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护士像是觉到了什么，她低垂的颅慢慢抬起，黑发朝两边落，了那张很普通的脸。“是她？！”就是这很普通的脸，让陈歌瞳孔缩，他见过这张脸。

“李燕？张启思？这两个人名不是四楼假人背后贴的名字吗？难有人每到晚上会给假人药？”

在第二病栋的活动室内，他亲在黑白照片里看见了这张脸！“她不是已经死了吗？”这个壮的女护士就是多年前死在第三病栋里的那个人，听医生说，当时警方还参与侦破，认为凶手就在病人当中。

“死后仍在此地徘徊？”陈歌有些明白女护士走路为何会没有声音了。他一只手摸到了背包里的杀猪刀。停顿了大概一两秒钟，女护士费力的转动，她好像快要摔倒一样，扑向陈歌所在的房门。“咚！”脑袋撞在病房门上，发一声闷响。

刚过午夜十二，现在是情况最不稳定的时候，陈歌宁愿多耽误一些时间，也要清楚这些纸袋和药片现的原因。

站在门，陈歌透过门盯着昏暗悠长的走廊。大概十几分钟后，三楼走廊尽有一模糊的黑影现，离得太远，陈歌也不知它是从某个病室里来的，还是从其他楼层跑来的。

陈歌依稀看到了它上的衣服。白的护士制服在漆黑的走廊里有些显，与遍地散发臭味的被褥格格不，它好像原本不属于这里。

糟糟的黑发向前垂落，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在她经过陈歌藏的病室门时，这怪忽然停了下来，那一瞬间，陈歌屏住了呼，将碎颅锤慢慢举起。

三楼拐角也有一个护士站，比较奇怪的是，柜台里面的所有药品和记录都摆放的整整齐齐，更让陈歌觉得奇怪的是，那些柜台里面一丝灰尘都没有，就像是一直在正常使用一样。

这移动的黑影本就是一个穿护士外衣的怪，腰弯折，各分极不协调，连手指都有些畸形，整个人就像是被车撞过一样。

陈歌仔细翻看柜台上的纸袋，脸愈发凝重，他用手搓了搓纸袋上的名字，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。有几个纸袋上的字迹还没完全透，这上面的名字是刚刚写好的！

在黑暗中下楼，台阶似乎变多了一样，陈歌用了一两分钟的时间，才挪动到三楼。窗被封死，三楼要比四楼更加暗，只能隐约看到走廊上一个个鼓起的被褥。

陈歌心里产生了一个有些荒诞的想法，这座病栋里就好像有一个孩在游戏一样，他制作假人来充当病人，自己扮作医生来给它们开药治病。

“不是畸形脸，似乎是个女人？”陈歌不敢确定，他上半压在病房门上，睛贴在门。睛一眨不眨，生怕错过重要的东西。

“畸形脸第三病栋就好像消失了一样，地上连个鞋印都没有，他现在会藏在哪里？躲在某个房间里？还是就藏在被褥下面，随时准备偷袭？”

如果真是这样，他完全没有必要在纸袋上写下一个个病人的名字，所以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。

前的女护士破灭了陈歌前二十多年对护士的好幻想，隔着一扇门，他抓着碎颅锤，掌心开始冒汗。

“过来了。”穿着护士外的黑影低着，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，它距离陈歌所在的病室越来越近，陈歌也看的越来越清楚。

。

“是那个神病？”看不见脸，陈歌又不敢开灯，只能握着碎颅锤藏在门后，好了动手的准备。黑影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，踉踉跄跄，好像随时都会跌倒一样。

随着它不断接近，陈歌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问题。这个东西走路没有任何声音！“照它那踉跄的前行方式，不可能没有脚步声的。”一愣神的功夫，黑影靠的更近了。

他猛然扭扫视护士站，没有任何遮挡，不存在藏人的可能。“好药的家伙估计就在附近，它没有走远，只是暂时离开了。”陈歌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发现自己，他变得更加小心了，翻护士台，了柜台对面的一个病室。房门错开一条，陈歌站在门注视着走廊。

而且通过他对自己父亲过的事情能看得来，这人报复心极。“会不会是他好了药，行喂给被囚禁者吃？”

翻护士站，陈歌发现柜台上摆放着很多好的药片，颜各异的药片装在一个个白小纸袋里，袋上还写着一个个病人的名字。

“纸袋上的名字是刚写上去的，药片可能是新好的，究竟是谁大晚上会去这样的事情？”陈歌脑海里已经有了几个人选，嫌疑最大的就是畸形脸，他在成为神病患者以前是医生。

“大半夜在第三病栋里玩这样的游戏？”陈歌望着柜台上的一个个名字，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。＊＊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