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所认为的凶手已经不在人世间了，这案还怎么查下去？”李队现在更担心的是陈歌安全。“李队，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五个女孩是凶手。

“跟你想的吻合？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“别什么情况，你先看看第一个自杀的女孩是不是叫张雅？”

张雅的死亡时间是下午六到八，而那几个女孩是在下午五三十分，像往常一样离开的学校。”李队并不知陈歌在西城私立学校里经历了什么。

在发现尸的那天，派所也警到现场查看，女孩是从四楼舞蹈室下来的，窗沿完好无损，周围墙上的隔音棉也没有任何损伤和清理过的痕迹。

陈歌急于确定心中的猜测。李队看了看桌上的文件，再三确定后才回复陈歌：“没错，是叫张雅，不过她的确是坠楼自杀，法医没有在她上找到其他类型的伤。

她们只是帮凶！真正死张雅的凶手是一个一米八左右，略有些驼背的胖！”“说的详细，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推断真凶的？四年前西城私立学校监控都没有铺设完。

“那所学校很诡异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，我只能先给你一个数字，仅仅在两个星期内。那所学校就有六人自杀，而且死法都异常古怪。”手机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，李队将档案大致看了一遍。“对！这个数字跟我想的基本吻合。”陈歌已经看到了校门，很快就能去了。

但是她从四楼坠落后没有立刻死亡，还保留了一丝生机，可是她上多骨折，脊断裂，无法移动，只能趴在血泊里等死。就这样挣扎痛苦了很久，才在六到八之间真正意义上的死亡。”

他只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去评判。“不可能！”“没什么不可能的，法医通过尸斑、尸僵、角混浊等几个方面了详细的鉴定，张雅死于六到八之间，死因是因为脊断裂，她上骨受损，跟骨、骨现骨裂，伤势全都是楼造成的。”

他翻找了五分钟后似乎有了发现：“西城私立学校，我说怎么听着耳熟，小陈，你现在赶从那所学校里来！”“我正在往外走，怎么了？”

在场目击证人全死亡，你现在给我说另有真凶，你让我怎么相信你？”李队为了平安公寓的案已经加了几天的班，凌晨两多还在所里待命，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的疲倦。

城私立学院有一个叫张雅的女孩坠楼，她的死另有隐情！”陈歌斩钉截铁，说的十分肯定。

可以确定，张雅是在没有外力推动的情况下，自己楼的。”“没有外力？李队，你有没有想过是有人在迫她？如果她不楼就会受到侵害！”陈歌将自己在镜中看到的场景说了来。

“她们在撒谎！你看一下张雅的死亡时间，应该是在五个女孩放学以前！她们在死亡时间上撒了谎，那五个女孩都是帮凶！”陈歌的声音慢慢变大。“这一你还真的说错了。

据她们说，张雅的神状态一直不是很稳定，孤僻不合群，格存在缺陷，为了验证她们的话，当时警的民警还随机询问了同班的其他女孩，所有人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
李队的话让陈歌一时无法反驳，他停下了脚步：“或许存在这样一情况，张雅是在五个女孩离开前的楼。

“我们也考虑过这情况，档案里有张雅几个室友的笔录，五个女孩都表示不知情，张雅是在她们下课离开后的楼，当时整个舞蹈室里就只有张雅一个人。

陈歌提了不同的意见。“我不和你争辩这些，现在讨论张雅是不是自杀也没有任何意义。你认为是那五个女孩死了张雅，还涉嫌伪证，间接杀人，可是就在随后的两个星期里，这五个女孩也相继死亡。

“你等等，我去调看一下案宗，如果死者家属要求过尸检，我们这应该有留档。”李队没挂电话，打开灯跑档案室里。

“当时是假期，只有她们六个为了省级舞蹈赛才特意来学校里训练，教导她们的老师已经提前离开，而且就算学校里还有门卫之类的，有没有可能被别有目的的人故意阻拦。”

“你的假设存在一定的可能。但是你忽略了一，如果女孩楼后倒在血泊里挣扎，在场的另外五个女孩会一反应没有吗？就算五个女孩因为原因没有去施救，那学校里的其他人也应该会发现她。”

“张雅绝不是她们说的那样，这群人串通好了在作伪证！”陈歌没想到同班级的其他女孩也会如此去诋毁张雅，她明明没有错什么事情。

“张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孩，你、我说了不算，证人说了才算。”李队不明白陈歌在什么疯：“你别在那所学校里继续停留，立刻来，我们的人上过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