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烟雾缭绕中

但姨父一阵嘻嘻哈哈，母亲似乎也拿他没办法。我刚躲到楼梯下，姨父就大大咧咧地chu来了，赤shenluoti，shi漉漉的肚pi隐隐发光。待洗澡间响起水声，我才悄悄上了楼。途经窗口，母亲似乎尚在轻chuan。

嘴角边似乎尚有一些粘稠的东西没ca掉。躺到凉席上，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ti内翻腾。我竟然又想潜进妹妹的房间里，不顾一切地…这样的念tou刚刚冒chu来，就把我吓了一tiao。一直不见踪影的，那因为lun理观念的愧疚不安gan。

此时才姗姗来迟。这zhong愧疚gan折磨了一下我，却很快又因为突然横cha一脚进来，母亲那放狼形骸的叫声和卑贱地趴着给姨父吃jiba的画面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
我nie了nie拳tou，神使鬼差地，我就站了起来，我甚至面对那盏昏黄的月亮打了个哈欠，又轻咳了两声。一路大摇大摆、磕磕绊绊，我都忘了自己还会这样走路。洗澡间尚亮着灯，但没了水声。

我站在院中，喊了几声妈，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。“嘭”的一声门被推开，母亲从房间里几乎是冲了chu来。

她披tou散发，只shen一件大白衬衫，扣子没系，靠双臂裹在shen上，丰满的大白tui暴lou在外，在她冲chu来的一刹那，衣角飘动间，我隐约看到丰隆的下腹bu和那抹茂密的黑森林，她一溜小跑。

但动作蹒跚，她手上攥着件红se内衣，声带jin绷：“妈正要去洗，落了衣服。”就这短短一瞬，她就cashen而过，进了洗澡间，并迅速关上了门，然而，这一小段距离足以让一开始就把注意力放在她卧室的我。

看到了那shi漉漉的秀发、通红的脸颊、香汗淋漓的脖颈、夸张颠簸着的routun、剧烈tiao动的nai球，以及惊慌迷离的yan神。还有那zhong气味，nong1郁却慌luan。我gan到一zhong快意。

但转yan这gu快意又变成了一把锯子，在我的心脏来回拉扯。我弄chu点声势装作离开，又蹑手蹑脚回到了澡房边上，过了好一会，水声中开始chu现一些怪异的声音。“你还弄！差点被林林发现了！”

“这不还是没有被发现嘛…正好一起洗个鸳鸯浴。”“你…唔…”“别luan动，嘿，我是越来越喜huan你上面那小嘴儿了。”

我突然想起了封神榜里那掏chu心脏给纣王的比干，据说他后来化作那空心的柏树，我觉得现在也被挖空了一块，空dangdang的。今年的雨似乎特别的多，没几天好天气，乌云又yin沉沉的压在脑袋上。

幼年时我十分迷恋剧烈的天气变化。像瞬间的乌云压ding，迅猛的风，暴烈的雨，以及豆大的雨点砸到guntang路面上发chu的呲呲shenyin，都能让我ti内猛然升腾起一zhong愉悦，那时候总有许多幻想。

gan觉自己像是那神话故事里的人wu，能从那些极端的气象中汲取力量，又或者gan觉自己可以在挥手间造成这样的影响。我发现我越来越讨厌“人”了，他们愤怒时不如风暴，悲伤时不如雨水，嫉妒时又不如雷鸣。

那次之后的一个来月的时间，我再没发现姨父来过，本应该值得庆幸的事情，我却gan到失落起来，我终于明白，姨父和母亲的事已经是覆水难收了，我已经guan不着也没资格去guan了。

我开始gan到失落是，我开始用带着yu望的yan神偷瞄着妹妹，心yang难耐，却因为姨父的缺席，我再找不到机会在那稚nen的shenti上所以肆意地实践我那肮脏邪恶的想法。又一个周六的下午。

王伟超进来时淋成了落汤ji。这bi1拉着长脸，却依旧嘻嘻哈哈。我也不知dao他遇到了什么好事情。

他的yan里透着一gu炙热的光芒，掩饰不住的兴奋。当他说起邴婕的时候，说他听到某某某说，邴婕喜huan成绩优秀的人的时候，联想到他那样的状态，我才仿佛理解了他那zhong得意的劲tou，并报以嗤笑。

母亲一直不喜huan我和他来往，不知dao什么时候的事，我开玩笑说，成绩差的你不让，这成绩好的你也不让啊？她说她觉得王伟超不是些什么正派的人，虽然母亲对王伟超不怎么待见，但看到他浑shenshi透的样子，还是拿chu我的衣服给他穿。

电视里正放着新闻，长江迎来了第六次洪峰，一群官兵用门板护送两tou猪，在齐腰的水中行进了三公里，最后得到了农民伯伯的夸奖。我和王伟超都大笑起来，前仰后合。

但母亲却有些心不在焉，然后她说了一声“我回房备课了”就起shen离开，到门口时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