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杰静静听诗若兴奋地叙述她去拜访客的经过，嘴边挂着愉快的微笑。

他并不是独生。“你…从没结过婚？”他试探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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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若师大捷，第一趟访就带回来一份“英明”好几个月都争取不到的大Case合约。可是她不知洪经理有意第一天，第一个客，就把最难的给她。

因为金铃和她一样单纯无防。“谁说的？我也是你的朋友啊。”

“今天是个好的开始，诗若。不过不是每个客、每个Case都这么容易手到擒来，有机会还是要多取别人的经验。”

“别决定得太快。”人杰像个大哥般拍拍她：“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再说，现在快去工作吧。”

她今天穿了件蓝洋装，白弧边翻领，左襟别了只郁金香钻石别针，中间镶了颗蓝宝石。人杰不懂女人饰品，看不它们的真伪，但她这一穿扮饰，加上她挽成松松发髻的发型，粉妆淡抹，使她添了几分成熟风韵。不过仍掩不去她一双明亮黑眸中的天真、调神韵。

声，拿起桌上他要的东西，很快地走了。

“谈生意没有早晚的。”人杰兴味地看着她犹酡红、如痴如醉的可脸。“嗯，有意思。”

诗若赧笑着摸摸嘴。“人杰，我好像恋了？。”

至于诗若以后工作上能否得到其他业务同仁的支持与合作，人杰相当怀疑。她太单纯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习惯，很容易招人嫌恶和得罪人。早上她那样脱大吼英明的姓名，只怕已经引起谣言了。

他笑。“不小心看见前半段，后半段用猜的。”

“我本来好张，结果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可怕。我好喜这个工作，好有意思。”

人杰把手指放在嘴上，接吻的啧啧声。诗若脸庞顿时着了火。

“你没忘。你打过了。上班去吧。”

人杰想了一下。“可以这么说。怎么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她前倾，压低声音“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
“我？”她也大笑。“和你一样简单。其实我们都一样呢，只不过你是独生，我是独生女。”

人杰上也前倾上半，竖起耳朵，听她告诉他他不便也不好意思问的问题：小诗的父亲。

“你的哭声停止啦。”他挤挤睛。“其他声音也停止了。”

人杰想到她的女儿小诗，想到今早英明办公室里的那一幕。英明不是会结婚的典型，至少现在不是。他该不会想玩玩诗若，就像他和其他女人那样吧？

“什么？”

“啊！糟糕，我忘了打卡。”

人杰眨了半天睛，没想到她说的竟是这个。没过男朋友，小诗如何来的？

“就这样？好简单嘛。”

人杰事先也不知。洪经理说过会亲自带她，不过诗若告诉他，洪经理把她带到客的公司就走了。

诗若看向人杰。“他是怎么回事啊？他刚刚还好好的。他要去哪？”

“对。”她的笑容接着变成个严肃的表情。“人杰，朋友是不是应该互相多了解、多认识？”

“猜什么？”

人杰大笑。“好吧，我来个简单的自我介绍。我未婚，也从未结过婚。父母健在。”

“我知。”诗若放下刀叉。“但是我觉得他们都不喜我。我不知我错了什么。好像只有金铃愿意和我朋友。”

“你偷看哪！”

对于洪经理的狡诈作法，人杰很不兴，但诗若今天的表现给她自己涤讪了个很好的开始。“岩定”这个棘手的Case她拿得下来，此后她便可独立去作业了，洪经理已经作茧自缚，踩了自己一脚，人杰自然不会再去对他放诗若鸽的事表示任何不满。

“人杰，你恋

“可是我没有…”

她手支着下颚“嗯…”想了半天。她说：“不晓得？。”

“我对你不了解呀。我只知你叫章人杰，你人很好。”

他有趣地一笑。“你还想知些什么呢？”

“去吧。洪经理有工作要给你。”

“我二十八岁了，可是我从来没过男朋友。”

“你呢，诗若？”

“这么早？”

“谈一笔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