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自己的廉耻。“老大，要吗？我后面都洗净了？还是想看表演？”她一脸媚笑地凑到我边上挽住我的胳膊，我摆了摆手，她立刻就松开了。“都不太想，说说正事吧。”

新家基早就放好在隔房了，十几二十号人浩浩的，实际上一个上午就搞定了，当然衣服等私人用品是由我自己亲手放回去，那些骨秽的服饰，我也不再把它们藏起来。

“全都搞定了。”“好，辛苦你了。”事实上我这是多此一问，芬办事只有让我惊喜就没有让我意外过。

她掉泪了，但没有反抗，燕怎么说她就怎么，不过，我虽然吩咐过了，但燕还是怕，她没把手指去，只是在外面摸了几下，但是拍了照片了。”“也够了。继续。”

你又能怎么样？在某个时间某个地…或者说在某个年代某个环境里，一些罪恶被完地忽视了。“芬，不用下药了。”“呦，那林哥的意思是打算上咯，这个刺激啊。”“我另有计划。之前让你办的事都办了吧？”

但没关系，现在也有现在的好，也是时候让母亲明白，我归，但她受的程度完全取决于她对我的态度。这当然让人不愉快，但我已经觉察到母亲那逆来顺受的态度了。

“好。”我躺在床上看手机，班长拉了张椅，岔开反坐着，她坐的位置恰到好，我的手一伸就能摸到她的。“怎么样？”“她钱了，300块，一会我给你放下。”“不用了，你拿去吧。”

“谢老大。”班长的声音也快了起来，她算是彻底沦落了，当她穿好吃好，享受着以前那些嘲笑她土，欺负她老实的那些人中那羡慕妒忌的神，她就彻底地回不去了。上个月去她家玩这对母女，门前还听到她和母亲在争吵：“你了一辈地！

该挂挂上去，什么假枷之类的调教品也不上锁了。“妈，我说过，我要占有你的全，从今天开始，一切都是崭新的开始。”我走到母亲边，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肢把她拥怀里。

“好嘞。”“老大，你今晚在学校过夜吗？要我留下陪你不，要不我再喊陈老师过来…”我摆了摆手“不用了，你活去吧。我说了，这周不她了。去吧。”＊＊＊人常说，君不立危墙之下，但有时候，四堵没门的危墙把你围起来。

她乡下一家就靠她一个人养着，姨父曾和我说过，没牵挂的人不能用，他的是事业，那一类人只能一次买卖。芬现在工资拿的比以前多，又不用着那些小们，清闲得不得了，办事就没有不尽心的。

“燕又把勒索费加了100，升到400了。她不愿意，又挨了燕两掌。燕拿照片威胁她她就不吭声了。”“没馅吧？让她住自己的嘴。”

嫁给了个赌鬼老公！免费让他了十几年了！我跟谁玩你不着！你跟我说踏踏实实？你踏踏实实了，结果呢？人家看心情喜就随便上门你，你结果还得自己掰开！”

“然后呢？”我继续问。“照你的吩咐，燕给了她一耳光，没用多大力，她也没吭声，然后这次燕还她脱掉内掀开裙。

“也好，这样也好…”母亲低声地喃，对于她来说，旧房间并不能带来什么好的回忆，即使有，也被这一年来在这里受到的屈辱给冲刷得净净了。母亲因为那天的事，情绪一直很低落，消沉。

有钱能使鬼推磨，母亲一天上课的功夫，她的房间里除了那张新床外，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了，换了一整经过设计订造的家。

我原本也不打算采用这么激烈的手段，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，一念之差就会导致事情的走向和计划完全不同。

“要不是你们！我会这样吗？啊？你要不是我母亲，我还懒得给钱你，你还嫌我的钱脏！还问我来路？以后你该啥啥！你本就不知那些人有多大的能耐…”

“知了。”“好。”我站起来，在钱包里又掏了500递给班长“你找人去搞下她那两个朋友，让她们和我妹妹断绝来往，别舍不得钱把事搞砸了，办好了我另外给你”

其实我大致也知姨父的心思，以芬的能力姨父是不会把她丢空闲在这里的，大概是让她给我当保姆来了。我下到1楼。母亲还在对着她焕然一新的新房间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