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他瘾大，特别玩儿，只要我方便又没啥事儿，我俩就黏在一块玩儿。”我笑着：“这没啥丢人的，年轻人都喜这个，再说，不趁着年轻玩儿还等老得爬不动了再玩儿？”

转脸我又小声儿问：“你是不是好久没了？”她红着脸咬着嘴，我笑：“看你那样儿就知，刚才赖在那儿不走，为的就是过过瘾对吧？”

我笑：“你倒真实在！这是个技术活儿，图个乐，即使跟自己相好的也要讲究儿，更何况跟其他男人。”秀机灵，听我话里的意思，追着问：“，其他男人是啥意思？”我沉一下。

秀听了默默低下，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我见她难过，也不好说啥，就这么坐了一会儿，见她也没有说话的意思，我从袋里掏二百块钱给她，又留下手机号说：“妹，也没啥别的意思。

看着她：“秀，你这个服务员一个月能挣多少？”她顺说：“包吃包住一月1500”我问：“够吗？”

回到家，夜里我辗转反侧想着心事儿，李明却睡得香。算来算去至少还差了三万块钱…这时我想起了“筷”筷是一个人的外号，和我一样。

我想了想，真心想帮她但又怕她怪我，只好侧问：“秀，你说实话，你和爷们儿过吗？”提起这个她似乎有些激动，红着脸：“，我也不瞒你，我那相好的常我。

忽闪着大睛问：“，啥叫“炕上活儿””我白了她一：“傻闺女，咋这都不懂？我是问你的技术咋样？”她红着脸：“那有啥技术不技术的？撅起腚不就行了？”

既然都穷，啥还要十万彩礼？”她摇摇：“也不能全怪我爸，我底下还俩弟弟，都上着学，将来都要娶媳妇，就指望我这嫁妆了。”

沉默良久我看着她说：“秀，也不瞒你，以前就是小的，本来上岸了，但现在碰到用钱的事儿，恐怕还要重旧业，我把你当成妹，想拉着你。你要是乐意咱就一起，你不乐意，我也不勉。”

正好看到路对面有个西北拉面馆，透过玻璃窗望去，靠窗坐着个人五十来岁满白发正坐在那儿喝酒不是筷是谁。我急忙穿过路了面馆，里面客人不多，我走到侧面看了看确认是筷无疑这才一坐在他对面。

我小心翼翼绕过垃圾山，找到地方敲门，敲了半天里面没人，有些失望，站在原地愣了会儿只好从瑞福园来，无意间抬一看。

当年筷也是跟着七哥，风光的时候手下有一百多小掌握不少客源，当然，受打击的也是他，都快把牢底坐穿。

＊＊＊我在长平大街下车，右拐辅路常路，在这条路上有个老小区瑞福园，筷就住在这个小区三号楼3门301。这么多年这儿也没啥变化，依旧脏差，门两个垃圾桶早已经堆满垃圾也没人清理，后续垃圾扔在周边好似小山，臭遍地味难闻。

转天，我早起伺候李明把他送走，这才试着给筷打电话，但手机号码显示空号，不过我还记得他家住址，索找去看看。我打扮了一下上穿了件黑衣内衬白领衫，下一条黑弹力内里是灰连袜黑跟。

从家来我上了公车直奔西四。西四。面积不大，人稀疏，以低矮的平房和私搭的二层小楼为主，路年久失修，车辆难行。长平大街和建国算是西四区的主，双向四车，有几路公通达。

这话勾起她心思，难过：“原本我有个相好儿的，都谈婚论嫁了，只是我们两家都不富裕，可我爸非要人家十万的彩礼，他一气之下和我分手，搞了个二婚的，现在都生孩了。”我皱眉：“你爸咋这样？！

她臊得双手捂住脸嘟囔：“…你别说了！臊人！”我笑：“有啥臊的？过瘾多少也事儿，要不咋有人拍了那么多黄片儿给人看？”接着我悄悄问：“秀，你炕上的活儿咋样？”她听了不明所以。

家了。”我奇：“咱老家传统你这岁数早当妈了！咋还没成家？”

她面有难：“要是我自己，勉也够了，可我还要供俩弟弟上学，家里也就勉糊，每个月开工资，我只留三百。”“三百？够啥的！？”我有些吃惊，没想到秀过得那么苦。

只是看你服务员，累不说，也挣不到啥钱，所以…这二百块钱算是给你的见面礼，你拿着，你要是有啥想法儿就跟我联系。”说完，我走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