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懊悔般的叹一日气后，他继续说：“但有财有势后，我开始纵情声，拥抱一个又一个年轻貌的女人，冷落了与我一起熬过苦日的妻，我嫌弃她的老丑不会打扮，有了其他的女人后，我更不曾再关心过她，也很少再去看她，甚至她病危时，我也没去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
“那小从小就十分的聪明能，不输给我。”

院长是在错误的示范给她看，不过这她早就知了，学校都有教。

“不用了，除非他自己想来，否则是叫不动他的。”郝仁看向她“你当初为什么会想当护士？”

“我也一直很想参加到非洲从事医疗工作的团队，只是我爸妈不同意。而且，我这份护士的工作也只能到二十五岁。”

梁珧默默倾听着，明白此时前的老人，其实十分后悔昔日的荒唐行为，可是人一旦死了，纵使再多的悔恨也无法挽回什么了，何况不久的将来，他也要追随被他遗弃的妻而去。

“之前的护士为什么都不会这样帮我？”如果她们一早就这么帮他，他也可以少受病痛的折磨。

“不过若是他再不讲理的无理取闹，偶尔还是可以泼泼他冷，浇浇他暴怒的脾气。”

轻柔的为他，梁珧笑说：“我想不是她们不想这么帮你，只是你太凶，把她们吓到了，所以。”

注视着床上消瘦的老人，粱珧轻柔的声“要我替你联络他过来见你吗？”

“那你刚来时又为什么不怕我，我对你不也是凶的，还拿东西丢你。”

他远赴国求诊，希望能求得名医延命，但得到的是束手无策的宜告，医师坦自告诉他，所有的医疗行为对他的病情，都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帮助了，所以他才在几天前转回台湾。

这几天来在这个小护士的照顾下，他上的疼痛纤缓了不少，神好了很多，情绪也比较不那么焦躁，可以平心静气的想一些事情了。

“郝伯伯，很不舒服吗？我再帮你一下。”

郝仁侧过定睛看了她一会。“我以前的脾气就不是很好，得了这病后更差了。”他回忆般的说：“我是白手起家的，从无到有，把公司经营得越来越大，后来还成为上市公司，脐台湾前五十大的企业集团。”

自从五年前病倒，诊断结果是得了肺癌，经过一连串的手术、放线治疗和化学治疗，以为控制住病情了，谁知半年前再度复发，而且癌细胞还蔓延扩散到了其他的官。

“没啦，我只是自己该的事。其实最令人尊敬的是那些自愿到落后的偏远地区，行医疗工作的医护人员。”顿了下，她继续说自己的志愿。

“我想是因为我爷爷、过世时，在医院得到了很好的照顾，我被护士们的心与心动，所以才跟着投人护理工作。不过，”想起自己的缺，梁珧不由好笑。“我并不是个优秀的护士，常常会犯些小错，像上回不小心把泼到郝伯伯你脸上的事，还有想帮病患削苹果，结果却切伤自己的手，或者是帮病患洗澡，因为力气不够，没扶好患者，反而害人家跌倒。”

“对别人当然不行，不过那老除外。”

梁珧仍是静静的聆听着。

梁珧讶异的愣住，没料到这脾气不好又嘴坏的老人居然会这么说，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。

“这是爸妈答应我报考护校的条件，到二十五岁，就要听他们的话

“你年纪还轻，可能无法理解被自己亲生儿憎恨的觉，我对不起他们母，他不能原谅我，也是我咎由自取。只是我知我已经时日无多了，我真希望能再听他喊我一声爸。”

郝仁缓缓的再开“原来获利甚佳的公司，在我沉溺于酒，疏于理下，逐渐的转盈为亏，连年亏损使公司不堪负荷，差就将宣告破产，幸好五年前我唯一的儿接手经营，终于使濒临解散的公司起死回生。”

这个小护士与一般的护士不太一样，对自己的工作似乎十分的喜，而且拥有异常的忱。

郝仁了。

“以前我在读护校时，我们老师曾说过，不是怎样的病患，为护理人员都没有拒绝的权利，而且我知你一定是非常不舒服，才会这么易怒。”

他的脸上一抹为人父的骄傲。

既然要死，他宁愿选择死在自己的故乡。

“真的可以这样吗？”梁珧一脸怀疑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医护人员有没有用心，病人都能受得到。”沉默一会，郝仁才开。“你是个好护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