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弟，你如何认得秋娘？”

“怎么不认识？他抢了我的娘啊！”张顺大吼“当年，我武功不如他…但二哥…这气我如何能咽得下？你知我是怎么报仇的吗？”

“二…二哥…”张顺吐鲜血，目不解。

张顺还想上前，可背上突地一痛。

“你走开。”扬月推开他。

“扬日，你怎么了？”绯丹大吼。万德摀着血如泉涌的伤，使不半丝力，手脚僵直，扬日的笑脸映在他中，仿佛见到了临死前的奉家人…

“你走开。”扬月摀着耳。

“扬日！”绯丹低吼。“我是奉天磊没错。二叔，托你的福啊！”他将剑缓缓，带血的剑尖指向万德的脸“这些年，你过得可好？”

“小月。”绯丹将她拉至后。

万德的目光森。

“够了，二叔。”一把闪烁寒光的剑指向他。

“你…”“我居然让你躲了十二年。”他再将刀、刺。

“姗姗，”他扯下面罩，一张苍老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“你看看我，我是你德叔啊！你看看，你看看我呀！”

“秋娘…你真是秋娘…你没死，太好了，秋娘，太好了，你没死。”张顺步履蹒跚地走向扬月“你原谅我了吗？秋娘…”

“二叔。”扬日仍保持笑容，剑就这样刺万德的膛。

秋娘…你的仇已报了…万德浴血的躯倒下。

“再见了，二叔。”扬日再次将剑地刺他的。

扬月睁大，他说，鬼影杀了武明…大哥…大哥杀了…武明…

扬日将剑，一白衣在月光下格外显，他手中的剑仍滴着血…

“武明，拿女儿挡剑？”耳边响起陌生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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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姗姗。”他仍想上前。

而绯丹早已被前的一切得一雾。

罢跨大厅，还来不及反应，人便腾空而起“爹－－”

扬月握着衣角，努力定住自己的心神“你说…鬼…”

她尖叫一声，爹…将她提在面前，她闭上，抓着爹的前襟。

“秋娘，”他忽然窜到她面前“秋娘…你不要怪我…我恼啊…你为什么不跟我走…我…我刺你那一刀是无心的。不要怪我…跟我走好吗？跟我走！”

“什么？”扬月睁大，这个人怎会叫她娘的名字？

“爹－－”

武明轻哼一声，使劲一扯，将她扔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”扬月的脸苍白。

“我托人找到鬼影，第二天便杀了他们一家。”他似已接近疯狂“谁知是我，谁知？连鬼影都不知。”

“二哥…你…”他缓缓转。

“姗姗。”他开。

天意啊，当日他答应放过奉崇威的妻与儿，却又惧怕日后惹上祸端，便在杀了奉崇威之后，又杀了他的妻儿，以为从此无忧，谁知他却日夜被当年的罪恶所困扰，四十来岁便已苍老不堪，如果不是秋娘的大仇未报，他早已不在人世了…这都是报应啊！

万德闭上。

张顺仰天大笑“二哥，这是天意。当年是武明抢走了我的娘秋娘…二哥…秋娘没死…她没死…”

绯丹皱眉看着呆楞的扬月，推开张顺，将扬月拉至边。

万德诡异的目光由扬月上移至张顺上。

“姗姗，我是德叔叔啊。”他上前一步“你不记得了吗？”

万德走到扬月面前。

万德僵直地转“你…”“二叔，你应该不会是这年龄吧？”扬日冷笑着。

她跌跌撞撞地跑大厅。

扬月已听不到他在说什么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
“十二年了，我找了整整十二年。没想到居然是你！”万德将刀，再刺“你杀了秋娘，杀了武弟一家。”

张顺的躯僵地倒下，血如泉涌，那惊恐的双目仍诉说着他的不甘。

“扬日。”绯丹泪。

“怎么报的？”万德走向他。

扬月哭声，拉着绯丹“绯丹…叫他走开…绯丹…”

奇怪的声音，却说不任何话来。

“我最亲的六位叔叔，没有漏掉一个。”他的剑到万德间，轻轻划动。

“你…你叫我…”

娘又打她，好痛啊！可她不怕痛，也不怪娘，娘只有在哭的时候才会打她，但娘看见爹就不哭了…她不想娘哭，只好来找爹。

“我托人找到了鬼影…二哥，全靠鬼影哪！”他放声大笑“若不是鬼影杀了武明，我是不可能武家大门的。”

“你也认识武明？”万德的声音愈发诡异。

“秋…娘…”张顺的目光定在她上。

“你在说什么呀？”扬月退开两步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万德的手渐握成拳。

万德咬牙切齿，刺在张顺背上的刀，再用力刺他膛。

剑划破了万德苍老的脸“你这副相，该不会是因为愧疚吧？杀了自己兄弟的滋味如何？”

武明…秋娘…扬月的呼渐渐急促。