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，我肚不太舒服，上了个大号。走吧，咱们接下来准备去哪一？”中年男人额挂着汗珠，说话还有。他这样不太像是刚上完厕所。

但现在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这个猥琐中年人应该不仅仅只是收集内衣，他肯定还过什么更加过分的事情。

“晚上起床看到她们为什么会害怕？这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？”“光看海报能有什么幸福的？”陈歌扫了一沙发，发现那些女内衣仍旧胡扔在沙发上。女内衣没有收拾，说明中年男人不在乎别人看到它们，这些女内衣本算不上是他的秘密。一开始陈歌以为中年男人只是个恋癖。

几人全租屋内，中年男人的房间很，地上扔着大量酒瓶和生活垃圾，整个房间里最净的地方就是墙上那些女海报。

“不相信的话，你可以自己去看看，不过想要看完这么多作品，恐怕要好几个月吧？”中年男人走过去想要关上衣柜门，黎医生却抓住了他的手：“你把床下面这个上锁的箱打开让我们看看。”

“这是我的妻，她陪伴了我很久。”中年男人站在木箱旁边，他不允许任何人碰模型。如果是不懂人偶制作的外行，看见这女人的模型只会惊叹的很，但很不巧，陈歌是一个人偶制作大师。

“你在墙上贴这么多人像，晚上起床的时候不害怕吗？”陈歌的搜查状态和去电工家时截然不同，他一直盯着墙上的海报，拖住了中年男人，给黎医生和大制造机会。

“看完了吧？我可以锁上箱了吗？”中年男人正要合上箱，卫生间里忽然传来了大的声音。

他从袋里拿钥匙将床下的木箱打开。箱里面摆放着女的模型，的栩栩如生，远看跟真人几乎没什么区别。

“你们排查可以，别把我东西坏了，我这里可有好多珍藏品。”中年男人似乎已经理掉了自己的“秘密”他并不担心黎医生检查什么问题。

“这都是我的个人收藏，我也没有恶意传播，不犯法吧？”中年男人靠在门框上。“你这些录像里会不会记录了其他东西？”

就像瞌睡了总会有人主动过来递枕一样，几人直接来到三楼那位中年男人门，陈歌敲了半天门，中年男人才把门打开。

“我们准备挨个排查，既然你开门了，那就先从你家开始吧。”黎医生不等中年男人拒绝就直接走了房间里，大随其后。

觉得自己是被控，只是觉得和陈歌“共事”舒服。

和制作好的人偶相比，这个人偶更像是一个框架，脸、发、肤等等都可以自己动手更换。中年男人展示着箱里的人偶，他只让看，不让摸，那箱里除了人偶外，也确实没有其他东西，楼内租客并没有涉男人的个人癖好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！”屋内几人跑了去，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的重新锁上箱，他表情轻松，就好像度过了大劫一样，中年男人是最后一个走卧室的，他来到客厅以后，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。

看着自信满满的中年男人，陈歌摇了摇，没有秘密也是可以制造秘密的，而且这个制造秘密的人还跟自己无关，他此时反倒像是一个旁观者。

他熟悉所有制作人偶的材料，没有哪一材料能将人偶肤的这么真，除非他使用的就是人。箱里的人偶和市面上的绝大多数人偶都不同，分位数十个件，所有位都可以自己拆卸更换。

“不可能！我家不可能有这东西！”中年男人盯着大掌心的牙齿，忽然产生了一不详的预。

“你们别太过分了啊！”“你也不想被冤枉成杀人犯吧？打开看看，如果跟凶案无关，我们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”黎医生面无表情。

“你们怎么了？”“你还问我们？给个解释吧。”大摊开手掌，掌心放着一枚磨损严重的牙齿：“我是在你家卫生间下发现的。”

“这是在你家卫生间里发现的，你最好还是给我们一个理由。”大说话声音很细，再上他有些畸形的外表，看着十分瘆人。

他的声音很冷，让人本能的觉得畏惧。“行，我合你，等会我到了你家，也会好好搜查一下你的房间。”中年男人行着毫无意义的威胁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！我家不可能有这东西！”中年男人和大针锋相对，不肯退让，看气氛僵住，陈歌走了过来。

“喂！你们过来看！”黎医生的声音从中年男人卧室中传，大家都被引，拥挤在卧室外面。掀开蒙在衣柜上的黑布，黎医生打开柜门，里面摆放着各封面尺度极大的黄录像和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