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到后半，男人脸上溺挣扎的表情。回过神，连忙象征地几声，一收，受到光治骤然僵后又，疲惫地压倒在自己上。推了他两下。庞然如尸的重量识趣落一旁，床连带船都微微一晃。

她握着光治的手，抓到边装作轻吻实则嗅，他的手背上有着淡淡的火药气，到嘴能受到的绒，带着健康人诱人的汗味。

放弃挣扎的死鱼，大约连也是不会痛的。光治抱着她自顾自动作，却像是意识离，盯着船篷上的霉斑，脑里背起了新学的日文单句。从来都是卖的和卖货的最勤勉，英军占时便学英语，日军占时便背日文，与时俱，从善如。

总有楼上船上的阿喜接外国客，好像自己和他们睡过，便从小里收了民者的特权，上岸买胭脂都分外昂首。

装得并无诚意，光治大约也知她中自己不过是个行走钱袋，也不戳破，摸着她的发说：“喜就好。”喜，自然是喜。看见钱的激动也是的一。

笨拙的亲吻。光治脖上着块玉佩，不论是第一次还是每一次，他压在她上时那块玉佩都会摇晃着打在她鼻上，晃着脸想把那块系着红绳的石甩开，表情一丰富便显得面目狰狞。光治未曾发觉，自顾自啃咬着她的。

“舒服吗？”男人气着问，她眯起，眨也不眨撒谎：“很舒服。我很喜。”日语的“舒服”后面有个拖长的“噫…”音，说时刻意带了气声，上迷离的神，真好像这随意几下便带来什么销魂验。

象征的通知关怀，像是抢劫霸王餐之后夸奖老板娘厨艺超。知此刻自己应当摆被恩客关怀的激神，五官却像是被拉扯消失似的不听使唤。被时并没有什么痛，不如说从第一次起便没有过。

嫖资三分要给鸨妈，五分送回家里，一分留作置妆。吃喝只剩起床的一杯素粉，晚饭省下和客人拼酒时多吃几把炸果心。馋是心里的饥饿。

想起第一次失时她还想上几滴泪纪念逝去的少女时光，却被男人的分了神。泪应当是痛苦的时候下，这时候她却并不痛苦，于是正是这份不痛苦让她痛苦起来“我要去了。痛就告诉我。”

又是一个背井离乡的男儿，在异国他乡可怜女的房上寻找失落的母国。手指抓握光治的发丝。

她忽然理解了《西游记》里吃唐僧的妖：如果吞下光治的，她能不能自此收掉他的外国份，走在街上再不用畏首畏尾、担心被抓去暴分尸？

相比而言，单纯只喜他们脸上没受过欺负的坦…本地男人大约长久地被外国人外地人压迫得委屈，面对比自己还要弱小的女便要加倍找补回白天丢失的面，去的嫖资非要看见被嫖的上掐的淤青、脸颊耳光的掌印才觉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