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说。”成伯铁了心的对着涵修说：“你一直怨怪是老爷有了外遇才会使夫人因为伤心而走上绝路，事实上，违背婚姻誓盟的是夫人，并不是老爷。而老爷为了不让你受到二次伤害，宁愿一直被你误解，甚至想将这秘密带棺材里，一辈不让你知。”

听见黎震天准确的说了他心中的矛盾，涵修的表情显得有些狼狈。多年和父亲惯于争斗的习，让他又不愿示弱的回了嘴。

“你不要再用这气对老爷说话了，夫人的死本就不是老爷的错。”隐忍了多年的家再也无法坐视少爷枉顾老爷的一片苦心。

成伯叹了一声，缓缓的又说：“老爷从没想过自己会引狼室，他为了弥补自己因为在事业上冲刺而疏忽了对夫人的关，于是请了个画家帮夫人打发时间，却没料到那男人居然将夫人迷得团团转，也让夫人不小心怀了。”
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涵修皱起眉。

“你可以想见夫人当时是多么难堪与伤心，她义无反顾的结果得到的竟是情人的背离。”成伯接着又说：“老爷当时的心情也不好受，他当然不甘于绿帽，但因为对夫人的，他从未想过要和夫人离婚，只在办公室里建造了一个可供休息的小房间，减少回家面对夫人的痛楚。”

“我不是舍不得，我只是担心到时在妈妈坟前不知要怎么告诉她关于你去世的原因，我总要说个能让她到欣的理由吧！”他希望自己的犀利能挑起黎震天的反击，那是他唯一能展现的生命力了。

涵修。他的确记得，那个发齐肩，偶尔还会绑着小尾的年轻男，浑充满艺术家的气质，有着狂野不羁的神，常和母亲在充满光的画室里作画。一想法窜他的脑际。

闻言，涵修像挨了个重重的耳光，痛得他冒金星，说不话来。那是他一向敬重的母亲呀！

“成伯，你最好把话说清楚。”涵修站在成伯和父亲之间，挡住了主仆两人会的视线，他非要搞清楚真相不可。

涵修双手握，让指甲刺掌心，藉此分散他濒临崩溃的情绪。他们父间的情是有裂痕没错，但他宁可一直和父亲争斗下去，也不要是这样的结束。

“夫人诚实的对老爷说怀的事实，同时也提了离婚的要求。老爷没有立即答应，反而把那男人找来，当着夫人的面询问那男人是否愿意娶夫人为妻，并立誓会好好照顾夫人以及她腹中的胎儿。那男人在听到夫人将不会获得任何赡养费之后，当场向老爷说他生漂泊狼，本没想过要成家，他并且保证再也不会踏家门一步，也不会和夫人继续牵扯之后便走了。”

“不可能的…”涵修拒绝相信。她母亲孤独落寞的神情是他刻的记忆，不是父亲冷落了她还会是什么？而且父亲当年的确有一阵经常夜不归营，在他们争吵的对话里，常听见“外遇”的字，过没多少日，母亲便自杀了。难这一切都是他想错了吗？

“你还记得以前老爷为了怕夫人在家里闷，请了个老师教导夫人画画的事吗？”成伯提醒着。

黎震天一抹嘲讽的笑“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到黄泉之下向你母亲赎罪吗？怎么现在你又好像舍不得我了？”

原来是一个不敢负责的心萝卜！真没想到蕙质兰心的母亲会被那样的男人迷惑！涵修为母亲到不值。

“老成…”黎震天艰难的唤着，试图阻止他说真相。反正自己也活不久了，又怎会在乎在最后的日里澄清些什么呢？

是这样自私，完全不顾别人的想法，从年轻到年老，你的坏病居然一都没改！”

难…会是他？！

“老爷，少爷说得对，是我的愚忠害了你，不但害了你的健康甚至害你被少爷误解那么多年，你们父间长期的火不容，我也有责任。时至今日，我不说不行了。”总该有人为老爷的委屈平反，否则老爷将会带着遗憾辞世，这是他不愿见的。

没料到，声的不是黎震天，却是成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