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帆黯然而心痛的一手掩住脸，难过的久久无法抬起。

“你嘛变得这么怪里怪气？”顾不得他还是病人，关冷楼忍无可忍的朝他低吼。“是不是就因为我抱了净楚那么一下？都解释了N遍你还听不去吗？”

“那么你答应爸爸，不你要去哪里，至少和家里保持联络，别再无缘无故消失，好吗？”

“你…”曲净安难掩气愤的瞪着她。

“喂！再怎么说净楚还没康复，你问这问题不觉得很过分吗？”曲净安剑弩张的反驳，一副捍卫自家人的模样，和之前质问曲净楚的态度判若两人，上与欧曼娟划清界线。

偌大的病房在一阵嘈杂后又恢复原有的空与静寂。

曲云刀神哀戚的沉默许久，那张苍老的脸庞写满失望与沮丧，好半晌才又抬起脸，看着他这个孤傲不驯的女儿。

“爸，你就随她吧，勉她只让大家更不愉快。何况净楚作了保证，我想她会说话算话的。”见父亲难过的无以复加，曲飞上前安着。

“哼！”曲净安甩就走。

那个曾经让她恶痛绝的家，如今因为母亲的死，而让恨意烟消云散，是解脱也好，是背弃也罢，她在外奔波的这五年，已让她心力瘁。

听着他们中所谓的“游戏”他几乎没法儿再振作起来。怎么会？净楚怎么可能是那游戏人间的女？

“哟，怎么的，这会儿就晓得手足亲情了？”欧曼娟嘲的嗤哼。“我不过是想把事情快解决，这样也碍着你曲大小了？”

“你是怎么回事！阿帆难过成这样，你还什么都不说？！”关冷楼气恼的蹬返椅上。

其他人都没再声，心里各有打算。

“好，这可是净楚自个儿说的，你们大家都听到了。”欧曼娟笑逐颜开地。“我待会儿就去和谭律师联络，咱们明天就可以知遗嘱的内容了，如何？”

“就这样，你们别在我病房里吵架，我很累，想休息了。”曲净楚微微直背梁，将枕放平，面无表情的躺下，将睛闭上。

打从曲净楚闯了他们的生活里，一切就改变了。该说她是罪魁祸首，还是归咎于自己的自作多情？

“阿帆，你要去哪里？”关冷楼张的跟着站起。

“阿帆…”

“…嗯。”她沉默了许久才勉应了声。

阿帆的手停在门把上，声音僵。“我回家去了。”也不回的开门离去。

“过阵他就会没事了，就算我现在说了什么，相信他也听不去。”调整许久未动的坐姿，他淡漠回应。

一天我会回去的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请谭律师来？”欧曼娟心里只挂念着这事。

“你们要是真等不及的话，就请谭律师来病房里直接念遗嘱吧，我不在乎。也省得我在住院期间你们怕我跑掉，还得被监视着。”曲净楚冷冷说。

想睡的灵魂，却不断折腾着纷飞的思绪，这样的一夜，多么难熬。

“就算你没有解释，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。”

“你…你一定要这样吗？”捂着不过气的，曲云刀心痛的再问。“五年了，你还是不肯回家吗？”

“你我回家也没用，只会让我更不快乐罢了。我保证，等我完想的事，不用一年，我一定会回家的。”或许旁人不觉得，但她山忖已了最大让步。

见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，关冷楼直觉的将目光移向未发一语的顾洛航，他脸上的平静带给人莫名的压迫。

“好，你好好休息，我们明天再来看你。”曲飞怕净楚会和阿姨吵起来，因此带着父亲与始终未发一语的继母先行去。“净安，我们走吧，别再争了。”

三个人面对面将话说清楚，解释、坦白，为的是让彼此得以释怀，还是陷更的泥淖里？

经过了约莫十多分钟的沉淀与思绪挣扎，阿帆突然站起往门外走。

“你不会觉得有什么？”他忿忿不平的冷哼。“少来！别表现得一副无动于衷的样，你明明

彼洛航的话很少，很少，少得可怜与可悲。他甚至不为自己争辩什么，全是关冷楼一个人在为他未完的话多作说明。

而阿帆自始至终都呆呆的，茫然若失望着灰的地板，神情恍惚，从激动归于平静，从抢白沉于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