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是不是这里没有准确的测量工，或者没有比例尺的概念，又或者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太为广阔，那地图实在太象了。能分大至方位，陆地海洋，山川河，但距离什么的，完全无法计算。

换成外门的练气弟，改换功法重修，只怕还没等修什么，已经被折腾死了。哪怕宗门里不对练气弟手是惯例，但哪里也不是什么理想国，你修为若是多年没有展，灵宗也不缺逢踩底或者暗中手的人。

“但…在外面的时候，可以不说是灵宗的弟啊。”这话说起来有对宗门不敬，但珍珠还是忍不住说了。不单是对方云的经历好奇，也是为了她自己。

珍珠的小心思连一天都没能隐瞒过去。第二天早上，辰辉来“投喂”珍珠犹豫着是吃还是不吃的时候，就被发现了端倪。

她真是不想一辈困在这里整天啪啪啪，那跟被圈养的有什么区别？还真是个天真的孩，方云轻轻笑起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“傻丫，你不说，你修行的功法会替你说。”珍珠沉默下来。

“是去过。但…”方云顿了一下，嘴角撇过一丝自嘲“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。”珍珠怔了一下，眨了眨“发生了什么？”方云却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问：“这里也有一些其它宗派修士留下的书籍，你看过吗？”珍珠就明白他的意思。

他才会说这句话。换成任何别的地方别的人，都只是找死。别的真传弟，都是跟在师尊面前的玩，谁敢停下双修功法？只有苍梧真人不在意这个。

他们修行要靠，就算在外面不修行，调教改造好的也抵不过早被功法从骨里发来的念，就像是最的毒瘾，甩不脱，戒不掉，噬魂销骨，看着小女孩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。

他自己就是个剑修，再有个特立独行的弟也不奇怪。且珍珠年纪小，翠华峰人事简单，修行速度慢也不怕。

灵宗这宗门，在正修士看来，完全是邪，如果不是他们还讲究个双修自愿，只怕早就被打修那一边了。

就算了事，宗门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低阶弟劳师动众。珍珠都没想到方云会跟她说这个，刷地睁大看着他。方云却已经闭了嘴，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，施施然走回了自己习惯的位，继续看他的书。

方云又有不忍心，他低下，贴着珍珠的耳朵，低低：“你要真的想去，趁着还早，只修青木造化诀吧。”也就是在这里，对珍珠。

“怎么了？”辰辉问。珍珠不知要怎么回答。辰辉跟方云不一样，明显是比较喜，甚至是享受这样的修行方式的，她迟疑了一会，才轻轻：“我…能像师父一样…只一个剑修么？”辰辉下那一条还着。

比如这里提到了濉南，其实是指濉河南边的大片区域，珍珠只知大概是在灵宗的东北方向，但是有多远，本不知。方云的目光从书卷移到珍珠脸上，问：“你想去？”珍珠。

藏书阁里也有。

方云的目光有几分悠远，轻叹：“我也想的。”珍珠突然有一个猜想，心下一凛，不由得试探地问：“方师兄…难没有过灵宗？”

修士们在外历练，总有要动手的时候，一动手，总会被人看端倪，而他们的功法…哪怕不动手，都瞒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