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不是我们的壶吗？”“住嘴！不准这样叫她！”我愤怒捶桌倏然站起来，后面的狱警见状。立刻走上来用警压住我肩膀。

立刻回神，握拳咬牙切齿问：“你们来什么！离她远一！”“诗允小壶，你老公很凶也，我好怕。”“别这样叫我。”诗允脸已耻红，偏向一边不住发抖。

忽然四个男生围到她边，赫然是我在影片中看过的涂小龙、富士男、俊跟国翔这四只小畜生！因为与诗允恍若隔世相见太过激动，我居然没发现他们也在场，我愣了一下。

“你有半个小时。”他说。我一颗心怦怦着，不知在玻璃另一面的会是那个我认识的人。当我抬起，两行的泪瞬间下。坐在那个位置的，竟然是我想到发慌的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整颗桶都被我添过，他们总算放过我，嘻嘻哈哈地离开，那三个老大不约而同打了几个哈欠，也都回床就寝。我这时才敢爬起来，撑着骨快散掉的残破，踉跄回床上。

“嘿嘿，还想在丈夫面前维持乖乖女形象吗？”富士男一举手，亮手中一个状似遥控的品。

这比血汗上班族还难熬万分的日，好几度我都想自行了断，但想到诗允跟我们的儿喆喆，我都还是忍下来。

丽大眸滴下泪珠，玉手伸上来贴在玻璃上。“北鼻。”我跟她隔窗手掌相印，虽然摸不到柔夷，但却已是三个月来最激动满足的一刻。“我好想你北鼻。”她泪宛若断线珍珠般一直掉。

“告诉他，你是不是我们的壶？”涂小龙狞笑看着我，完全与我快火的目光正面锋。“别别这样我是来看我丈夫。”诗允仰起脸，哽咽哀求把她挤在中间的四个恶少。

“诗允壶，你老公吗？跟之前社区附近看到的样差很多馁，快瘦成了。”我们还在倾吐思念时。

换得毫无人情味的答桉，我学了乖，闭上嘴默默跟他走。到面会室门，他拉开门示意我去。

“你过得好吗？”她稍稍没那么激动，才问我。“嗯我还好。”不想让她担心，我勉挤笑。

她在外面发生的事，我早就都从郝明亮给我看的影片得知，不过今天见着她，除了因为悲喜加而激动成泪人儿外，其他并没有什么改变。

“我也是真的好想你。”除了噎倾诉思念外，我们一时无法用其他言语心中的酸楚和激动。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向前，努力想将对方看个够，无奈那面玻璃剥夺了我们夫妻碰彼此的权利。

“添完就让你睡觉，不然就打到你愿意添为止！”被施暴到已经没骨气的我。为了能快结束这场噩梦，居然着泪，真的添起桶底。“添了、添了，放开他，让他自己添！”

“你骗人明明瘦那么多。”她泪眸透着怜疼与愧疚，纤手隔着玻璃，沿着我脸颊廓轻轻抚摸。“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担心。”我本来也想问她好不好。

反而不知是不是每天被要求保养、补，加上初的关系，看似比之前还要滴，煮般的肌肤透着粉，上清汤挂面的乌亮秀发，让我错觉是还在念书时刚认识的那个清纯女学生。

“控制好情绪，不然就立刻结束会面！”他警告。我吞怒气，慢慢坐下，但仍咬牙切齿瞪着那四名恶少，尤其是跟那氓简直同一模印来的涂小龙。

就在探监时间剩最后一小时，忽然有人叫我在这里的编号。“73371，会面！”“73371！”我从床上坐起来。急忙喊“有！”“不会回答快一吗？”

就这样，从第二天开始，我想安静服完刑期的短暂幻想已经破灭，每天像隶般被所有囚犯使唤，动辄遭到辱骂、凌和殴打的频率，堪比三餐还多。

“诗允。”我忍不住哽咽，被两拖着，直走到窗前椅一坐下。“北鼻。”她眶也红了。

乖乖添，整颗桶都不能漏掉！”

门外狱警不耐烦纠正。“是是对不起。”我连忙歉。“准备好就来！”“是！”我没概念是谁会来看我，也不认为是诗允，那些人是不可能让她单独来，受不了满脑胡猜测，我忍不住问狱警：“请问，谁要见我？”“问我？我怎么知！”

度日如年的生活，心态上以为至少来一个月了，其实却只才过一星期。周末是开放受刑人接受探监的重要日，我没有打算会有谁来见我，只想趁这些囚犯忙着会面时，能躲在监房气，然而。

压着我后脑的那只手总算离开，我趴在厕所地板，继续添着那许多囚犯大便过的地方，连自己都无法置信现在作的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