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又对着我嘱咐我路上慢。母亲的表情什么淡然，和平常差不多，我昨天要不是窥见她和姨父的丑事，还真的就这么被蒙住了。

木箱里放的全是一些书本杂，杂拨开后，里面还有一个小木箱，小木箱打开，里面放了一条纯白的、有丝边的、绣图案的内。内是母亲的。

但这几年不知是打倦了还是对我死心了，没再过我了，照我爷爷的说法是我长大了，怕再这样打伤了我的自尊。我也貌似真的长大了，没有以前那么不知天地厚，没再闯什么不知轻重的祸。

“那你慢走，我就不送了。”母亲再次淡然地说。我没吭声，在门站了半晌，等陆永平走远才上了自行车。路上碰到几个同学，就一块到台球厅捣了会儿球。

什么狗正事！值得你大清早这么赶过来！我低应着母亲的话，推车就往外走去，在经过姨父边时踩了他一脚，他没喊来，却哈哈地笑着：“算了算了，刚接个电话，临时有些事，改天吧。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我放下筷，说：“你要没事儿，我先走了。”他急忙拉住我：“别急啊小林，姨父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我看着他不说话，他继续说：“昨天那事儿可不能说，姨父这又老又丑的不要，可不能坏了你妈的名声。”

她问我成绩怎么样，我淡淡地说还行。母亲，也没再说什么。吃饭时沉默得可怕，幸亏有电视机开着。吃完饭，我刚要去，母亲叫住我：“林林。”我说：“咋了？”母亲说：“恭喜你拿了奖。”

才把钱放兜里。姨父笑嘻嘻的，一连串的我知，我懂，我明白。和姨父一起来，在大门却碰到母亲。姨父带着贱兮兮的笑容，说：“兰，正有些正事找你谈谈呢。”母亲若无其事地：“刚走开了下，你先去坐坐吧。”

“嗯。”我没吭声，径直了自己房间。这些年来，我和母亲一直是这么相的，很少说一些很亲密的话。早几年她我得特别严，我没少因为各闯祸挨掸。

他说着，从兜里摸四百块钱往我手里。这我倒始料未及，不由愣住了。姨父贱兮兮地笑：“拿着吧，亲外甥，咱都一家人，以后有啥事儿就跟姨父说。”我犹豫了下，还是到了手里。

今天是800m，围的有16个人，分两组，我跑了b组第2。半个小时后，结果来，我踩着尾，拿了个第3名。晚上回到家，母亲已经好了饭。

而且拿来的时候是母亲刚换下没多久丢在面盆里，如今拿起来凑到鼻前轻轻地嗅了一，除了自己在上面的涸后那腥臭味外，一年多过去了，我还仿佛能闻到母亲那芬芳的香。

这一系列安全措施完后，我回到床边，趴在地板上，将床底的两箱杂货左右推开，再把藏于后的一个小木箱拉了来。

我的脑里全是母亲光着躺在床上掰开挨的画面，那些画面就像一团挥散不去的烟雾笼罩着我的脑袋。我翻下床，往窗外看去，院里只亮着一盏长明灯。我合上窗上销，拉上了窗帘，把门反锁。

可谓“村霸”

有个家伙问起父亲的事，得我心烦意，就蹬上车去了一中，在场上溜达两圈，又到饭了。跟随大队一起吃了饭，到育馆休息片刻，比赛就开始了。

“我呸！你得还怕别人嚼？”我站起来，一副要走的样，他又拉住我：“自己外甥，姨父肯定相信你，但你这正长，平常训练量又大，营养可要跟上啊。”我整不明白他那话啥意思。

而这笔钱对于一个学生来说，又意味着多少可能。这俨然就是一笔款！但就这么拿钱我面上又过不去，狠狠地瞪了他一，说了句“我这不是为你，是为我妈！”

别怨我没骨气，你不晓得在那个年代，四百块意味着什么，那会在县里工厂打工，一个月工资也就这个数。

虽然依旧会逃课，偶尔打下架，但都不是些太严重的事情。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那本《福尔斯》翻开丢掉来来回回几次，怎么也看不去。

但就这样的村霸，却逍遥法外，还当选上了村支书，他用不净的手段豪取夺，贪污受贿，那是远近闻名。不时有人到乡里、县里告状，调查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，姨父倒是安然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