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妙登时大叫“这就是你的目的，对不对？”她恍然大悟“你存心把我骗来这么偏僻的地方，然后丢下我，让我不是走死，便是饿死，再不然也可能被没的野兽咬死，你好歹毒的心哪！”

“倘若你要走，我也不会拦阻。”他淡笑回之。

他们俩本就是对的死敌，纵然她无意复仇，可她也不乐于一直待在仇人边，那让她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亲人。

她离开后，程妙立即提自己的想法“我不想再跟你一上路，我看咱们今日就分扬镳吧。”

“若你觉得困扰，大可以到了益州便离开，再说这一路来，都是你睡在我的床上，而非我侵犯你的床吧。”

屋的女主人直接掀起了布幔来，因为房门是用一丈青的布帘遮掩。

程妙投给他一记白，然后直视著荒烟蔓草的前方。她不明白他么一直想留她在边？

“你说，当年究竟是谁主使你杀害我们程家的？”明日城前会经过当年发生惨事的野岭，爹爹他们仍沉冤未白，又再见当日的刽手，怎肯瞑目呢！

“风度对我有何益？”他觑她一“我不是呆，犯不著亏待自己，放著温的床不睡，跑去睡冰冷的

益州是她生长到十岁的地方，尽管当年爹爹正要举家迁回江西祖地，可她到底没回过江西，记忆中的故乡是益州，那里有她童年的笑与天的亲情。

红叶望着她。

“夜前应该可以到承县，明早就可以城了。”红叶回答。

“你好歹是堂堂六尺之躯，见有弱女睡你床榻，便该很有风度的让床位，自己到房外打地铺，怎可无耻的爬上床和我同寝！”

程妙想了下，恍然大悟的叫：“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，就算到了益州，我还是不能和你分开各走各的？”

“我不认为我该屈就的在桌前睡一晚。”

“若我想你死，还毋需这么费力把你带到这里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她不解。

***

红叶的声音淡淡的由她传来。

她笑呵呵的续：“这是我一早烧的，正温著呢，你们可以先洗把脸，待会便能吃饭了。”昨日受他绩赠了那一大锭银的打赏，她只怕怠慢了两位贵客。

一时哑无言，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错怪了他，便呐呐的走了房，到屋外去。

又被误认为是他的夫人了，只因为两人暧昧的共睡一房。她可不愿意再发生这样的事了，否则她会无颜面对地下的父亲及亲人们。

“我会告诉你真相，但不是现在。若你想知程家何以一夕覆灭，就耐心等吧。”

“你真的会说实话？”要她继续跟在他边，她需要他的保证。

程妙拨了脚边的石，在清晨刮骨的风中瑟缩了下，心知不得不向他妥协，再继续跟著他。

红叶淡淡的开“我不反对，不过这一路上都是荒漠，罕有人烟，没有驿车可乘，也没有渡船可搭，你只消不停的走上三日三夜，便能到益州了。”

“时机成熟时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又会睡在床上？”她责问他。

红叶没什么表情的看向她。

“要视这回益州行的结果。”

放望去，前净是一片荒芜的景致，唯有远尚有几缕细细的炊烟升起，说明了这是一个穷乡僻壤之地。

程妙突然一愣，记起了自己方才的话。

“哟，公、夫人，你们已经起来啦，早饭已经在了。”她放妥脸盆，问也不问的迳自将同床共寝的两人当成是夫妻。

“要等多久？”程妙急切的追问。

程妙知跟他再说也说不通，于是气极的下床，顿时已好了不少的脚踝在她奋力一蹬之下，又隐隐作痛起来，她拧了下眉，坐到桌前，拿他给的葯膏上。

她抚著拴在前院的儿，懊恼的噘起了嘴，想乾脆偷骑走这，偏她压不会骑。

包可恶的是，他还不顾廉耻的和她同床共枕。

“你肯说了？”她很意外“那你什么时候告诉我？”她回眸睨住他。

程妙被他堵得无话可答。

她想了下怒：“你厌倦一剑就把人给杀了，那太没乐趣可言，所以你才带我来这里想慢慢折腾我，对吧？”

“你只能选择信我或不信。”他不给任何的承诺。

“还有多久才会到益州？”程妙忍了半日不和他说话，终于在下午时打破了沉默，问声来。

事实似乎是如此，确实是她睡了他的床，可是…

“明早？”近乡情怯，她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。

“喂，我告诉你，要我继续跟你在一起可以，但是我不许你再和我同睡一张床。”她回提严正声明。

奇怪，当初她怎会这么傻，那么轻易就和他共乘一骑，一上路？

来，让她离裙摆。

“分扬镳可不是我提起的。”

“该说时我自会让你知，有些事是急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