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起来像被抛弃的样吗？”莫凡拿起空酒杯敲着她的脑袋。

“你──”他赫然从椅上坐了起来。

莫凡中尽是无法置信，这个女人的现，显然比婕妤更教他惊讶。

“但是当时你并没有这表情，过去的分手对你而言，并不算‘被抛弃’，你只是着别人不得不

“凡事总有第一次。”他打开酒瓶，和她一起坐在吧台前。

不行，他告诉自己要打起神来，他知自己在想些什么，但他不可以这么，他无权把她留在边，她该回到原属于她的繁华世界。

女人伸双臂，情地给他一个拥抱。“太好了，我就知你不会忘记我。”

“快来坐，你还没告诉我，你是怎么知我在这里的？”看看天，居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。莫凡招呼着她客厅，许久没见，两人间的熟络却仍然如昔。

了屋里，却又觉得浑不对劲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，让他的生活失去了正常的步骤…光、空气、和，他生活的四项必要条件，一样也没缺少呀？

必慧恩当然知他指的“第一个错误”是什么。当年，是关慧恩主动追他，他接受了这份情，却无法给她相同的回应，他不时间陪她，分不心力去她，最后，是她哭着说要分手。

“怎么了？被女朋友抛弃了？”关慧恩斜瞄着门那双女人尺寸的木屐，心思细密的她，不难猜一二。

不知睡了多久，半梦半醒间，彷佛她还在边未曾离开，他甚至觉，她正顽地拿着芦苇，轻轻拨他的脸颊…

“客随主便喽，反正你也只会泡草茶。”小恩拨了拨长发，坐上吧台前的脚椅，她轻盈地笑着，笑语间却有着难解的埋怨。“你呀，一也没变，我们念植系是因为分数到那里没别的可念，你却把它当三民主义一样奉行。”

“我问了好多人，最后是你弟弟告诉我的。”

他当然不会忘记她，关慧恩──他大学时代的初恋情人。

何况，她已经走了…

小恩是他大学的同班同学，曾经是人人羡慕的一对，最后却因为受不了他对工作的过分投而分手。

八成是这些天被那家伙吵得神经衰弱了，现在一安静下来，居然还会心烦得发院，甚至还得开始冒汗…不是说心静自然凉吗？他到底在想些什么？

“是吗？我虽然不聪明，但有些事我不会错第二遍，很多年以前我就知自己不适合情，所以，我怎么可能让自己一再被人抛弃呢？傻瓜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好像是这样。不过，今天他的情绪很特别，忽然也想喝喝草茶以外的东西。“那么今天请你喝杯酒好了，这里还有一瓶八五年的红酒。”

一定是她，竟然不听话的又跑回来了！莫凡睁开，正准备教训她一顿，却发现前这女人并不是梦中的秋婕妤，而拨他脸庞的也不是芦苇，而是女人长长飘逸的发丝。

“你现在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。”她笃定地说。

“请我喝酒？哟，看来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哦？”关慧恩笑。“我记得你是从来不喝酒的。”

莫凡搬了张躺椅到木屋的前廊，他决定就这么躺在椅上，让自己当一个下午的傻吧！田间的自然凉风，午后微醺的光，会是最好的安眠良葯。

“是你…小恩？真的是你？怎么可能…”莫凡站起，脸上逐渐漾开的笑容，取代了原先的惊讶表情。“小恩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是莫亚？”莫凡没有多大惊讶，因为除了婕妤，他也只有告诉莫亚这里的地址。“想喝什么？”他走客厅旁的木制吧台。

她穿着咖啡窄长，淡黄的衬衫，一帅气的装扮，鹅般的脸小巧动人，一双灵的睛静静望着他。

哟？这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黎莫凡喔，他从来不会用这近乎哀怨而无奈的吻说话。

“我问了好多人，才终于找到这里，没想到你居然已经不认得我喽？太过分了。”女人甜地笑。

风着、着，他也就这么在长廊上沈沈睡去。

“哈罗？”一个清脆甜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。“哈罗─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