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告诉你，今晚我不跟汤玛去，我要跟朋友一起去上韵律课，查理往常都会跟我一去。”

从小她就教育查理要谅别人，要有责任的观念，即使是对非常亲密的家人，也应该以礼相待。过去，他如要改变任何计划，都会通知她，这也就是谅及为他人着想的表现。“你该的事。”她曾这样告诉他。现在看到他因自己的指责而垂着，踢着椅脚，文黛不禁有些不忍。

杰姆不公平的控诉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文黛上完韵律课，还未淋浴包衣，便匆匆准备离开健皂中心，连和荷姿一起喝咖啡的邀约都予以拒绝。

她注意到他的双地抿成一条线，想来他内心的气愤绝不亚于她，文黛不免全神戒备。厨房中弥漫着一山雨来的气氛，绷的情势使她全肌僵，汗不断冒.，她几乎连移动的力气都使不，更别说争吵。

“对不起，”她伸手顺顺查理的发“我只是太累了。”

文黛楞住了，愤怒地转过去。“汤玛不是接线员，而且如果他知你打电话的原因，他也会理解的。”

“我们的孩。”他又纠正。

“妈妈，你待会要去，对不对？”查理打断她的思绪“爸爸跟我要一起看录影带…”

文黛恨得咬牙切齿。

她本就在撒谎。汤玛是不愿意，也不会试着去了解的；她已经彻底觉悟—她和汤玛的关系不可能会再继续下去。

“抱歉，我不能去，”她苦笑地告诉荷姿“我本不该来，”她痛苦地说：“我把孩仍在家里，真是太没责任了。

这本就是杰姆的错。文黛撇过脸去，杰姆却有如看透她内心似的说：“不，那是我的错，应该是我歉才对。文黛，我曾想打电话，但想到你星期六讲的那些话，我觉得也许你不喜我打电话到饭店去，如果你的男朋友…”

“杰姆。”文黛生气地加了句：“如果我开始谈这件事，大概会止不住了，如果他再说我忽视查理，我就…”她泪尴尬地摇摇，荷姿从

他的神所表现的绝不会是自关心或同情，他不过是想发动另一次攻击罢了。

“辛苦的一夭？”他问她。

文黛心里不断地咒骂着杰姆。她走回车，愤似地大力关上车门，但仍不能稍稍平复内心的激动。拿车钥匙启动车，却只听到车徒劳地发嗡嗡声。

备向她朋友歉自己迟到了。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她简短地说：“而我不兴的是，当我到荷姿家去接查理时，却发现他已被父亲接走了，”她转向查理“我想你至少可以打个电话告诉我吧！”

文黛一瞧见查理看好戏的光，她压抑满腔的怒火，不愿在查理面前与他理论；但查理上床后，她绝对要讨回公。

“妈妈，对不起。”

“健康中心里还有游泳池，他会跟丹尼一游泳。你听着，他不但取得了游泳级别证明，还有潜证明，况且游泳池还有救生员，我可不会鼓励他坐在家里看录影带。”她狠狠地瞪他一“在你给他看录影带前，应该告诉我一声，查理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在负责，”她愤怒地接着说：“如果你认为你可以大摇大摆地来，命令我该怎么教育我的孩

路过的行人有趣地看着这一幕，霎时令她面河邡赤。她重新再启动车，冷静！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持冷静。

“很好吃，对吗？”她乖戾地问，一面用力甩掉外。

“噢，查理并不在这里，”荷姿皱着眉告诉她“他告诉丹尼说他父亲会去接他。”

文黛疲倦地从杰姆面前走厨房，内心充满张、恐惧。

“又跟男朋友去？”杰姆和缓地问她：“你实在称不上是个尽职的母亲，一直把照顾孩的责任丢给别人，今晚你又要准备怎么安排查理？到别人家过夜？”

文黛气急败坏地走厨房，一瞧见杰姆与查理正坐在餐桌的两端，吃着她原打算当晚餐的意大利面条，文黛冷冷地看着即将一扫而空的餐盘。

但是说永远比更容易。

看到查理惊异的光，她才察觉自己已完全变了样。

杰姆愣了一下，接着嘲笑地说：“查理会喜韵律课？”

荷姿目瞪呆地看着她。“什么？你没有责任？谁说的？”

她顿了一下，忽然瞧见杰姆正看着她，她一反过去闪避的态度，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