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歌从镜旁边离开，走到了舞蹈室角落，墙上张贴着各荣誉证书，还有一个类似于成绩榜的东西。

“在学校封停之前，这栋建筑的排系统应该重新安装过。”陈歌仰看了看：“活动中心一楼和二楼的教室都能看使用过的痕迹，唯有三楼的教室似乎在封校以前就已经停止使用了。”

他走到三楼和四楼中间的时候，发现楼梯上立着一个木板，上面书写着禁止内几个字，木板周围还用绳拉了几条线。都走这里了。

“女生公寓里的椅下面是不是也有一个名字？”陈歌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，他想了想没有把椅砸碎，而是将其放旁边的教室当中：“呆的越久，越觉得不舒服，我还是赶去三楼吧。”他原路返回，顺着楼梯来到三楼。

看了两，陈歌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，这个榜单的第一名被人用碳素笔给抹掉了“没有第一名的榜单？”陈歌在榜单里看到了钱玉等几个女孩的名字。

空的走廊上什么也没有，陈歌推开了几间教室的门，里面的桌椅堆在房屋后面，分墙刷了新漆，能明显看两不同的颜。“学校都要封停了。

桌椅堆砌在一起，讲台上连一粉笔都没有，有的教室门甚至还上了锁。“闹鬼？凶杀？存在安全隐患？”被封禁的原因有很多，陈歌也不能确定，他退教室，又朝着四楼走去。踩在楼梯上，陈歌不时回，那个椅并没有追过来。

学校在举行大型活动时，会让学生们自己带上椅参加，为了防止混，很多人都会在椅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
看着镜中的自己，陈歌越靠近心里就越没底，他忍着砸碎镜的冲动，将三把椅放倒，与之前见到的那把椅一样。

陈歌贴着墙其中，这间舞蹈室非常专业，木地板上为方便学生练习舞蹈打了地胶，似乎是害怕音响声音过大，影响到楼下其他教室，墙上贴有音棉、安装了隔音板。

他用工锤剐蹭墙，让他觉得奇怪的是，新漆后面的墙很正常，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迹和女人发一类的东西。

在镜中正中间的位置，摆着三把带有靠背的椅。“同时现了三把？”陈歌咬了咬牙，主动朝那三把椅走去，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镜里显现来，凌晨的舞蹈室里。

那在这五个女孩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？”＊＊＊掌握的线索太少，陈歌无法还原事情的真相，他将三把椅放回原位，扭看了四周，因为镜的存在，显得舞蹈室格外的空。

但却唯独没有找到张雅，他移开目光，墙上还贴着一些荣誉获奖的照片，其中有一张引起了陈歌注意。

“收拾的这么净，估计打扫过不止一遍。”地上看不到任何垃圾，这对陈歌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：“现场被清理过，但愿那双特别的红舞鞋没有被扔掉。”

每把椅下面都写有一个女孩的名字。“算上女生公寓里的那把椅，我一共见了五把椅，如果每把椅都代表一个女孩的话。

“这么大的舞蹈室，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陈歌扬起手机，照向远。墙上装有挂式把杆，可以自由调节度，底下是一排低矮的座椅，供学生休息。

光的木地板上落满了灰尘，屋内散发着一说不上来的奇怪味，这里似乎洒过大量的除臭剂，但是因为空气不通，又密封了这么多年，除臭剂本的味已经变质成了一新的臭味。

“不会这么简单。”他逛了好几间教室，发现并不是每一间教室里都有刷新漆的地方，少有的几片刷新漆的地方，也都很靠近楼内的排。

这时候为什么还要刷新漆？装修给谁看？”在平安公寓的遭遇让陈歌脑海里瞬间浮现了一个想法：“新刷的墙漆应该是为了掩盖某东西。”

“舞蹈室！”在活动中心摸索了这么久，他终于找到了红舞鞋最有可能现的地方。四楼的布局和其他楼层不太一样，几个教室中间被打通，合并成了一间。撕下门上封条，撬开门锁，陈歌推开了尘封了好几年的舞蹈室大门。时间似乎把这里遗忘，一切都还保持着几年前的样。

陈歌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破木板就返回，他把木板放到一边，直接从绳下面钻了过去。来到四楼，陈歌一就看到，正对楼梯的房门上挂着一块掉了漆的门牌。

在舞蹈室的另外一端，并排摆放了六面落地镜，镜无拼合，每面镜宽约一米，度大概在两米左右。“我都差忘了舞蹈室里也有镜。”看着那铺满墙的落地镜，陈歌了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