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似乎兴得太早，孙媳妇一样不好过，如果孙又是唯一的香火。

“再说一遍，给我说、慢、些。”

思前想后串联起来，李元修忍不住哈哈大笑地拍膝盖，不敢相信她的顺手推门会推个鬼…呃…命中一位老人家。

“谁说我说的话不像话，是你太里挑骨了啦！人一上了年纪难免唠叨，你自己要检讨检讨。”唉！那副模样真是悲惨。

“你…”瞧见那张他梦了一辈也恨了一辈的相似脸孔，他实在没法发火。“你知不知你的外婆是谁？”

他气有僵地：“难你妈没告诉你吗？”

嗯，她的确太鲁莽了，应该把门往内拉才是，这样才不致吓到自己，以为又见鬼了。

幽默呀！老鬼…老爷。“张秀兰。”

哈哈！幸好不是她。

“我有外婆吗？”她以为母亲是一株绛珠仙草，必须以泪来偿还灵石的相之情。

她不解地狐疑神“什么然后？你要我牵你过路？”

不知是什么缘故，大概她有孩缘吧！随便一喝立竿见影。

“你孩拉拉杂杂地说什么浑话，我不过问你母亲的名字而已，你么给我一串粽。”话一堆，没一句能耳。

“这个嘛…”她底蒙上一层影，笑得令人发酸。“从我有记忆以来，她的里从来没有我。”

不看你的，不看你的眉，看的时候心里，看过以后泪垂。

瞧！多贴切的歌呀！

说到底还是她的鲁莽，没个女孩样…咦，不对，这不是桐月的房间吗？她竟还从这来…
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，是我太急躁了，下回我会先瞧瞧你在不在门后。”她双手合十地歉，像在拜天公。

“你还笑得来，我的早餐全泡汤了。”看她拿什么赔他。

她是个不被祝福的孩，母亲生下她等于失去丈夫和情，她自怨自艾都来不及了，怎么注意还有个襁褓中的女儿需要她照顾。

“我妈？”他这把年纪不会还思吧！“我妈死了好久了，你要找她得到地下去，门牌号码找小表问，我没下去过不知。”

汤圆两个字给了他灵，老先生一眯地注视与故人相似的面容。“是桐月带你来的。”

很像小缠的语气。“你母亲叫什么名字？”

可是他的早餐却…

“是你叫我说慢些嘛！我怕你有老人痴呆症所以台你慢、慢、来。”难伺候呀！当他媳妇一定很痛苦。

“这里没有路。”少的丫，馆哪来的路，她睡了不成。

“然后呢？”她别想逃避责任。

“是元修啦！你想吃汤圆趁早上到镇上去买，看有没有元宵节卖剩的汤圆。”不超过半年不会吃死人，多噎死。

不看他的眉和才不会吓得三魂掉了七魄，忘记自己是谁，打哪儿来，就算看了以后心里吓一，泪还是会汩汩往下，因为他实在是太、丑、了。

“小缠？”夏天在树上吱吱叫吵醒人的那？“我不是蝉，我叫李元修。”

不看你的，不看你的眉，看得心里都是你，忘了我是谁…

人老了就是这麻烦。

她忽然想起一首很老的民歌…

她总是先说上一堆废话才主题，因此她忽然反地简约一答，反而让他傻了没事心听她说了什么。

脸一红，她笑得不自然。“路很直嘛！走着走着就走门后。”

“元宵！”嗯！谁说过这句话？他又记不住了。

“你敢说我唠叨…”唔，她怎么看起来很面熟，像是…“小缠！”

虽然没死但生不如死，她了解、她了解，不能勾起他的伤心事，免得他把脸上的脓甩了她一。

这些鬼族的人真奇怪，老是莫名地现她边，就因为她不怕鬼吗？

“女人才蹲着嘘…去…你不能说一句像样的话吗？”害他差跟着她满疯言疯语。

“张…秀…兰…”她故意说得很慢，一个字起码说上三十秒还附上抖音，最后的兰字还有由远而近的回音。

“喔！那你想蹲着嘘嘘吗？”她最会嘘啦！小孩让她一嘘上了。

“哼！年轻人事就是莽莽撞撞没个分寸，你赶什么赶？也不瞧清楚门后有没有人。”要换了别人不鼻青脸，幸好他骨朗闪得过。

“门后…”她怀疑地看看没啥损失的门板，然后再睨睨他可笑的站姿。“哈…哈…你…你不会是…”天呀！多么可怕的巧合。

“嗄！”她说了什么？

然后她再捞一幢民宿。

她哪好意思说被人扛上床，没什么抵抗就让人吃了。

“嗄什么嗄，你没听见吗？”可怜喔！居然有重听的病。

他表情微扭地动着嘴角“你不能好好地说上一句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