长手指松懈了力，大掌顺着她乌溜轻的发丝缓缓而下来到她隆起的前。

他优雅地摊开双手，笑意不减。“如果你不满意我这个老师，我可以代替你向你父亲提换人的要求。”

“慕曦…”

“为什么是你？”她突然问。

这回换慕曦陷沉默。

慕曦在她的震惊中漾起一抹放肆的笑，倾然后向前，隔着茶几靠近她。

“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你难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？我是说…”

“没有问题那么我就继续说下去了…”

没有听他吻中隐的笑意，洪怔怔地。“慕曦是育幼院里所有院童的偶像，慷慨大方、乐善好施…”

“你是说黑社会的生活吗？”

换成另一合法的收才能正常的通市面。当然，这些金额还是比较小的。更大宗的洗钱额度甚至是跟银行或是运钞车的抢劫，或是非法贩卖武的钜额得利有关。”

见他的脸庞过分地贴近，羞无措的洪想往后退，却已被他揪住长发定在原地，她只得酡红着俏脸瞅着他，任他凌厉的视线审视她绯红的脸颊和显而易见的局促不安。

她有指控意味的吻丝毫没有惹恼他，他无所谓地耸耸肩“端看你如何定义吧，除非必要，否则我不拿刀、不带枪，这三十年来直接死在我手上的亡魂不超过五个。”他噙起安抚的笑容“这样你应该觉得来我和你父亲的不同了吧？”

“我怎么样？”指尖挲着她的发丝，然而觉上却更像在藉机摸她柔的峰。

“那么就我来说了。洗钱主要的工作就是隐瞒金钱的来源和所有人，利用金系统的运作将资金从一个帐转到另一个帐…”

“可是你跟我爸爸一样，都是黑社会里的人。”

“狼群中的小白兔，你让我有这觉。”

他不但没有帮助她恢复理智，反而以一抹致命夺魂的俊飒笑容，加重她眩的程度。

她咬着摇摇。“我没有话要说。”

“我是啊！”他的笑容再无遮掩地显在脸上。

呼不争气地变得紊，洪无力掩饰自己因他而起的羞慌，接着她握住他的大手，闪动晶莹漾的瞳眸迎视他。

她鼓起勇气，仰起螓首“为什么是你来教我这个课程？”

他这副模样反倒叫洪挤不半个字，挫败地叹气，她垮下香肩，低望着双手。

她飞快扬视他的，发觉他也正以饱兴味的眸光凝睇自己。

“你真的不适合这个环境。”

“你别这样…”她的脸颊几乎烧成一片妩媚的红。

温的气息全数吐在她的脸庞上，紊的鼻息间充斥着他的呼，她发觉自己的脑袋开始发胀、混，然后变成一团毫无思考能力的烂泥。

“比起黑社会中的打打杀杀，洗钱比较不沾血腥，而且也能从中获得不少利益。”慕曦睇了她一“洪小，不知到目前为止，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清楚的？”

老天，为什么自己之前竟会觉得他俊伟岸如神祗？她是傻了吗？居然没看见他笑容里的邪肆气质。

“我以为你不一样。”

她当场倒一气…为了他这番话，也为了他毫无愧意的笑颜。

洪不语，只是柳眉微蹙，双手轻绞。

她默默无言。

老天，他的…好近！

他转换另一个舒适的姿势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
近到她以为他薄抿的嘴正轻轻地、似有若无地挲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