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死心！”

蓝霞一副完全不认帐的态度，真教银夜伤透了心，只好说：“西先生难不是你的旧？还有谁？”

蓝霞恨恨骂一句，又飘飘然自顾品酒。

蓝霞起来，不耐地撩开银夜的手：“够了，可以停止了。”

银夜忍着泪，思索着，终于开讲了一个笑话：“一个老仔告诉我，他和他老婆经常一、两个月见不到一次面，要等到信用卡帐单涌他的办公室，他才知他老婆到过哪些地方──”

“另结新？难我还有旧？”

“哈哈，好笑，的确是很好笑！”

蓝霞一副忍无可忍、即将暴怒的样。

蓝霞仿佛要阻止她无边无际地继续沉缅下去，打断了她的绵绵倾诉。

“你简直执迷不悟。”

蓝霞一等她说完，立即夸张地大笑起来，因为她发觉说笑话的银夜竟然哭了，她只有作很快乐的样，

蓝霞信心十足地笑笑，谁不知她的银夜是亚洲的尖名模之一，她也很清楚，银夜为什么老在她面前一副哀怨的样，所以，她故意刺激她，叫她别老想着黏着自己！

银夜固执地说她想说的。

“…对啊，我铜铁骨，冻惯了。”

银夜听了可是一作用都没有，还是翘着嘴说：“我不！哪一我都不吃，我只在乎你！”

但是她不放弃讨蓝霞的心，指着桌面对蓝霞说：“看！那是我替你带回来的礼，柚木甲板、桃心木舱板、三面风帆的中国帆船，还有从义大利南土的真正？八耳古瓮，你一定会喜的！。縝r>

“楼下！摆在你的工作琅员叩募茏由希那个铺着墨绿提绸的架上边，一定很漂亮！”

她像个被认可对一件事情的小女孩那么雀跃，哪想到蓝霞又对着她抛过来一个大泼冷的话题：“怎么样？在东京有什么艳遇啊？有几个人跟你求婚？”

银夜可不放过她，黏着又问：“你还没告诉我，这一阵到哪里去了？另结新了对不对？”

银夜的泪珠落下来。她从来不想让蓝霞知，她冻惯了是因为一的牺牲，她从来都不是什么铜铁骨！

“我念的不是那个梦，而是我们的过去──。”

“但是漂亮透的混血儿例外！你还把日本人矫情的那当真！”

是我穿的时候多吧？你说你铜铁骨，经常在后台脱脱穿穿，也不怕冷了。”

“好，好，好！我说，我说笑话给你听！”

她噘着嘴，仿佛真的对自己的中日混血十分自卑、自弃似的。

于是银夜替她倒了一盎司的苏格兰威士忌在郁金香酒杯里，递到她面前，她轻轻摇晃杯，嗅着开的酒气，浅浅啜了一，她的神态无疑告诉了银夜，酒龄十二年的CHIVASREGAL多年以来仍是她的最！这多情善的银夜看来又是凭添了自伤和怅惘，为什么人不如酒，为什么她和她之间，渐渐地淡了…淡了…

忍住伤心，她顺从地站起来，为蓝霞披上又轻又的连覆脚蓝丝绒长袍，问她：“要不要敷海藻呢？”

蓝霞一向最喜全细孔在温里泡开后用海藻泥敷的，所以她的肌肤看起来像十七岁少女那样细致、年轻。

蓝霞瞄了一，只是问她：“了几千金？你想要我摆在哪里？”

可是今天她冷漠地说：“不必了，我想喝一酒。”

银夜暗自气恼又不敢发作，只有顺着她的意回答：“除了多得令人发疯的午餐约会、慈善义演、千篇一律的PARTY，还有什么！你又不是不知日本人对混血儿本不迎，不论时装秀或任何地方都一样！”

“…你记不记得？五百五十号对面，一个卖的透明压克力小圆棚边，那个叫“成衣工人”的魏勒雕塑的铜像，站在铜像脚下，可以把每层楼都是设计家展示室的五百五十号看得一清二楚？几千个模特儿、打样师、公关人员来来去去，一架的样品服饰都推电梯，午餐的时候路边泊满了长型豪华轿车，活像一支舰队…那里有我们人生全的梦…”

银夜很伤心。虽然她不确定，蓝霞的这句话，只是叫她停止？还是语带双关地告诉她，过去的已经烟消云散，不必再眷恋？

“是啊，你的梦也已经实现了，何必再对过去念念不忘？”

“好啦，不要再扯这些了，你为什么老和我玩这一？任何人都别想绑住我！你到底能不能讲采的？比如在外面有听到什么笑话之类的？其他的，一概不要讲来烦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