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车窗被拍动。就是一愣神的功夫，女人已经走到了租车旁边，她面无表情盯着司机，手掌连续不停的拍击车窗。如果一个人走夜路被人这样拍车窗肯定会心里犯怵。

路边的女人听到司机的话，慢慢抬起，黑发落，了一张苍白的脸，她长相一般，但俗话说一白遮百丑。

司机一想是这么个理：“她住在附近的村里，还要往前走，那边更荒凉了，你们应该不顺路吧？”

没有去接牌，陈歌朝副驾驶看了一：“你准备送这姑娘回家吗？她家在哪？说不定我们顺路，你送她一个人是白送，搭上我一起，我还给你车钱。”

他拿背包里的圆珠笔，在印有二维码的纸牌背面下了一句话…那个女人有问题。写完后，他将牌递给司机：“师傅，这二维码扫不来！你看看是不是牌上有缺损？”

租车内司机一个人自说自话，似乎和女人聊的很开心，可实际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女人从上车到现在本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
司机打开车窗，把伸车外，那女的瘦弱，手臂纤细，黄白相间的裙皱皱，似乎被人用力搓过。“喂！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司机没有征求陈歌的意见，直接开。

在这诡异的氛围当中，租车又往前开了几百米，司机突然踩下刹车。车猛的停了下来，在惯的作用下，陈歌的差撞到那女人的座椅靠背。

她给人一特殊的。女人没有说话，慢慢站起，一言不发，径直朝租车走来。裙底被扯破，满是灰尘和枯萎的树叶，鞋只有一只，小上还有伤，不过有些奇怪的是，她上所有的伤都没有鲜血渗。

“这姑娘是不是神有问题。”正常人在路边遇到这样的情况，很少会往鬼怪上联想，司机也不例外。

顺着司机的目光看去，陈歌发现路左侧一栋破旧的民房前面蹲着一个女人，她只有一只脚穿着鞋，裙边被扯破，蹲在民房前面，低垂着，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。

他决定自己多些时间走过去，反正现在还早。“你确定？这地方前不着村，后不着店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”司机嘴里在劝说，手却把微信扫码的牌递给了陈歌。

这个笑容合她惨白的肤，让陈歌觉得有些瘆人。“笑吧，等会下车，我看你还能不能笑的来？”陈歌在心里嘀咕。

“巧了。我也正好要往那边走，你只开，到时候让我和她一起下车就行了。”陈歌拉开背包拉锁，把手伸了去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陈歌自己坐在后排，看向租车前面。女人上车后就低下了，一句话也没说，但是司机却一个人说个不停，仿佛在跟空气对话，看着非常诡异。

“没问题啊？”司机拿着牌瞅了半天，就是不往纸牌背后看：“要不用支付宝吧？”说完他又摸一张牌，递给陈歌。

他犹豫了一会才发动车：“好吧。”租车继续往前开，司机仍旧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，车内的另外两名乘客都忽视了他。

但司机的表现却有些反常，他冲着车窗外的女人笑了笑，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：“没事，不要害怕，我送你回家。”说着他就打开了车门，女人顺势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
从外貌上看，陈歌给人的印象很好，光、和善、有礼貌，但是他手边那个沉甸甸的大背包却让司机有不舒服，其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飘。遇到坏人了？

陈歌也知对方可能只是客，扫码付款，可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，坐在主驾驶位上的司机突然说了句话：“那怎么有个女的？”

租车距离白龙隧越来越近，两边也越来越荒凉，建筑被一望无际的树木替代，偶尔才能一两栋民房。“就在这里停吧。”陈歌也不想为难租车司机。

＊＊＊听到陈歌的话，司机没有上同意，他皱了下眉，偷偷转瞟了一下陈歌，神中夹杂着一丝怀疑。可能在他看来，陈歌非要和一个受伤的弱女同时下车，一定别有心思。

“你结过婚了啊？”“家暴这事我是零容忍的，有一次就有第二次，绝对不能姑息。”“我能理解你离家走，太可怜了。”“你要去你父母家吗？好的，没问题。”最后陈歌实在看不下去。

他不知女人的目的地是哪里，只是觉得既然撞上了，那就陪对方走完这最后一程吧。路灯愈发昏暗，两边的树木随风摆动，影映照在路面上，看着让人很不舒服。

陈歌盯着坐在副驾驶位的女人，他使用瞳上下扫视对方，并没有看什么异样，那个女人似乎知陈歌在看自己，后视镜中她的嘴角慢慢上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