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你好像没什么神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
上完课之后，下午三，她不想回家，听到几个从台湾来短期修的同学说要去逛传说中的第五大开界，问她要不要去，她想了想，了。就去吧，去看看那些亮晶晶的珠宝首饰也好，也许会挖掘斩的兴趣。

-----

一般暑期班所招收的学生多以社会人士为主，教的课程偏重于艺术欣赏，而非艺术学理。不过对为研究科学的人来说，追究柢是一可怕的瘾，戒也戒不掉，于是她还是从基础理论开始学起，所以才会这么累。

“是，我的小鲍主。”莫靖远低笑。

“嗯…我说不上来。可是前一阵你觉上比较快乐，我没有办法说得很确实啦。总之，我觉得你这几天好像不大开心。哥哥，你怎么了吗？”

有故意把自己搞得很累，一天看书十个小时也就算了，她甚至还有空跟同学到苏活区去欣赏纽约街艺人风光。虽然很累，但第二天就又神百倍了，这大概就是老人家所叹的年轻人本钱吧。

“他有事。”莫靖远非常肯定的说着。

这天，谈得非常不愉快，没有共识，一直谈到她上课时间到了，门前，大哥说等她回来，话题还会继续。

“那好。哥哥，到时你可别忘了。”妹妹提醒。

“是的。”为小朋友，对这个世界要有一信心，切莫随便怀疑呀，妹妹。

“哥哥…你不要这样啦，是我自己要问的，我打去问靖龙表哥，他提了下，猜想你不开心应该是为了那个女秘书的事。你不可以怪表哥喔。”

如果她有限的能力让她的每一学习都只能学到，那她希望那个都是扎在基础，而非学完了还只是门外汉到此一游的欣赏。

在她上课一个月之后，她的大哥来纽约了。

“没关系，我可以边工作边等你。反正我也有事要忙。”大哥非常务实的回答她。

“…哥哥，你为什么说没有回台湾的计画呢？你不是放暑假了吗？”电话那传来轻柔的女声，这声音犹带着童音，但随着年岁逐渐长成，渐渐低沉，只有惯常带着的鼻音依然。

她打算在外面闲晃到晚上七再回去与大哥共晚餐、听他的训。曼哈顿那一大片商圈够她耗的了，想杀时间绝不是问题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还是很疑惑。

“靖方表哥会回来？我记得他才刚到国准备学不是？为什么十二月就有空回来？”

国的人是他，几乎每个月都会来一次。

“你诗萱表明天会飞回台湾，她会帮我把生日礼送到，你八月十五生日，我不会忘记的，就算我人没回去。”

“会不会是恋了，还是最近被女追得很心烦…呀！”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，忙住。

“你都提了，我还怪些什么。”他笑。不再看天空，眸转回桌上的相框，相框里是他十二岁时拍的全家福，里有他病弱的母亲，还有她可的妹妹，他站在她们后拥抱住她们，而她们都笑得好开怀。“晨，你知哥哥不会生你的气，也不会找靖龙麻烦。刚才只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

这是一个今年即将满十五岁的女生声音，她叫单晓晨，是莫靖远最疼的亲妹妹。对她，他从来是有求必应。想来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，他也会设法为她摘得…如果她要，他倒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得到。可惜单晓晨对测试兄长能耐这方面的事没兴趣，她只是很常很常想念他，却不要哥哥为她什么，也实在没什么好，因为她把生活过得很满足充实，从不到匮乏。

“我怎么会忘呢。十二月时，你靖方表哥会回台湾，到时夜茴的礼就托他了。”莫靖远回答得非常闲适，仿佛他每件事都有妥善的安排，有条不紊地，从不会有疏漏的时候。

“我不会太早回来。”她这么告诉大哥。

“嗯哼，最近被女追得很烦？亲的妹妹，谢谢你让我知，还有谁是我边的探。”

“那有没有夜茴的礼？她的生日在十二月喔。”妹妹中的夜茴，是他们兄妹的同父异母妹妹，是晓晨的童伴兼保镳。

“哦？你怎么会这么说？哥的气有这么气若游丝吗？”

她等着家人来。等人的同时，每天都排有两小时的课，所以日并不难捱。虽然是两个小时的课，但对于她这个大门外汉来说，却学习得非常辛苦，于是图书馆又成了她长时间待着的地方。

“你觉得我可能怎么样了呢？”他反问。停下手边的工作，抬看着窗外，七月的纽约，天空好…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