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牢牢的抓在一起，手掌上一细小的伤正在渗血。医生最后看向了陈歌：“十二五十二分，你手持尖刀刺了五号的心，杀死了五号之后，你又杀死了四号和她的弟弟。”

“不可能，他不可能在外面！”方医生从座位上站起，他站在病房门，颤抖的手住了房门。不安、惊恐，方医生犹豫了很久，猛地用力将病房门打开！

医生观察着五号病人表情变化，在他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，五号病人突然开：“我选择冲过去和疯搏斗。”几位病人当中，五号病人是唯一一个真正选择的人。

手背上冒了一条条青血，陈歌低垂的慢慢抬起，猩红的睛看向了五号病人。陈歌正在失控的边缘，医生也盯着他。

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歌，似乎他接下来的事情会对所有人都产生影响。脑海中的记忆随着机械表的嘀嗒声，慢慢变得模糊，陈歌想要控制住自己的，可他越是想要这么，就越是不受控制。

手指用力，医生将桌上的纸蝴蝶撕成了两半：“接着你握了滴血的刀冲病房，看到了楼里的二号，杀掉二号之后，你在夜班医生值班室里看到了一号。”

指尖缓缓在桌边移动，陈歌握住了报纸。五指合拢，鲜血从陈歌的手掌，报纸中包裹着的东西非常锋利。鲜血浸了报纸，将其变成了黑，陈歌抓着报纸中的东西，大量的血顺着他的手掌，诡异的是他却觉不到疼。

然后他又将手表放在了桌面上，扭重新盯着一号病人：“晚上十二五十二分，你听见自己所在的病房门被人敲响，你怀疑一直偷窥跟踪自己的人此时就在门外，你走过去打开了门。”

五十七秒，五十八秒！在五十一分五十九秒的时候，陈歌举起了被报纸包裹的东西，可当他想要把利刺向五号病人时，病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
“为什么我的会这样的反应？我没有服用药，但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，难是因为医生的手表吗？”桌面上的机械表，指针不断走动。

零五十一分五十秒，零五十一分五十一秒，那嘀嗒嘀嗒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快，陈歌心也变得急促，他剧烈起伏，脸上开始冒细小的黑血。

＊＊＊医生说晚上十二五十二分五号病人被疯刺杀，陈歌从自己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，正好是零五十一分。指针走过一个个数字，嘀嗒嘀嗒的声音和心脏动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。

时间还在逝，陈歌的意识不断变得模糊，他现在很庆幸自己没有吃下医生的药。如果这时候他吞了带有黑丝线的药，在药的刺激下，他本无法抵挡的住。

机械表嘀嗒嘀嗒的声音缭绕在耳边，陈歌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，他双手死死着桌，却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。桌上的机械表还在不断走动，表盘上的时间是零五十一分四十四秒。

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，拉开你最的人，带她离开，或者冲过去和疯搏斗，替她的弟弟而死。”

四号病人呼变得急促，她似乎真的陷了这个问题当中，此时无比的痛苦和难受。手指抚摸着纸蝴蝶的翅膀，医生又看向了五号病人：“晚上十二五十分，你站在一间病室门外，病房里住着你最的人，还有她的弟弟。”

五号病人年龄和陈歌差不多，他不说话，双手满是老茧，似乎很擅长制作。“你纠结了很久。终于下定决心要病房见一见她，可当你推开病房门的时候，你看见一个疯手持尖刀想要杀死你最之人的弟弟。而你最的那个人正在苦苦哀求着疯。”

作为医生，医生这时候不仅没有阻拦陈歌，还从袋里拿了一个用报纸包裹的东西，他将那东西放在陈歌面前的桌上，在那东西碰到桌面的时候，能够听到一声脆响。报纸里面装着某。

敲门声打了手表指针的嘀嗒声，医生冰冷的脸上第一次现了表情变化，他双眉微微皱了一下。

五十四秒，五十五秒，五十六秒！握了报纸的手在不断颤抖，陈歌的向前倾斜，五号病人的影映照在他的双瞳之中。

撞向凶手的尖刀，让弟弟逃去求救，或者将弟弟推到刀尖之上，自己趁跑病房。”

“确定吗？你可能真的会死。”“我确定，以前我好像这么过一次。”五号病人说完后，就又开始沉默。

“轰隆！”窗外雷声轰鸣，没过多久，豆大的雨滴落在了窗上，仿佛要击穿玻璃似得。暴雨席卷了夜空，各声音传陈歌耳中，他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。医生拿起手表看了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