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，可不是吗？在我的学生里，没看过像你这么静不下来练琴的，以前没有，以后也没再遇过。”说到这里，她欣的笑容。“可是，以古典乐坛的成绩来说，在我的学生里，你也是最优秀的。”

“还是没找到吗？”

就在这个空档…

“呵，你还跟小时候一样，这么好动啊？”

“你好，敝姓杨，打搅一下。”他微弯，客气地请教门房。“如果我想询问以前的学籍资料，应该到哪个单位？”

飞扬神采。“明天终于重新开始工作了！太啦！总算，我耗完这个假期了！”

“杨则尧，你是杨则尧，对吗？”

“唔…”略微沉，杨则尧回答。“她钢琴弹得很好，我猜，应该是读音乐班的，但名字我不知，可能要看当时的照片才认得来。”

“这样啊，我先帮你拨个电话去问问看…”

折腾大半天，翻遍了他上下数届的学籍资料，甚至连普通班的都找过了，就是没看到任何一张熟悉的脸孔。

“老师，您以前跟我爸妈说的是『过动』，不是『好动』。”有回和爸妈聊起小时候的他，曾听爸妈这么说过；现在齐老师就在面前，说著说著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惭愧哪。

“没有。”他还是摆了笑容。“让老师这样帮我的忙，我已经觉得很过意不去了。线索太少，不容易找得到人，这我早有心理准备。”

救命哪，快来人啊，谁来阻止她呀？

“这个更没问题了，到时候，还请老师不吝指教。”

“杨先生，不好意思，教务说不方便破例。”这时，门房他们的谈。

“既然这样，待会儿的课就给你了。”齐秀苹微微笑。“不过，则尧，我要跟你讨一张演奏会的票，好好听听你对不起我之后有什么成果。”

“思，我想查看以前的学籍资料，找个朋友的下落。”

则尧笑了。他明白，老师的意思是要帮他完成寻人的心愿。

“是，我是。您…”看着前这位认他的、妈妈级的女老师，他回想了整整三秒。“您是齐老师！齐秀苹老师。”

在他十岁赴之前，就读于德修小学的音乐班，而这位齐老师，是他当时的钢琴个别指导老师。

“钢琴弹得很好啊，那么你知她弹什么曲吗？”

齐秀苹犹豫了一下，最后抓了他的肘就往学校走。“来来来，到里来，无论如何总要陪老师叙叙旧嘛，顺便看看老照片，回忆回忆。”

“没有。”则尧长长吐一气，神间难掩失落。

晴朗笑开，杨则尧许了承诺。“这没问题，只是，大提琴还可以切磋切磋，钢琴…哈哈，我荒废很久了。真对不起老师。”

“希望。”

“我没有什么其他的企图，只是想找个人。我自己以前也是德修的学生。”

“你有事要找教务？”

“难得回来，愿下愿意指导你的学弟、学妹？我下一堂刚好是六年级音乐班的课。”

“我差认不住你了，当年你的个才这么丁大，现在不一样喽。”齐秀苹用手势比划他的差距。“还好，这几年，我常常在古典音乐杂志上看到有关你的报导，否则，真会认不你来啊。不过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那时我年纪太小了，连究竟旋律是怎么走的都记不得了。”掩不住遗憾哪。

“我们的学籍资料是不随便给外人查的喔。”

在齐老师的课堂上现后，不少老师闻风而来，都想看看这位在古典乐坛上已是世界级明星的杰校友。盛情难却下，则尧又到另外两个年级的音乐班去了脸，面对比较年幼的孩，他以表演和故事互穿的方式简单讲了他在国学习音乐的历程；然后，还有几个主修大提琴的孩在课后跑来请他特别指导…所以

私立德修小学

“叫什么名字，是音乐班的吗？也许，我会知。”

“我十天前刚就回台湾了，先去了趟东旅行。”

“不晓得，没听过，只记得那旋律好像不是古典音乐的，而且…”他苦笑。

他。“对我来说，很重要。”这是他提前两个月到台湾的最主要原因。

喔哦，老天爷，芳上的机关又转回工作狂的一般状态了…

齐秀苹拍拍他的肩，安：“或许，再等等，会有其他机会让你找到她。”

“好像是你很重要的朋友，嗯？”

“你还有没有其他线索？”齐秀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