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是一只纸鹤。”妹妹认真地说。这次的母亲节晚餐我很满意，一来，虽说我在母亲心中的位置已经很重要了，但不说再加重什么，关系不是一稳固的东西，它充满了变数，只有持续不断地下功夫，它才会继续维持。

“哥，我…我有些事…想和你说…”她的声音有些低沉，说话也磕磕绊绊的。我心里自然知是怎么一回事，但我还是装作不明就里地应：“好啊，什么事？”没等妹妹开，我立刻又补了一句：“零钱不够用了吗？”“够…”妹妹下意识第回答，然后迟疑了一下：“没，没什么事了。”“啊？”我故作糊涂。

“你也知的，派所不但在小舅妈家搜了一包毒品，还在小舅妈的床底下搜了注…派所的结论是，不排除因为小舅常年在外工作，小舅妈因为空虚…”“不可能，你舅妈那…”“你先听我说完，我也不信。

充满了得意地促着母亲。这么明显的暗示母亲哪会察觉不到，那喝了酒的脸又红了几分，她只得停下拆丝带的手，甚至还害怕舒雅抢过去开了，第在桌上：“舒雅你别闹。无论你们送什么礼，都是一心意，妈妈都已经很开心了。哪怕是折一只纸鹤”

“好啊。”妹妹送给母亲的是一束，但这可不是一般的，这是她了一整个周末的时间，爬了大半座山，把见到不同的朵都摘了一朵后凑成的后。

事实上及时没学过什么艺术，那五颜六形态各异的凑成那一大扎看起来的确是炫目的。我桌上那几朵康乃磬立刻显得黯然失起来，什么语都不用了。“这是妈妈收过最好的礼。”母亲笑的合不拢嘴。

我还了一瓶红酒过来，可惜母亲不让我和妹妹喝，倒是自己了两杯。“其实这节日和生日一样，年年都过，也没啥好稀罕的…”母亲心里明显乐开，但格使然，还是装着很淡然地说了一句。

“首先你得有个男朋友。然后还要嫁的去，还得生个孩，嗯，我觉得对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…”其实不遥远的，只要我想，妹妹你很快就能怀上哦。“林林…你混！”“说了叫哥哥…”舒雅一掌扇在我胳膊上，疼得我呲牙咧嘴。

她这个时候却停下手直起说，先是目光忧愁地叹了一气，然后一脸纠结第说：“林林…我想把萌萌接过来住，你说好吗？”什么？

“我的礼很特别，它被施展了时光法，现在时间还没到，你要拿回房间再过3个小时后才能拆。”“你得了吧，我看你那礼肯定没用心，怕丢脸才不让拆的，妈妈，快拆。”妹妹的睛立刻放光起来。

“不是什么好消息。”我故作惆怅：“我也不信小舅妈是毒贩，但…”“你说吧，都这样了。”

“刚想说，又忘了，我上去作业了。”看着妹妹的背影上楼后，我又思量了一会事情，才向厨房走去。母亲微微弯腰在灶台边上洗碗，我走过去，正想在她那上一把。

“你们无聊死了…少斗一次嘴会死啊。”母亲起推了我一下脑袋：“你这个哥哥的，别老是拿自己妹妹开玩笑。”“我说的是事实！”“妈，别他，你看看我给你送了啥。”

趁着对方丈夫不注意，摸摸摸摸的行为，比脱光衣服在床上还来得刺激。新的桌布，明亮的蜡烛，艳的鲜，菜还是家常小菜，但吃起来却格外觉得味。

有时候一起历经的确会增彼此的凝聚力，以往妹妹可不曾有这样的心思，但去年大家一路波折走来，的确让她更加珍惜家人。当母亲想拆开我的礼时，我制止了她。

另一方面，这段时间一直显得闷闷不乐的妹妹，在我答应周末带她去城里玩，还有今天的特别晚餐后，明显舒缓了不少。这不。就在母亲收拾餐桌，我走院透气的时候，妹妹就朝我走了过来。
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，每年都过节，还没见过节不闹的。要是每次都有礼收，我天天过都不腻…”妹妹嚷。

“这母亲节。！她本该…这两年真的是邪乎了…”母亲又哀叹了几声，才继续说：“也不知你舅妈怎么样了，这是打死我我也不信她会这样的事，好好的怎么就…”母亲顿了一下“之前托你去问你姨父。那边有啥消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