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大开，却没有人。扎好车，我四下看了看，一切如常。我走到客厅，甚至溜父母卧室，也没发现任何蛛丝迹，这时母亲回来了，她叫了声林林，我赶忙在客厅坐好。

我靠上墙，轻轻吁了气，想就此离开，却又不甘心。脑飞快转动着，像是徘徊在一个遍布锦的走廊，却没有一个能解我燃眉之急。

这时传来一阵声，母亲嗯了一下。陆永平笑着说：“这你妹俩。”接着啪的一声：“这大，得你妹仨。”“起开。”推搡声。母亲似乎站了起来。与此同时“哐当”

冲凉时我发现洗衣篮里空空如也，来抬一看，二楼走廊上晾着不少衣，其中自然有母亲的内衣，但这同样说明不了什么。我了自己房间，躺在床上，只觉焦躁莫名。

上了楼，在一旁打着呼噜，我心想这半夜洗什么澡，没开空调么。又过了几天，也是半夜，我回房拿。走到楼梯时隐约听见了什么声音，忙竖起耳朵，周遭却万籁俱静，除了远隐隐的蛙鸣。

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挠着了厕所，心里砰砰，来时洗澡间已经响起了声。

拿来，又仔细听了听，哪有什么声音啊，我这年纪轻轻就幻听了吗。躺在凉席上，我却有些心绪不宁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总觉得上奇难耐，却一如既往地呼呼大睡。

“不？嗯？”啪啪声越发清晰“叽咕叽咕”变成了“扑哧扑哧”“哦…你轻哦…。”“怕什么，这大半夜的谁能听见？”姨父说着又加重了几分。啪啪啪，在寂静的夜分外响亮。

王伟超甚至即兴赋诗一首，引得大家前仰后合，后来我们摘了些酸枣和柿，就下了山，在村西饭店，我请大家吃了碗面，虽然带了些粮，每个人还是饿得要死。我和王伟超还各来了一瓶啤酒。

我有时候很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，明明内心里已经默认了那些情况，但每一次都觉得像是一遭遇到，忿怒不甘，各复杂的情绪缠绕在心。

靠近窗，声音清晰了许多。重的男女息声，偶尔夹杂着几声极细的低，若有若无的啪啪声却伴着显著的“咕叽咕叽”不知过了多久，女声说：“你快吧。”

一连好几天，隔三岔五就冒的姨父一直不见踪影，一直到一周后的一天半夜，我我下来上厕所，见洗澡间亮着灯，不由一阵纳闷。我喊了几声妈，没人应声。

“好好好，你就开不得玩笑。”说着动作似乎剧烈了几分，啪啪声也清晰起来，母亲发几声哦的闷哼。“不？”母亲不答话，连低声都不见了。

“你疯了？”母亲有些急了，似乎要翻。“可不，看见你我就疯了。”姨父应该住了母亲，动作更是剧烈。

我正要推门去的时候，母亲披散发地从屋内跑来，说她正要去洗澡，落了件东西。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睡裙，没罩，跑动间那一对夸张的甩得特别厉害。

我也应景地唏嘘了几声。

她走来问晚饭吃什么，我说随便，那天母亲穿了件淡蓝连衣裙，一抹细腰带勾勒窈窕曲线，她问我玩得怎么样，我说就那样，她不满地皱了皱眉，也没说什么。

“嗯…哦。”母亲的闷哼声越发急促，带着丝尖细的哭泣，像是从腔里挤来一般“不？不？”姨父不断地追问着，简直像个打桩机，我都害怕楼的会被吵醒。

“停…下来，停…啊哦！”突然母亲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只剩下了啪啪声和姨父的息声。过了好几秒，母亲的声音才重又现，那是一丝穿过嗓扶摇而上的哭泣，短促而粝，之后周遭就安静下来，重的息像屋里藏了好几。

“怎么？了？”“你快好不好？”“这大半夜的，快让我去哪儿？”“陆永平你还真不要脸。”

直至分手，邴婕才跟我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：“谢谢你严林。”就是此时，我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从邴婕后急驶而过，汗津津的心瞬间凝固下来。我回到家时已经下午4多了。

犹豫了半晌，神使鬼差地，我爬起来，偷偷摸了下去，刚挪到楼梯，整个人便如遭雷击，恍惚间我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下午。父母房间传了那可怕的声音，模糊，然而确切，不容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