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赶忙扔下

姨父那丑陋的面容一脸狰狞地看着我，下shen的动作却是越动越快，母亲的叫声也越来越大。我一步步地后退，突然一脚踩空，只觉shenti一轻，就坠了下去。

睁开yan，星空依旧璀璨，kudang里却shi漉漉的。我chuan口气，坐起shen来，一旁nainai躺在安乐椅正呼呼大睡。

刚chu了一shen汗，黏糊糊的，我想着应该去洗个澡，却一仰脖子又躺了下来。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大门在响，极其轻微，叮叮咚咚的，像是电影里有些人家yang台上的风铃。

我倒有个风铃，猴年ma月表姐送的，却从来没有挂过。这么想着猛然一凛，我腾地坐起shen来，竖起耳朵。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以及模模糊糊的犬吠声。我不放心地爬起来。

走到yang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，哪有半个人影，犹豫片刻，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，杵在楼梯口听了半晌…只有自己的心tiao声。

不过就算是又怎么样，我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…我已经没有立场去说什么或者zuo什么了。早上起来母亲已经zuo好了饭。油饼，jidan疙瘩汤，凉拌黄瓜以及一小碟腌韭菜。

我边吃边竖起耳朵，却没有母亲的动静。收拾好碗筷，轻轻叫了两声妈，没有回应。我掩上门，chu去溜达了两圈。

回来时母亲已经在洗衣服了，我一yan扫过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内ku，不由加快脚步进了房间，就是这一天，王伟超给我带来了几盘磁带。多是些校园民谣。

印象中有罗大佑的《爱人同志》、老狼的《恋恋风尘》、一个拼盘《红星一号》以及张楚的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。老狼我以前听过，罗大佑听说过，至于张楚和红星一号的诸君那是闻所未闻。

王伟超兴冲冲地进来，满tou大汗，蓝ti恤前襟shi了大半。“这些你都是哪里弄来？”“我爸那，反正他也是不听了。”“你经常往你爸那边跑，你妈没意见吗？”

“她能有啥意见，再说离婚是他们两的事情，我和我爸可没离婚。”“也是这个dao理。”中午王伟超在我家吃的饭。我难得地和母亲多说了几句，她却爱理不理。

王伟超一个劲地夸母亲zuo的菜好吃，奉承得近乎谄媚，却让她笑得合不拢嘴。饭席，我却留意到这孙子的yan老是偷偷地往母亲的xiongtun瞄去。母亲长得漂亮，一直都很xi引yan球。

但王伟超看还是让我有些不是滋味。不知dao为啥，他和我妹相chu1得也好，大致是两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比较有话题吧。

我曾经和我妹开玩笑，说你干脆把他当你男朋友算了，被我妹妹鄙夷地嘲笑，说我满脑子就会往哪方面想。王伟超临走才提到邴婕，他问我为mao不问问邴婕。于是我就问了问邴婕。

他就告诉我邴婕去了沈yang她父母那儿，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。我说哦，他说哦你妈bi2啊哦。我实在不明白他三翻四次老是在我面前提邴婕干什么，或许他就是想恶心恶心我。

送走王伟超回来时，我发现二楼栏杆上还搭着那张旧凉席。至于是忘了收还是刚晾上去，就不得而知了。我死活想不起来清早栏杆上是否空空如也。

当晚，我从厨房往楼上扯gen线，cha上了录音机。还没放几首，nainai就抗议了，说：“这鬼哭狼嚎的都什么玩意儿，有戏没，听段戏。”

我假装没听见，结果被一yangyang挠敲得蹦了起来，夜shen人静，只剩下星星的气息。nainai早已呼呼大睡，我却支着yanpi，苦苦煎熬。晚饭又喝了好多水，以便半夜能被niao憋醒。

我像个夜游症患者，游走于楼ding、楼梯口、院子和父母房间外，侧耳倾听。一连几天都是如此，姨父似乎再没来过。好几次我都想给母亲说不如让我睡到她的空调房里。

但她的一个yan神、一个动作都让我的勇气烟消云散，然而那一天还是到来了。记得是八月末，月朗星稀，清shuang宜人。

整个大地都亮堂堂的，像是镀上了一层水银。10点多nainai就下去了，说是月光太亮，晃人yan。没有她的阻挠，我也得以惬意地听了会儿张楚。

这个顾影自怜的瘦弱男人用仿佛裹在棉被里的声音唱dao：愿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，愿上苍保佑粮食顺利通过人民。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。

我更喜huan那首《蚂蚁蚂蚁》：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，我的理想还埋在土里。我内心将它改成了：想一想邻居女儿听听收音机，我的jiba就cha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