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外面去。”丹·坎贝尔抓住她的胳膊往门走。

“要是你听我的话跟我去，我就不会这么无礼，也不会恐吓邓肯，给你难堪，惹得一家人没法喝茶。都是你那岗岩脑袋，要不哪有这些事？”

“他上当了，”邓肯又咬了一烤饼说“真惨。”

“你再考虑考虑，宝贝儿。”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
“你快看看，安娜，”丹尼尔眶里着泪，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“这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“我告诉过祖父我要来画几天画儿。”

安娜镇静地倒着茶，莱娜却惊得目瞪呆，接着气愤地站了起来“你怎么敢这么无礼，恐吓邓肯，给我难堪不说，惹得一家人都没法喝茶？”

到你真是兴。”

“不，决不。”他一把将她抱起来，一只手抓住她的发使她的后仰，把挫折和失意一古脑地发在她的嘴上。

“我们不应该观看这个场面。”安娜说着，却移动换了个更好的视角。

她泰然自若地说：“那好哇。”说着继续喝茶“只是现在不方便。麦格雷戈太太，这烤饼真是好吃极了。”

“他是和我说过。”丹尼尔坐在椅上笑呵呵地说“我忘记告诉你了，安娜。要不哪儿来的惊喜。好，快来，快来。你来得正好，你一来，这些女人就会允许我喝儿威士忌了。你表弟呢？”

“不，我什么也不想吃。不…我想吃。我非常想吃儿东西。莱娜，你是跟我到外面去一下，还是让我把你从这屋里抱去？”

“谢谢。这是我们这儿一个厨师的拿手活儿，”安娜瞅了一丹·坎贝尔，又坐下了“这是你最吃的，要我给你拿一块尝尝？”

“我告诉过你给我开，否则我就把你那张漂亮脸打开。”

“我承认还不行？”邓肯走来，得意扬扬地说“不过我充满希望。烤饼？”他兴地去拿茶准备给自己倒茶。

“不把话说清楚，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
她猛地把茶杯放下“我没亲地靠着任何人。”

她也不回地朝前走着，大步穿过一个大斜坡，没发现屋里的四个人正从窗向外窥视。

“放开我，我自己会走，”她挣脱开，自己把门打开“我原以为你已经让我受到了任何人所能承受的羞辱。现在我才知我错了。你对我的羞辱已经超了这个程度。”

“你被羞辱了？你？我千里迢迢来这儿看望祖父母，没想到一下车竟然看到你依偎在我表弟的怀里，你知我是怎么想的吗？”

她从茶杯边盯了他一，又看了一他吃的。“我看你还是坐下先喝杯茶。等喝完了，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，我会洗耳恭听的。”

“你想让我坐下来喝茶？你亲亲地靠着我表弟被我撞见不说，还假惺惺地让我坐下来喝茶？”

“在外面。莱娜，我要和你谈谈。”

她忽地转向他“我告诉你，首先我没有依偎在任何人的怀里。我正在和一个很有教养的先生正大光明地散步。其次，我什么、和谁在一起，都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那好，我同意。对不起我们失陪了。”她大方地说，转朝外走。

“下一个该到你了，小。”丹尼尔警告他。

“还给我罪加一等，”莱娜睛眯成一条，气不打一来，走上前来“要知你来，我就不来了。既然这是你家，那还是我离开的好。”

“我已经想过了，也原原本本地告诉过你。我想好了，无论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，现在都该结束了。”

“随他去吧，姑娘。”丹尼尔用拳敲着椅扶手大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