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为什么不送到我房里，放到外面被人偷了怎么办？”红衣女将手中的瓜恶狠狠地甩在地上，站起叉腰说。

心的恼意越积越多“你凭什么这么看着我…”

“你为什么不回答？”一个小的女人踢了踢她洗衣服用的木盆。

“喂，我的衣服怎么少了颗扣？那可是南海的明珠制的，客人送我的宝贝…”上次那个小的女孩，拿着一件衣服从房里来，指着原本该有扣的地方问。

“你傲什么傲…”看着她那双空却净的眸，珠儿心升起了莫名的怒意，凭什么老板了天价把她买回来，却只是要她洗衣服？

“你房里有客人。”明珠淡淡地说，她此言一，整个院里的女人们都笑了起来。

“我没拿你珠。”真是无聊，谩说是假珠，就是真的南海珍珠她见得还少了？真是越来越不能容忍这些女人。

她站起，安安静静地将木盆摆正，将衣服重新装回盆中，拎起桶准备到井边打重新洗衣。
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偷懒一下？”

“不让搜就是拿了。”珠儿和明珠拉扯着。

“她不是我的主人。”乔明珠理所当然地说。

“呀！我的金纽扣，我的金纽扣不见了。”

“没拿？我要搜一搜，看看你上有没有…妹们，快来和我一起搜，看看她上有没有藏咱们的东西！”珠儿恶意地笑着，她将手探向明珠的衣领，但被她挥开。

“唉，老板又不在，起来吧，别刷了。”小秋笑。

“你的珠我放在你房间桌上的粉盒上，还有，那颗不是南海明珠，是假珠。”明珠将最后一件衣服搭好后，淡淡地说。

“你说什么？你说谁是娼？”她的声音虽低，却地刺了这些外表什么都不在乎，内心却比什么人都的女人的心。

“你、你、你胡说…定是你将我的真珠给换走了…”珠儿提着裙，走到院里，拉住端着木盆向外走的明珠说。

女人们在一起讨论起了自己的家事和赚钱的好…乔明珠一边洗衣一边听她们洋洋得意的自夸和不时传的笑声，突然想起过去在书馆里学的成语“笑贫不笑娼…”她低语。

“小红，你别多闲事，她若是个手脚不净的，我们妹的东西早晚让她偷光。”珠儿指着乔明珠说。

她低刷着地板，突然一双金的鞋走到了她的面前，

凭什么她每天都着又脏又累的活，却始终不倦意？凭什么她每天只需回答“是”或者“不是”而不用颜笑面对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？

“好，非常好。”南无极连说了几个好字，可是面却越来越凝重。

“是。”乔明珠低应，她已经回答了一百多次了，这些人能不能别再问了。

“是吗？那颗珠丢了？”小红笑“那颗珠一都不，丢了就丢了吧，不过我衣服上的这颗金纽扣可不能丢…”小红摆着自己衣服上的金质珠形纽扣。

“行了，行了，别在这里说了…”年纪稍大的女人拉走小女孩，女孩不甘心地伸踢向木盆，木盆整个翻倒，溅了明珠一…

“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
“洗好了怎么没送过来呀？”红衣女坐在栏杆上，手里拿着瓜，边磕边问。

“真是不识好歹。”小秋悻悻地离去。

一群枝招展的青楼女将她围住，这些人怎么回事？怎么问的都是这句话？乔明珠低继续洗着衣服。

那一天的小曲，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反应、只是那些青楼女，都不再找明珠重复地问那些只有一个答案的问题，可是她们对明珠的态度，却由原来的试探，变得越来越不客气。

“什么呀，那是南海的明珠，多少银也买不来的，喂，洗衣服的，是不是被你私藏了去？”

“唉，销金窟不像是其他的地方啦，南先生对我们还不错，所有的收是三七开，我们还有回家的自由，他简直是神明一样的人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老虎不发威以为是病猫，这个女人实在是欠教训。

“在你房间门。”明珠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继续着自己的活。

“很好，很好。”无极坐一把椅上“你还真是信守承诺。”

可是乔明珠依然不为所动地继续刷她的地板。

“老爷。”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放下了刷，恭敬地说。

“南海的明珠又怎么样？珠儿，不是我说你，你的那颗扣有没有还不都一样…”小红继续嗑着自己的瓜。

“对呀，我每次都能往家里捎不少的钱，哼，过去爹嫌我是赔钱货卖了我，现在怎么样？我家里的男人们捆起来赚的钱都没我多。”小的女孩声音轻脆地说。

这个女人要她偷懒，哼，搞不好这是南无极的谋，他等着看她不守承诺，然后就可以…这险的小人，比她的乔离差远了。

“是呀，是呀…”

“不。”乔明珠摇了摇，这些女人怎么回事？成了任男人蹂躏的玩还这么开心？整天打扮得枝招展，在一起嘻嘻哈哈。

“什么…搜一搜你上有没有我的东西。”珠儿继续伸手。

“不是。”明珠停下了脚步，盯住揪住她衣服的那只手，冷冷地说。

周围一片静默，乔明珠看着晾衣杆，心中只是想着衣服又要重新洗一次了…

“喂，昨天我叫人送过去的衣服，洗了吗？”一个红衣女问。

“小红妹妹，当时如果她闯了去，搅了你的生意，你怕是会气得更厉害。”

“已经洗好了。”明珠应，她将洗好的衣服拿到晾衣杆前，利落地抖落开。

----

“哈哈…”小红夸张地大笑，这个珠儿，平日里最显摆那颗南海明珠，现在被人拆穿了西洋镜，脸可是丢到瓜哇国去了。

----

是呀。”小秋失笑，乔明珠已经在这里快半个月了，问来问去都只有一个字的答案“是”她说得不烦，她听得都要烦了。

“吵什么？”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

“我乔明珠人虽穷，志却不短。”

“我们是娼又怎么了？我们没偷别人的没抢别人的，我们赚的也是辛苦钱…”小的女尖声叫嚷。

“老板的妈过去不也是娼，现在还不是照样大把大把地赚银…你又比别人贵多少了…”

“瞧你长得还不错，为什么不脆挂牌，至少能清闲一。”一个年纪稍大一的女问。

“起来吧，我不会去告密的，我没那么无聊。”女弯腰拉她起来，没想到乔明珠像是痹篇洪猛兽一般地痹篇了她的手。

“是。”

她不气，她不能和这些人生气吵嘴，不能让南无极抓住把柄，明珠用力地敲着衣服，想象着那是南无极的脑袋。

“不行，我不许你碰我！”

“搅了生意？怎么会搅了生意？”小红笑。

“别打了，别打了，回抓了脸就不能生意了。”小红走了过来，以劝架为名，行起哄之实，周围的女们也凑闹似的围了过来，在一阵混之后，珠儿被乔明珠推倒，她直直地撞到了晾衣杆上，整整一排的晾衣杆轰然倒地。

“你就是那个价十万的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