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赫瑞蒙姑且还能认脸和攀爬。连伮一番哄骗，说动他扶着台基，爬了上来。两人挤着坐，谁也不能享受月光。连伮问他怎么不和莫里奇同行，他只是摇。

“太腻。”他刻意走到连伮前两步，保持距离。金发披在后，没有甲油或是红的痕迹。军舰鸟看中他们的冰，追了一路，飞到菲斯特海港的最边缘，无望地大叫。连伮停下，听了一会儿。

从地球的另一边上吐下泻地来到这，本来就不算光彩，但风海港了。捎带某艘船、某间舱的气，不到市区，就在连伮这儿停住，她拎着吃完的冰，觉得应该说别的：“生日糕味怎么样？”赫瑞蒙的脸不好，或者说，他的酒醒得差不多了。

当然，如果乘客有兴致，渔民还可以在趸船上乡演，赚一些平时只有乐队才能赚的钱，在易过程中，饥辘辘的手率先开锅，下了海螺和虾。新鲜海产的腥气遍布港。有人闻着享受，有人却吐了。

“呃，您，连伮小？您怎么会，哦…抱歉，请问赫瑞蒙在哪里呢？”莫里奇说话总是这么招人喜。

“无所谓。”赫瑞蒙将发红的耳朵藏在长发里，下台基，向快要昏过去的年轻夫人。女人兴兴地与他合影，也没有忘记嘱咐孩“不要告诉爸爸”地上有秽。连伮下不来，换到塑像的另一侧，准备往草里。赫瑞蒙跟着过去…虽然傲慢，好歹伸了援手，最后一批烟燃尽时，两人买了红莓冰漱，沿海岸线走向桑德威斯坦。连伮要离开，赫瑞蒙要回去，心情不一样。

“不怕被认来吗？”连伮轻轻挣开他的手，指了一下盘在海上的军舰鸟。小孩立刻用抹脖的手势回应。连伮夸他是小斯达。

连伮抿嘴：“他在盗刚刚离开的地方。”手被捉住，拽到后人的耳旁：“上回去，再见。”连伮为玩笑话付了一些代价，她的手腕像被冷冲过，摆脱不了凉意。喂完海鸥，母亲领着小孩从港离开，路过文化塑像，看到了赫瑞蒙的金发。

”小孩学大人“就知抢！”连伮坐在文化塑像下，不以为然地摇。当地渔民租了趸船，向靠岸的客售卖鱼虾。来自不同国家的手又饿又有钱，这笔生意稳赚不赔。

能说的话变少了。走过两艘客，赫瑞蒙朝卸货码的方向转，连伮提醒他：“这边。”“哦…”赫瑞蒙愣了一下，埋吃冰上的素“你对这里很熟悉吗？”连伮用老玩笑回答他：“我是托卢人。”她不怎么分享自己的旅行经历。

连伮屏住呼，抱住塑像的，朝下看了一。两米多的雕塑台基旁，是一米九几的赫瑞蒙，他吐得不算狼狈，只是低时太无力，让印有卡标志的帽掉到秽中。连伮重新望向海面，评价：“很会扫兴的人。”

烟升上天空。赫瑞蒙慢慢向下，枕在塑像脚旁：“等一下，等烟放完。”他收起醉态，恬静地小憩，电话给连伮保。烟没有要停的意思。如克米兰的所说，这场生日宴着实吓人。连伮挂了三四通莫里奇的来电，最后下接听：“唉，你好，莫里奇。”

背光的赫瑞蒙失去了象牙的肤，像一座长发人形模。连伮觉得，现在无论往里填什么，都不会塑平常的傲慢来，她说话自在了很多：“从桑德威斯坦逃来的？”

“给它吗，”她饶有兴味地找赫瑞蒙商量“算了。怕影响公众形象，你要护环境…”赫瑞蒙夺过她的冰，一块掷向军舰鸟：“施舍‘盗’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