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陈歌虚弱的了，他的似乎到了极限，脸极差。“你赶休息吧。”医生叹了气，让护工解开陈歌双手、双上的束缚带，然后才离开病房。

“该吃药了陈歌。”医生从药瓶里倒了三粒白药剂，他亲看着陈歌吞下后，脸才稍有缓和：“饭在床的柜上，你记得吃，今晚你关好门再睡觉，医院里最近了小问题，有一位病人受了伤，我们暂时还没发现是谁的，你晚上可千万不要到跑。”

活动着手腕，陈歌从床上坐起：“看来医院里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，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专门跑过来帮我解开束缚带。”

他在倒下的时候，用力推了左寒一下，他是担心自己里的第二人格伤到左寒，看着再次陷昏迷的陈歌，左寒了一凉气：“可怕的意志力，全血都跟毒虫一样鼓起，他居然还能忍到最后将我推开才昏倒。”其实左寒也有些害怕陈歌。

“怎么觉得医生越来越忙了，前几天的他给我的觉非常自信，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？”

以陈歌的格他也不会去和别人讨论这件事，可他没想到左寒竟然直接说了来，从左寒嘴里说每一个字都好像刀似得，直接扎陈歌脑海当中，刺破了一枚枚记忆的碎片。

取压在尖下面的药片，陈歌正要将药片磨成粉毁掉，他忽然发现了不太对劲。医生这次喂他的三片药剂中，有两片是白的，还有一片上夹杂着黑的细线。

左寒是学法医的，他很擅长这些：“如果你觉得不保险的话，那就从病人下手。”左寒没办法说服陈歌。

两个名字，一旦思考和父母有关的事情，大脑就会到剧痛。医生嘴里的父母虽然有确切的形象，但是却让陈歌无法产生认同，仿佛医生嘴里所说的是别人的父母一样。

“他们还活着？”医院给的所有判断有一个大前提，那就是陈歌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，但如果陈歌的父母还活着，那医院所说的一切都可以直接被推翻！

所以想要证明真实和虚幻，想要判断自己是否真的有病其实很简单，只要找到自己的父母就可以了，这是陈歌在疼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。

“用活人试验这事还是算了吧。”陈歌果断拒绝了，如果真了问题，医院也会立刻联想到他的上。

最后他只好用虫试了试。凡是碰过药粉的虫，全变得异常亢奋，并且还开始同类相残，有一只虫咬碎了其他虫。

结果左寒听过以后，直接开说准备把药磨成粉，然后趁着护工值班的时候，偷偷护工的杯里。他甚至计划好了时间，告诉陈歌在护工班前最后一次巡逻的时候动手。

“肯定吃不死的，医院费那么大功夫治疗你，绝对不会给你开直接致死的药，我们就是通过观察对方，分析一下药症状。”

“这医院里还有比我更让他疼的病人吗？”等医生走后，陈歌的表情恢复正常：“也不一定是病人，或许让他到疼的是其他医生。”

“白药片能让人变得迟钝，加了黑丝线的药效果正好相反。”陈歌看着地上的虫尸，目光慢慢移到了束缚带上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，扭看向床的餐盘：“左寒，以前徐婉来送餐的时候。

“发丝？不对，它比发丝还要细。”陈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了：“医生是不是怀疑我没有吃药，所以故意替换了其中一枚药片？”陈歌没有轻易去毁掉药片。

神疾病医生在治疗病人的时候尽量不要自己的问题，所以他们在诊治某些特殊病人的时候，都会提前让自己于最好的状态，医生一开始的很好。但这几天他状态下严重。

但是陈歌偶尔的一些动作和细节总是会让他心中的惧意减少，就比如刚才，陈歌忍受着那样的疼痛，竟然还在担心会不会伤到他。

“这么温柔的人，为什么偏偏要受这样的罪？”左寒回看着病房的门，目光变得冷冰：“这个世界乍一看很好，我脑海中的记忆也都很幸福，可就是这样一个完的世界却把我关了神病院，这里真的有那么好吗？”…陈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，医生和两位护工就在病房里，左寒保持着侧躺的姿势，似乎是睡着了。

“他们都用你试验了，你还为他们着想？你这也太圣母了吧？”左寒小声说。“以前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我。”陈歌无奈一笑：“没办法，我对人比较心。”

而是叫醒了左寒：“兄弟，能不能帮我个忙？”他将药片的事情告诉了左寒，希望左寒能帮他随便抓个什么虫或者小动下试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